第4章

，各续一个，大家都看着，看谁是真的**师。"
人群里有人喊："公平！"
我走到沈淑云的病床旁。
沈惊渡跟着进来，站在床头，看着***苍白的脸，手放在腿侧，攥着拳头。
我把引气盘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沈淑云一眼。
五十出头的妇人，面色灰败，呼吸极浅，指尖已经有些凉。
"沈惊渡。"我低声开口，"***醒来之后，可能半年内说话不太清楚。是先天不足还是损耗，我现在说不准，总之有这个可能，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
我闭上眼，把引气盘握在掌心。
第五章
开口这件事，从来不像旁人以为的那样轻巧。
每续一条命，我自己也要付出一分损耗，只是轻重不同，轻的只是几天疲乏，重的会叫我病上半个月。
沈淑云伤得重，我知道这次不会轻松。
我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沈惊渡和床上的人听见："愿沈淑云女士气血重续，神识归位，无病无灾，身体安稳……"
话音落下的瞬间，引气盘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盘面上有细细的纹路亮起，暖橙色的，像炉火里的余光。
沈惊渡盯着那道光，手攥得更紧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沈淑云的呼吸忽然深了一口，胸腔起伏变得明显，手指也动了一下。
沈惊渡低呼一声，俯身叫道："妈！"
沈淑云的眼皮颤了颤，没睁开，但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
走廊里看见这一幕的人立刻炸了锅，七嘴八舌地叫起来，声音隔着门飞进来。
我把引气盘收回手里，退开一步，靠在墙上站了片刻。
有点晕，不算严重。
这时候隔壁病房传来一阵嘈杂，有人高声叫沈决，声音急促。
我走到门口，往隔壁看了一眼。
陆晚棠站在沈若溪病床旁，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一直在动，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在开口，可什么都没发生。
引气盘是沈家的，上一世我就知道，那东西对陆晚棠没用。她是破命嘴，无论握着什么器物，说的话只会往反的方向走。
这一世她被沈决捧成了"**师"，上一世被她误打误撞蒙混过关，是因为沈若溪本身底子好，自己撑过去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这一世，沈若溪的情况……
我靠着门框，看着隔壁的动静，没有说话。
沈决急了，冲进病房，死死盯着陆晚棠："晚棠，快，浩宇，不对，若溪她怎么样了？"
陆晚棠的嘴唇停住了，颤着声音，说不出话。
病床上的监测仪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第六章
走廊里的人群立刻乱作一团。
有人往病房里冲，有人往外跑去叫医生，手机镜头转来转去，把这一幕拍了个清清楚楚。
沈决抓住陆晚棠的手腕："你倒是说话！若溪怎么了！"
陆晚棠浑身发抖，脸上那副柔软委屈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我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若溪。
监测仪的数值在往下掉。
沈决猛地转头，看见我站在那里，眼神瞬间变了，带着一种恳求，也带着压不住的狠意："陆念初，你**，快，救若溪！"
我没有动。
"沈先生，"我开口，声音很平，"我刚才续了一条命，需要恢复，**不是不花代价的。"
"我给钱，你要多少。"
"不是钱的事。"我看着他，"而且，你刚才说得很清楚，不需要我，晚棠来。"
沈决脸色铁青，手上的力道大得陆晚棠倒吸一口气。
他死死盯着我，牙关紧咬："你是故意的。"
"我在院子里换盆，是你们主动上门的。"我说，"沈先生，这些话我说不说，你都会这么认为，所以我懒得解释。"
这时候医生冲进来，把沈决拨开，开始紧急处理。
走廊里的人都往里看，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
"陆晚棠开口，怎么病人情况反而更差了？"
"是啊，那边沈淑云可是真的有动静的，你们刚才看见了吗，手动了，也出声了……"
"这……到底谁是真的**师啊？"
沈惊渡走到我旁边，低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
"你需要坐下来吗？"
我摇了摇头，把引气盘收进衣兜里。
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