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吗?要命的那种

插花吗?要命的那种

宿云鱼雨微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10 总点击
林朵,林婉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插花吗?要命的那种》本书主角有林朵林婉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宿云鱼雨微”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个清朝花瓶引发的血案------------------------------------------,定格在一只花瓶上。,是那只在花店角落静静搁置三年、始终无人问津的光绪仿款瓷瓶。彼时她正蹲在地上,低头给多肉打理盆土,转身的刹那,脚尖无意勾住了厚重的瓶座。,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突兀的抛物线。,纷乱的念头里,居然还攥着一件烦心事 —— 这个月的房租,还迟迟没有着落。“哗啦 ——”,窒息感席卷...

精彩试读

枯枝的秘密------------------------------------------,透过花房疏朗的窗棂,洒下细碎而暖柔的光斑,落在斑驳的青石板地上,随穿堂风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一丝上午处理红蜘蛛残留的淡草药香,静得能听见花枝轻晃的沙沙声。,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粗陶罐。陶罐周身布满细密的裂纹,罐口缺了一块,边缘被岁月磨得发滑,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一看便知被搁置了许久。,正是她昨日在小屋墙角瞥见的那几根。最粗的主枝早已发黑发枯,表皮皱缩得厉害,沟壑纵横,像八十岁老**干瘪枯瘦的手掌,毫无生气;另外两根侧枝稍细些,勉强能看出几分青灰底色,却也枝干发脆,顶端的小枝丫垂得笔直,一副油尽灯枯、离死不远的模样。枯枝(主枝):情绪值 3/100,我死了,别管我了,折腾也是白费力气。枯枝(侧枝一):情绪值 7/100,还有一口气,可熬不住了,算了,放弃了。枯枝(侧枝二):情绪值 5/100,隔壁那根天天唉声叹气,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心底默默腹诽:这三根枯枝,比昨日那堆蔫头耷脑的花还要丧,简直是把“摆烂”刻进了骨子里,连吐槽都带着气若游丝的慵懒。,小桃端着一个半旧的铜盆快步走进来,盆沿沾着晶莹的水珠,她探头往矮桌上瞥了一眼,脸上立刻堆起满脸疑惑,语气里满是不解:“小姐,您盯着这破树枝看什么呀?又干又脆,扔了还能当柴火烧,留着净占地方。不扔。”林朵轻轻摇头,指尖伸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最粗的主枝从陶罐里抽了出来。枯枝入手枯硬硌手,她却毫不在意,指尖缓缓摩挲着枝干,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节点。,可几处凸起的节点却依旧微微发硬,指尖按压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韧性——那是休眠芽的痕迹,是这根枯枝尚未彻底枯死的证明。林朵微微俯身,用手指甲轻轻刮了刮枝干的表皮,外层干枯发黑的碎屑簌簌落下,里面赫然露出一层薄薄的、带着生机的嫩绿色,像藏在枯叶下的春芽,悄悄藏着未熄的希望。“还活着。”她轻声说道,语气笃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那是十年花艺生涯中,与植物打交道时,独有的敏锐与笃定。,眯着眼睛凑到枯枝前仔细打量,看了半天,依旧满脸茫然,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活着?小姐,您别逗我了,这明明就是一根干柴啊,刮开的那点绿,说不定是以前的旧痕迹,早就死透了。”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使用“刮皮检验法”,操作正确。该枯枝处于“深度休眠状态”,需特定条件激活休眠芽,方可恢复生机。奖励发放:植物学知识碎片×1——“休眠芽激活条件”(含温汤浸泡、切口处理、湿度控制三大核心要点)。,细致得仿佛刻在骨子里:温汤需控制在三十度左右,浸泡时长一个时辰,既能唤醒休眠芽,又不会烫伤枝干;切口需斜剪四十五度,增大吸水面积,再涂抹保湿物质封口,防止水分流失;后期需保持环境湿度六成以上,放置于温暖避光处,避免阳光直射……
林朵快速消化完信息,抬眼看向还在一脸困惑的小桃,语气干脆利落:“去找个木桶,越大越好,再去厨房烧一锅温水,温度别太烫,摸起来不冰手、不灼肤就好。”
“温水?”小桃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问号,“小姐,要温水干什么?您要洗澡吗?可这花房里也没地方洗澡啊。”
“给树枝洗。”林朵言简意赅,手上已经开始整理桌上的枯枝,将三根枯枝一字排开,动作有条不紊,没有半分拖沓。
“……啊?”小桃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给树枝洗澡?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可看着林朵专注认真的模样,她又不敢多问,只能挠了挠头,嘟囔着“好嘞,小姐稍等”,转身快步跑出去找木桶、烧温水。
林朵蹲在地上,目光落在三根枯枝上,系统面板又适时跳出一行提示,解开了她心中的疑惑——
支线任务“让花房植物笑一次”进度更新:当前已改善情绪值的植物:1盆(牡丹,情绪值23→45)。任务目标:累计改善10株植物情绪值(含休眠植物)。
原来支线任务的目标是10株,不是1盆。林朵默默将这个数字记在心里,眼底多了几分动力,随即拿起旁边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处理枯枝的切口,按照脑海里的知识,将每一根枯枝的底部都斜剪四十五度,切口平整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一个时辰的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花房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小桃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拖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木桶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木纹,里面装着满满一桶温水,冒着淡淡的热气,温度刚刚好。
“小姐,木桶找来了,温水也烧好了。”小桃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得意,“为了偷这锅温水,我还差点被厨娘追着骂,说我浪费柴火呢,好在我跑得快!”
林朵抬眼,看到小桃鼻尖沾着的灰尘和额角的汗珠,眼底掠过一丝柔和,轻声安抚:“辛苦你了,回头让王嬷嬷给你加个馒头。”
说着,她起身将三根处理好切口的枯枝,小心翼翼地放进木桶的温水中,确保每一根枝条的底部都完全浸泡在水里,没有一丝外露。随后,她从墙角的泥堆里挖了一点细腻的泥浆,用指尖蘸取,均匀地涂抹在枯枝的切口处,动作轻柔而专注,生怕力道过重损伤了脆弱的休眠芽。
“小姐,这泥浆是干什么用的?”小桃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脸好奇,全程都是一副“看不懂但大为震撼”的表情,嘴角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疑惑。
“封口保湿。”林朵头也不抬,一边涂抹泥浆,一边耐心解释,“枯枝的切口很容易流失水分,涂抹泥浆能牢牢锁住水分,还能防止细菌滋生,这样才能更好地唤醒休眠芽,让它们重新发芽。”
涂抹完泥浆,她又将那个缺了口的陶罐拿到水龙头下,仔细清洗干净,罐壁上的灰尘被一点点冲刷掉,露出里面原本的浅陶色。随后,她从花架旁取来一盆新翻的松软泥土,小心翼翼地倒进陶罐里,用指尖铺平压实,动作熟练而流畅,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那是十年花艺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小桃蹲在旁边,全程看得目不转睛,脸上的疑惑丝毫未减,却也没再追问。她渐渐发现,小姐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眼神很专注,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沉稳、笃定,跟以前那个畏畏缩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碰一下花材就手抖的庶女,完全判若两人。
系统提示:小桃信任度提升,当前好感度:45/100。
林朵瞥了一眼面板上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没再多说,将木桶里的枯枝轻轻取出来,沥干表面的水分,小心翼翼地**装满新土的陶罐里,调整好角度,确保每一根枯枝都能稳稳站立。随后,她抱着陶罐,走到花房最暖和的角落——靠近灶台的地方,这里常年残留着灶台的余温,温度最高,也最适合休眠芽的唤醒。
“等三天。”她将陶罐稳稳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笃定,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三天后,我们再来看结果,要是能发芽,就说明救成了。”
小桃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小姐,要是……要是它们还是没活过来呢?”
林朵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从容:“那就当柴火烧,正好晚上可以烤烤火,取暖又不浪费,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您倒是想得开。”小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小姐不再像以前那样敏感怯懦,这般从容豁达的模样,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两人正收拾着地上的木桶和泥渍,准备收工,花房的木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王嬷嬷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深色的布裙,脸上依旧挂着刻薄的神情,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目光扫过地上的木桶、散落的泥渍,还有角落里的陶罐,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呵斥:“又在搞什么名堂?不好好照看那些名贵花材,蹲在这儿摆弄一堆破树枝,你是不是故意偷懒耍滑?”
“救你的枯枝。”林朵直起身,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陶罐,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畏惧,“那三根枯枝,你扔在这儿至少两个月了吧?”
王嬷嬷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那三根枯枝确实扔了很久,是她上次淘汰花材时,随手捡回来插在陶罐里当摆设的,平日**本没人在意,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林朵竟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两个月?”她下意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看向林朵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与疑惑——这个庶女,好像真的藏着不少秘密。
“盆土板结成那样,表面还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至少两个月没换过水、没动过土。”林朵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底气,“我帮你把它们救过来,你要是想谢我,明天早饭加个鸡蛋就好,不算过分吧?”
王嬷嬷:“……” 她原本是来训斥林朵偷懒的,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更没想到林朵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只是一个鸡蛋。她张了张嘴,想怼回去,想斥责林朵不知天高地厚,可看着林朵那双平静无波、胸有成竹的眼睛,想到上午林朵一眼看穿红蜘蛛、点破盆底积水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心底的忌惮又多了几分——这个庶女,好像真的懂很多养花的法子,若是真把她惹急了,不管那些花材,损失的终究是她自己,甚至还会被大姑娘追责。
半晌,王嬷嬷没说一句话,只是狠狠瞪了林朵一眼,转身拂袖而去,脚步依旧带着几分狼狈,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往日的嚣张,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憋屈。
小桃连忙凑到林朵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和好奇:“小姐,她是不是怕您了?刚才她都没敢骂您呢!”
“不是怕。”林朵轻轻摇头,目光望向王嬷嬷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是好奇。”
“好奇什么?”小桃追问,眼睛里满是疑惑,死死盯着林朵,等着她的回答。
“好奇我这个从小怯懦、连花材都不敢碰的庶女,为什么突然之间,懂了这么多养花的本事。”林朵的语气很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她的变化太过突兀,注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深宅大院里,藏着太多的试探与算计,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行事。
小桃沉默了,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她其实也很好奇,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可她不敢多问,她只知道,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她都会一直陪着小姐,护着小姐,绝不会背叛小姐。
夜幕渐渐降临,暮色像一层薄纱,缓缓笼罩了整个林府。花房里的光线渐渐变暗,灶台的余温也慢慢消散,只剩下角落里的陶罐,静静立在那里,藏着未可知的生机。林朵回到自己的小屋,小屋依旧简陋,硬邦邦的木板床,薄得可怜的被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下一缕淡淡的清辉,照亮了屋里的一小块地方,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坐在木板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脑海里默默盘点着今天的收获,指尖轻轻一点,半透明的系统面板便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当前状态总结——
笑点值:45/100(今日新增25点,主要来自小桃的震惊反应与王嬷嬷的无语暴击)
支线任务进度:1/10(牡丹已成功改善情绪,枯枝处于唤醒中,待确认存活)
待解锁物品:多肉种子(完成支线任务后可兑换)
林朵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面板上,眼底掠过一丝思索。笑点值涨了不少,距离兑换心心念念的记忆海绵枕头,又近了一步;支线任务也有了明确的目标,只是那三根枯枝能不能活,还得看三天后的结果。
“系统。”她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宿主,我在。系统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机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听不出任何语气。
“你为什么选我?”林朵缓缓开口,眼底满是疑惑,穿越而来,突然绑定这个系统,她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被系统选中。
系统提示: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那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我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林朵又问,语气里的试探更浓了些,她想知道,这个系统,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跟在自己身边。
系统提示: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你能回答什么?”林朵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吐槽,这系统,除了发布任务、给点奖励,简直是一问三不知。
系统提示:当前可回答问题范围——花艺相关知识、任务详情、笑点值余额。其他问题请等待系统升级。
林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底默默腹诽:行,你牛,算你厉害。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丝毫没有睡意。系统、穿越、花艺、嫡姐林婉儿、刻薄的王嬷嬷、还有那个神秘的灰袍人……今天她在花房干活的时候,余光不经意间扫到门口,有一个人影静静站了很久,穿着一身低调的灰袍,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模样像是尺子,却又比尺子更细长些。
她当时没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记下了那个人的模样和穿着——那人眉眼锐利,气质沉稳,不像是林府的下人,更像是来探查什么的。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在花房门口偷看?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林朵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也藏着一丝坚定。她原本以为,穿越过来,只要安稳度日,凭借自己的花艺本事活下去就好,可现在看来,这深宅大院里,藏着太多的暗涌和算计,她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就必须变得更强大。
窗外,月光皎洁,温柔地洒在花房的屋顶上,透过花房的窗棂,落在角落里的陶罐上。陶罐里的枯枝,在温热的泥土里静静伫立,沉睡的芽点,正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悄悄苏醒,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而远处的主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脸色铁青,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手边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茶水打湿了昂贵的锦缎地毯。
“什么?她赢了王嬷嬷?”林婉儿的声音尖利,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王嬷嬷怎么会输给一个庶女?简直是废物!”
翠屏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细若蚊蚋:“回……回大姑娘,王嬷嬷说,二姑娘懂的养花法子,比花房的老师傅还要多,上午还一眼看穿了红蜘蛛,还点破了盆底积水的问题,王嬷嬷……王嬷嬷根本反驳不了。”
“胡说八道!”林婉儿猛地一拍梳妆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愤怒,“一个庶女,从小养在偏僻小院,连名贵花材都没碰过几次,她能懂什么养花的法子?定是王嬷嬷故意纵容她,或是她耍了什么花招!”
翠屏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触怒了盛怒中的林婉儿
林婉儿深吸了几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算计取代。她盯着铜镜里自己娇美的脸庞,指尖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这个庶女,突然变得这么不一样,绝不能留着她,万一她坏了自己参加花朝节的大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翠屏。”她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从今天起,盯紧林朵,她每天做什么、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一一记下来,如实禀报我。”
“是,大姑娘。”翠屏连忙应声。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倒要看看,这个庶女,能翻出什么浪来。若是她敢坏我的事,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主院里的寒意,顺着窗缝蔓延开来,与花房里那一丝悄然生长的生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场关于花艺、关于生存、关于算计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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