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镇灵司新兵考核，直接打爆测试碑------------------------------------------“锵！”，刀尖指着秦渊的咽喉。距离不过三米。“别动。”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屏幕上的红灯疯狂闪烁。“陆队，他……他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真的一点都没有！”探测员满脸见了鬼的表情，“但他的物理生命体征……高得离谱，心跳每分钟跳动不到四十次，但血液流速是正常人的两倍！”，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没有启灵，全凭**凡胎打爆了精英级的缝尸犬？”陆焰盯着秦渊身上的血迹和脚边的残骸。。就算是一阶“铸炉境”的超凡者，不靠武器也很难将其徒手撕裂。“小李，测他的污染度。”陆焰吩咐。，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银色的探针状仪器，对准了秦渊。“嘀——”，亮起绿灯。“污染度0.1%，低于安全阀值。他没有被诡异寄生。”小李松了口气。。。
秦渊冷眼看着他们这套流程。
“测完了？能谈钱了吗？”他指着大门外，“老刘跑了。他欠我五万。既然你们是官方的人，这钱你们怎么说？”
“你要五万？”陆焰打量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砸个石头，顺手宰了三条**。”秦渊摊开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如果你们镇灵司连这钱都赖，那咱们就得换个方式讲道理了。”
秦渊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他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收缩，***里的力量蓄势待发。
陆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本，扔给秦渊。
“我是镇灵司江城分部第七小队队长，陆焰。”
陆焰走到那具无头缝尸犬的**旁，用靴子踢了踢。
“五万块钱，买不来这东西的一根指甲。”她转过身，看着秦渊，“在黑市，一只完整的精英级缝尸犬核心，能卖三十万。你把它脑袋撕碎了，核心毁了一半，但这具**，镇灵司回收价，十五万。”
秦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听出了潜台词。
“你们收垃圾？”秦渊问。
“镇灵司收容一切异常。”陆焰走到秦渊面前，距离不到半米。她比秦渊矮半个头，但气场极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走官方程序，给你发个见义勇为的锦旗，附带五百块钱慰问金，然后签保密协议。这三具**，归司里所有。”
秦渊没说话，眼神已经冷得像要吃人。
“第二。”陆焰停顿了一下，“我看你顺眼。你是个没启灵的素人，但够狠。镇灵司就缺你这种不怕死的疯子。跟我回去参加新兵考核。过了，你就是编外干员。这十五万，算你的新手补贴。以后按月发底薪，杀一只诡异，按贡献点算钱。”
“贡献点能换什么？”秦渊敏锐地抓住了核心。
“天材地宝、武器、甚至是官方辅助的‘启灵’仪式。”陆焰盯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知道，真正踏入超凡者的世界，是什么感觉？”
秦渊沉默了三秒。
他脑子里的***需要不断击杀诡异才能解锁更多能力。
一个人单干，找怪太慢，还容易惹麻烦。背靠官方机构，有情报，有底薪，还能合法杀怪拿钱。
这买卖，划算。
“几点下班？”秦渊问。
陆焰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当这个干员，每天几点下班？有没有双休？”秦渊认真地看着她。
陆焰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时待命。没死就不用下班。”
“得加钱。”秦渊把证件扔回给陆焰，“除了那十五万，我还要双倍的危险津贴。”
“只要你能通过考核，随你开价。”陆焰转身往外走，“跟上。”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入江城西郊的一处废弃防空洞。
这里是镇灵司江城分部的地下基地。
穿过三道厚重的防爆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巨大的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极具现代感的基地。到处都是穿着制服来去匆匆的工作人员，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的味道。
陆焰带着秦渊直接来到了*区的考核大厅。
大厅里已经站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看年纪和秦渊差不多大。他们穿着考究的作战服，正在低声交谈。
听到脚步声，三人转过头。
当他们看到陆焰身后跟着的秦渊时，都皱起了眉头。
秦渊还光着膀子，工装裤上沾满了干涸的泥巴和怪物的污血，脚下踩着一双劳保鞋。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陆队，这乞丐是谁？”其中一个梳着背头、戴着耳钉的年轻男人捂了捂鼻子，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咱们这可是本月特招考核，不是难民收容所。”
“闭嘴，王浩。”陆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也是来参加考核的。”
“他？”另一个短发女孩上下打量着秦渊，扑哧一声笑了，“陆队，你别开玩笑了。他连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连‘启灵’都没过，拿什么考核？用头撞测试碑吗？”
他们三个都是江城超凡世家的子弟，从小用药材泡大，虽然还没正式入职，但都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铸炉境”。
在他们眼里，没启灵的普通人就是炮灰。
秦渊没理他们。
他的视线越过三人，落在了大厅中央的那台机器上。
那是一根高达三米的黑色石柱，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石柱底部连接着各种管线和显示屏。
“那是什么？”秦渊问陆焰。
“高压灵能测试碑。”陆焰解释，“考核第一关，测基础杀伤力。不要用任何武器，全力攻击石柱。它会根据你造成的震荡和破坏力，给出评级。F是不及格，A是满分。”
“评级越高，给的钱越多？”秦渊只关心这个。
“评级高，可以直接拿走库房里的顶级功法。”陆焰点头。
“懂了。”秦渊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响声。
“考核开始吧。王浩，你先来。”负责记录的考官站在屏幕后喊道。
背头男王浩轻蔑地看了秦渊一眼，走到石柱前。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上隐隐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喝！”
一拳砸在石柱上。
沉闷的响声过后，屏幕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字母上：*+
“不错，差一点就能到A了。下一个。”考官记录下来。
剩下的两个世家子弟也依次上前，分别打出了*和A-的成绩。
“这台机器的极限阈值是一阶‘铸炉境’巅峰。能打出A-，已经是同龄人里的天才了。”陆焰看着秦渊，“到你了。你没启灵，不强求。只要能打出C级的物理伤害，我就算你过关。”
世家子弟三人组抱起胳膊，准备看笑话。
秦渊走到测试碑前。
他没有深呼吸。
没有摆架势。
甚至连脚都没站稳，看起来极其随意。
“这小子怕是连石柱的反震力都扛不住，手腕得折。”王浩嗤笑。
秦渊抬头看着这根黑色的柱子。
脑海中，暴戾撕裂和不灭狂躯的被动同时激活。
力量，在肌肉纤维中爆炸。
他根本没有蓄力，只是简简单单地往后拉了一下右臂，然后像抡大锤一样，猛地将拳头砸了上去。
没有灵力波动。
只有纯粹的、野蛮的**力量。
“轰！！！”
一声极其恐怖的巨响在考核大厅内炸开。
整个地下基地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考官面前的显示屏瞬间花屏。
“咔嚓……”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根号称能承受铸炉境巅峰全力一击的测试碑，从秦渊拳头落下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纹。
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
三米高的黑色石柱，上半截直接炸成了碎石块，哗啦啦砸了一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浩的下巴快要掉到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个嘲笑秦渊的女孩捂住了嘴，满脸不可置信。
负责记录的考官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鲜红错误代码：OVERLOAD（过载）。
秦渊收回拳头。
手背上的皮破了一点，但在不灭狂躯的作用下，几秒钟就愈合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石灰，转头看向陆焰。
“机器坏了，这算不算我的问题？”秦渊指着满地碎石，“先说好，我不赔钱。”
陆焰死死盯着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不，是捡到了一个怪物。
就在这时，大厅的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
“紧急通知！江城北区发生**污染事件！疑似灭门案！第七小队立刻前往处置！重复……”
陆焰回过神来，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份卷宗，直接甩在秦渊怀里。
“欢迎加入镇灵司。”
陆焰的眼神里透着疯狂。
“换身衣服，出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