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神看着我。
“苏念，你疯了？”我的朋友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你为什么交白卷啊？”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
“是不是因为昨天刘老师……”
“不是。”我打断她，“我只是累了。”
下午考语文。
我依旧只写了名字。
作文的题目是《论尊严》。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接下来是英语，理综。
每一场**，我都交了白卷。
雷打不动。
月考成绩出来得很快。
刘敏拿着成绩单，春风满面地走进教室。
“这次月考，我们班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
“宋佳同学，总分738分，再次夺得年级第一！大家鼓掌！”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宋佳站起来，矜持地向大家鞠了一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带着胜利者的怜悯。
刘敏满意地看着她，然后话锋一转。
“当然，有进步的，就有退步的。有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自暴自弃。”
她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直地射向我。
“苏念，总分0分。”
“年级倒数第一。”
全班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看吧。”刘敏把成绩单重重地拍在***，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我说什么来着？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
“这，才是你的真实水平！”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快意。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迎着她的目光。
“没有。”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老师说得对，这才是我的真实水平。”
刘敏愣住了。
她可能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反驳，会羞愧得无地自容。
但她唯独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承认。
仿佛这0分，是我理所应得。
我的平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教训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涨红了脸，指着我：“你……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坐了下来，不再看她。
我的朋友急得快哭了，不停地给我发信息。
“念念，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你跟刘老师服个软，认个错，好不好？”
我关掉了手机。
放学后，刘敏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她给我妈打了电话。
“苏念妈妈吗？我是她的班主任刘敏。”
“你女儿这次月考，考了0分，你知道吗？”
“对，0分。所有科目，交的都是白卷。”
她开了免提，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我妈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刘老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念念她……”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刘敏打断她，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苏念同学的心理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建议，明天你带她来学校，我们当面聊一聊。有必要的话，最好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她挂了电话，得意地看着我。
“苏念，明天，我等你和**。”
03
第二天，我妈一大早就请了假。
她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家里全靠她做零工的微薄收入和我爸寄回来的钱维持。
她拉着我的手，手心冰凉。
“念念，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写卷子？”
“妈，我没事。”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睛，心里一阵抽痛。
“你别骗我了。”她眼圈红了，“是不是在学校受了委屈？是不是刘老师她……”
“不是。”我摇摇头，“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想歇一歇。”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到了学校，刘敏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她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衬得她的脸格外冰冷。
“苏念妈妈，你来了，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姿态傲慢。
我妈拘谨地坐下。
“我就开门见山了。”刘敏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苏念这次的情况，非常严重。”
“自上次模考作弊被我发现后，她非但没有悔改，反而用交白卷的方式来对抗老师，对抗学校。这是一种非常消极和病态的心理。”
我**脸色更白了，嘴唇都在哆嗦。
“刘老师，我们家念念从小就很乖的，她是不是……”
“乖？”刘敏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