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般，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千。
她自己是家庭主妇，一点收入都没有。
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上得起浩博？
绿灯亮了，后面的人按喇叭催我，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了快半分钟。
我过了马路，回头又看了一眼。
小朵正跟旁边的同学有说有笑地往校门里走，举止神态之间有一种很自然的从容，不像是个特价生或者借读生的样子。
我开始留意夏彩玲的朋友圈。
奇怪的是，她很少发小朵上学的事，偶尔发几张在家做菜的照片，或者去菜市场买菜的心得。
岁月静好，岁月静好。
但她越是不发，我越是觉得不对劲。
我又去了博浩博中学门口蹲了三天。
第一天，我看见小朵坐专车来。
第二天，还是那辆车，连车牌号我都记下来了。
是一个本地牌照的黑色**。
第三天，我趁着放学的时候假装接孩子，混在家长堆里往里看了一眼。
发现学校的主教学楼后面有一栋单独的小楼，楼门口挂着国际部的牌子，进出要刷卡。
关于这所学校的信息，我在本地论坛上搜了个底朝天。、
浩博中学，学费一年八万八，国际部一年十五万。
招生门槛不只看钱，还要面试家长，据说录取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这些信息像刺一样扎进我的眼睛，每一条都在问我同一个问题。
夏彩玲家哪来的钱？
5 白色面包车少女的阴谋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做出了一些自己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跟踪。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偶尔路过她家的小区，后来变成了每天下班后固定的线路。
先去她家楼下停十分钟，看看有没有异常。
再去博雅中学门口转一圈，看看小朵上下学的情况。
第一个让我警觉的细节出现在第二个星期。
那天是周四下午，我请了半天假，蹲在浩博门口对面的奶茶店里。
放学时间到了，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来，我看见小朵和三个女生一起出了校门。
这没什么，朋友之间一起放学很正常。
但她们没有往家长接送的停车区走，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我在奶茶店犹豫了半分钟，还是跟了上去。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有几家小卖部和文具店。
小朵带着那三个女生走到了巷子深处的一个拐角，那里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没有车牌。
她们在面包车旁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等什么人。
小朵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笑着跟那几个女生说了句什么，转身就往外走，跟巷口的我擦肩而过。
她没看见我，或者看见了也不在意。
我站在巷口，看着那辆白色面包车紧闭的车门，看着那几个女生还在原地等。
大概过了十分钟，面包车的侧门突然滑开了，一个戴着**和口罩的男人下车，跟那几个女生说了几句话。
距离太远，我听不见内容，只能看见那几个女生先后上了车。
门关上，面包车发动，从巷子的另一头开走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我站在巷口，手里捏着的奶茶杯被我捏变了形，里面的液体溢出来沾了满手，我都没有感觉。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博雅门口，假装是在等孩子的亲戚，跟学校保安攀谈了几句。
“师傅，听说你们学校最近有几个孩子转学了？”我故作随意地问。
保安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面善，随口说：“是有几个，家长来办手续的时候急得很，问啥也不说，就说不读了。哎，现在的孩子，压力大。”
压力大。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查本地新闻。
***从“儿童失踪”换到“学生失联”，再换到“青少年出走”。
本市近三个月失踪的未成年人有七起，其中四起是十二到十五岁的女生，最后的已知位置都在城南片区。
我盯着屏幕上的地图，四个红点像四个血色的图钉，钉在最靠近博雅中学的两个街区。
也就是那条小巷子的辐射范围内。
寒意从脊柱底端往上爬，像有人把冰块一块一块塞进我的脊椎缝里。
第三天，我又去了那条巷子。
这次我绕到巷子后面，发现那里其实连着一条小路，通向一个废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