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视频。
顾衍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三碗汤。银耳莲子羹，红豆薏仁水，枸杞燕窝。
三碗，三个人。
"看清了吧？三个候选人一人一碗，你以为就你有？"
光屏蹦出几行字。
"放屁！顾衍是觉得妹妹亲切才额外关心的！"
"林舒就是搅事的，每一世都在拆台。"
"妹妹千万别听她的。"
我看了看那些字。
又看了看林舒。
上一世我信了字。死在顾衍手上。
上上一世我信了林舒。死在林舒手上。
这一世，到底该信谁？
半夜，林舒在隔壁睡着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光屏浮在半空，发着很淡的光。
偶尔飘过一两行字。
"妹妹怎么还不睡？"
"她肯定在想到底要不要留下来。"
"留下来呀，求你了，这次一定要留下来。"
第一世林舒推我的时候，是从背后动的手。
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风声，坠落，水泥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第二世顾衍掐我脖子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在抖。
以前我以为那是兴奋，或者是嫌恶。
但现在回想，那个"抖"的幅度不像。
像是在忍着什么。
又好像被什么东西逼着做不想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
林舒在洗手间收拾牙刷。
嘴里还在碎碎念。
"中午之前必须走，下午三点出结果，到时候再想跑就来不及了。"
她从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整个**起来，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林舒被拽得一个趔趄。
我松开手。
"……抱歉，刚才走神了。"
从六楼掉下去的记忆太新了。有人从背后碰我，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林舒**手腕看了我好一会儿。
没说话。
可能是紧张过度，也可能是两世死亡在身体里留了底，下午我就开始发烧。
烧得不轻。
脑子里的画面来回切换。
一会儿是顾衍掐着我脖子的手，一会儿是林舒贴着我后背的那一推。
两种死法交替重播。
光屏在我发烧的时候也没停。
"妹妹怎么烧了？太心疼了。"
"前两世死得太惨，身体扛不住。"
"顾衍倒是来看看**啊，她都烧糊涂了。"
林舒拿了毛巾给我敷头。
"退烧了咱就走，好不好？"
我闭着眼没接话。
烧到第二天凌晨才退下去。
退烧那一刻。
管家敲门进来，说亲子鉴定结果出了。
顾衍在客厅等我。
我下楼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另一个候选人。
孟琳。
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看着不便宜的裙子，手上戴了三个戒指。
她靠在墙上，一看到我就开了口。
"你就是那个住在我隔壁的？"
我停下脚步。
"怎么了？"
孟琳走过来，从上到下把我看了一遍。
"听说昨晚顾先生亲自去你房间送了汤？"
我没吭声。
"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条件。初审能过就不错了，还真把自己当顾家千金？"
光屏冒出来。
"孟琳也不够格，她伪造了两份材料才混进来的。"
"这人是来骗钱的，比妹妹还能装。"
我没理光屏。
"我的条件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孟琳往前走了一步。"顾家只认一个妹妹，你留在这里就是挡我的路。"
"你这么确定你是真的？"
"我当然是。"她抬了抬下巴。"你以为那个亲子鉴定能说明什么？这种东西花点钱就能改结果。"
林舒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站到了我身边。
"你说什么呢？念念怎么了？她碍着你了？"
看上去是在帮我说话。
但林舒的声音太大了，走廊里来回走动的几个佣人全被引了过来。
"我就说这地方不能待，你看看，什么人都有。"林舒压低声音对我讲。
结果佣人全听到了。
孟琳冷笑一声。
"连个帮手都管不住嘴，还想当顾家小姐？"
光屏刷过几行。
"孟琳嘴**。"
"林舒是不是故意把事情闹大？我怎么觉得她在拱火？"
光屏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