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就说最近风向不对，原来是真出事了！”
“重大决策失误？亏了多少钱啊这是，直接把太子爷给干掉了？”
“天要变了，天宇集团要变天了！”
我坐在原本属于我的、顶层办公室里，饶有兴致地刷着内部论坛的匿名帖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王秘书站在一旁，表情跟便秘了一个月似的，脸色发绿。
“陆总，您看……这公告的措辞，是不是太狠了点？‘重大失误’这四个字，对您的声誉……”
“不狠一点，怎么显得真实？”我把手机丢到桌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王秘书，带我去市场部报道。”
王秘书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我身上这套高定西装，欲言又止。
我低头看了看，恍然大悟：“哦对，得换身行头。”
半小时后，一个全新的“陆浩”诞生了。
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鞋边都有些开胶的运动鞋。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很好，一股子落魄失意、被社会**过的丧家之犬气息，扑面而来。
王秘书看着我这副尊容，眼角又是一阵狂跳，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怎样惨绝人寰的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沉痛地开口：“陆总，我们……走吧。”
电梯从顶层一路向下。
当电梯门在市场部所在的十六楼打开时，整个楼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刷”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情绪在那些眼神中交织。
我能清晰地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人因为太过震惊，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王秘书顶着巨大的压力，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各位，这位是新同事陆浩，以后就在一组工作了，大家多关照。”
说完，他转向我，用一种混合着“您保重”和“我先溜了”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逃也似的转身就走，背影写满了仓皇。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差点没笑出声。
老王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办公区里，死寂在持续。
直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陆总吗？怎么，顶楼的风景看腻了，下来体验生活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张伟正靠在他的办公椅上，双臂环胸，一脸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身边围着几个狗腿子，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整个市场部，现在谁不知道张伟是新任副总面前的红人？而我，是刚被撸下来的凤凰，哦不，是落汤鸡。
踩我一脚，就等于向新领导表了忠心。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一个空着的工位前，把**往椅子上一放，发出“吱呀”一声。
这破椅子，坐着还挺硌得慌。
张伟见我竟然敢无视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浩，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已经不是总裁了，就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到了我一组，就得守我一组的规矩，懂吗？”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听见了没有？哑巴了？”
我抬起头，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懂。”
我的声音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但在张伟看来，这无疑是认怂的表现。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愈发张狂：“懂了就好。看在大家都是同学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去，把办公室的饮水机换桶水，然后把地拖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让一个前总裁去干杂活，这画面，想想都刺激。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张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张组长误会了，我这就去。”
我走到饮水机旁，轻轻松松地把那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