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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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我的孩子，我会承担所有责任。”
小满抿了抿嘴。
“包括搭积木吗？”
陆沉舟喉结滚了一下。
“包括。”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五年前，我最需要他承担责任的时候，他没有出现。
五年后，他只用一句话，就让小满眼睛亮了。
可我不敢信。
因为我曾经也信过他。
信到最后，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
2
亲子鉴定安排得很快。
陆沉舟没有让助理**。
他亲自跟着我们去了司法鉴定中心。
小满坐在我旁边，小手攥着我的衣角。
陆沉舟坐在对面。
一个身价千亿的男人，面对一根棉签时，紧张得像第一次进考场。
工作人员采样前问小满：“小朋友，张嘴。”
小满很配合。
轮到陆沉舟时，他看着那根棉签，迟迟没动。
小满狐疑地看他。
“你不会想逃跑吧？”
陆沉舟回神。
“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张嘴？”
陆沉舟低声说：“我在想，该怎么跟你道歉。”
小满眨了眨眼。
“结果还没出来，你道什么歉？”
陆沉舟看向我。
“不管结果出不出来，我都欠**妈一句道歉。”
我移开视线。
工作人员大概见多了豪门**，表情非常稳定。
采样结束后，陆沉舟要送我们回去。
我拒绝：“不用。”
他说：“我不抢孩子。”
我脚步一顿。
这句话像是直接回答了我心里最怕的事。
五年前，我离开北城时，身上只有一张被停掉的***和一张假的流产报告。
那时我怀孕九周。
医生说胎心弱，不能再受刺激。
宋雅宁坐在病床前，穿着精致的白裙。
她把一份协议放到我面前。
“知夏，沉舟已经知道孩子没了。”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什么孩子没了？”
她叹气。
“你流产时伤得太重，医生说以后也很难再怀。沉舟不怪你，只是陆家不能接受一个没有孩子的儿媳。”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又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陆沉舟发来的消息。
协议签了，钱给她，别再让她出现。
那是他的头像。
也是他的语气。
冷淡，简短，没有回头。
我不信，抢过手机给陆沉舟打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关机。
宋雅宁看着我崩溃，声音轻得像刀。
“你们本来就是协议婚姻。现在孩子没了，你还想拿什么留住他？”
我那时太疼了。
身体疼，心也疼。
护士进来给我**，我很快昏睡过去。
醒来后，床头多了一张***。
还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签名是陆沉舟。
我摸着还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等。
我连夜离开北城。
换号码，换城市，卖掉所有首饰，开了一间很小的绘本工作室。
小满出生那天，外面下很大的雨。
我疼了十几个小时。
护士问孩子爸爸呢。
我说，死了。
后来小满学会说话，问爸爸是什么。
我说是很远很远的人。
他问有多远。
我说远到不用想。
可孩子会长大。
再远的人，也会在旧照片里被他翻出来。
鉴定中心门口，陆沉舟站在车边，低声问：“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我笑了。
“陆总觉得呢？”
他脸色白了白。
“别叫我陆总。”
“那叫你什么？被告先生？”
他哑住。
小满小声提醒：“妈妈，这样叫比较规范。”
陆沉舟看向他。
小满立刻挺直腰。
“你别想用可怜的眼神收买我。我是原告。”
陆沉舟点头。
“好，原告先生。”
“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没有探视权。”
“我知道。”
“也不能给我买玩具贿赂我。”
“可以给**妈买吗？”
小满立刻看我。
我冷声：“也不可以。”
陆沉舟垂下眼，竟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我恍惚看见五年前的他。
那时我们刚领证。
他不会说甜话，却会在我加班到半夜时，坐在客厅等我。
他也会在我胃疼时，皱着眉煮一锅很难吃的粥。
我曾经以为，协议婚姻也能慢慢长出真心。
直到那份离婚协议把我打醒。
林律师的电话在这时响起。
她接完后，脸色微变。
“沈女士，陆总，宋雅宁刚刚向**提交了一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