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宗门------------------------------------------。。，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却冰冷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捏碎了？，凤家传承数百年的至宝，觉醒仪式的核心，就这么被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轻描淡写地捏成了齑粉？，是火山爆发般的哗然和怒吼！“凤清音！你放肆！”三长老凤承志第一个反应过来，须发皆张，气得浑身发抖，一步踏出，强大的灵力威压如同山岳般朝着**上的少女碾压而去！“毁坏家族至宝，该当何罪！”，刚刚赶到的另外几位长老也是面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在凤清音身上。大长老，凤承德，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眼神最为深邃，他抬手虚按，暂时止住了暴怒的凤承志，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的嘈杂：“清音，方才天地异象因你而起，如今你又毁坏测灵石，你需要给家族一个解释。”？（九幽）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眸子里的幽暗漩涡似乎平息了下去，只剩下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家族至宝，而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她甚至没有去看那几位气息浑厚、足以在顷刻间决定她生死的长老，目光反而再次扫过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族人。，还残留着因天地异象而起的震惊和狂热，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扭曲成了惊愕、愤怒，以及更深的不解。“解释？”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刚刚融合记忆、掌控这具身体后的沙哑，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这石头，测不出我的灵根，留之何用？狂妄！”凤承志怒极反笑，“测灵石乃先祖所留，能测天下万般灵根！你一个丹田被废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定是你用了什么邪魔手段，干扰仪式，又毁坏圣物！来人，给我将她拿下！”，立刻应声上前，神色冷厉地朝着**逼近。
“邪魔手段？”凤清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蕴藏的冷意，让逼近的执法弟子脚步下意识地一缓。她没有动用任何灵力——这具身体也根本没有灵力可用——只是微微抬起了刚才捏碎测灵石的那只手。
阳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与寻常少女无异。可就是这样一只手，刚刚捏碎了坚逾精铁的测灵石。
“三长老，”她目光终于转向暴怒的凤承志，语气平淡无波，“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那么，请问一个丹田被废、经脉受损三年的‘废物’，是如何徒手捏碎这需要筑基期全力一击才能留下痕迹的测灵石的？”
一句话，如同冰水泼入油锅，让整个广场再次一静。
是啊！
测灵石何等坚固？别说一个废人，就是炼气后期的子弟，全力轰击也未必能留下印记！她是怎么做到的？
凤承志也被问得一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方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才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合常理。难道……刚才那天地异象，并非错觉？这丫头身上，真的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大长老凤承德浑浊的老眼中**一闪，抬手阻止了还想说话的凤承志，缓缓道：“清音，你且说说，方才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如何，不劳大长老费心。”凤清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淡漠，带着一种与年龄和处境完全不符的疏离与傲然，“至于那异象，不过是这测灵石承受不住它不该承受的力量，自行崩毁的前兆罢了。我不过是，帮它提前结束了痛苦。”
自行崩毁？承受不住不该承受的力量？
这话语里的含义，让几位长老心头更是巨震。难道她体内觉醒的，是某种品阶极高，高到连测灵石都无法准确探测，反而被其气息撑爆的逆天灵根？
这个猜测，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若真是如此，那凤家……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凤清音将几位长老变幻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她自然不会说出九幽本源的真相，但这似是而非的说法，足以让这些老家伙投鼠忌器。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台下脸色煞白、眼神惊疑不定的凤灵儿身上。
“倒是有一事，我颇为好奇。”凤清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三年前，我于黑风山脉历练，遭遇‘意外’，丹田被废。当时，与我同行的，似乎只有灵儿妹妹一人。灵儿妹妹回来后，只说我贪功冒进，误入险地，被妖兽所伤……是也不是？”
突然被点名，凤灵儿娇躯一颤，感受到周围瞬间聚焦过来的目光，尤其是几位长老锐利的审视，她强自镇定，挤出两滴眼泪，楚楚可怜地道：“清音姐姐，你……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当时情况危急，妹妹也是拼死才逃出来报信……姐姐如今是怪我未能护你周全吗？”
“护我周全？”凤清音轻轻笑了，那笑声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只是奇怪，当时袭击我的那头‘铁背妖熊’，分明是被人引至我修炼的山洞之外。而且，它攻击我的招式，精准地毁我丹田，却未曾伤我性命……这**，何时变得如此通晓人性，懂得分寸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铁背妖熊是低阶妖兽，灵智未开，狂暴嗜血，若真是它袭击，怎会只毁丹田不伤性命？
这其中，必有蹊跷！
“你……你胡说！”凤灵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尖声叫道，“当时只有你我二人，你如今空口白牙，就想污蔑于我？定是你自己修为尽失，心生怨恨，故意攀咬！”
“是否攀咬，自有公断。”凤清音不再看她，转而面向几位长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凤清音，是否废物，不是一颗石头，或者某些人的三言两语能够定论的。今日毁石之事，我自会承担。但三年前旧事，也请家族，给我一个交代。”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眼神仿佛君临天下的女帝，在巡视自己的疆土，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至于我究竟觉醒了什么……”她缓缓抬起手，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幽暗光华一闪而逝，“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完，她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转身，一步步走下**。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路，再无人敢出声嘲讽，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惊疑、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她就那样，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挺直着脊梁，缓缓消失在广场的尽头。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广场，面色铁青、心思各异的诸位长老，以及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凤灵儿。
凤家，要变天了。
所有人的心头，都萦绕着这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