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罪与真相

去。
红包打开：23.61元。
同时，群里其他人的领取结果也显示了出来。
王德发：88.30元。
李红梅：66.61元。
**国：53.55元。
赵铁柱：31.32元。
刘小丽：23.96元。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块钱。
而我：23.61元。
群里突然安静了。
然后"审判者"发了一条消息：
陈默，你的任务是：今晚十二点之前，把一杯咖啡泼在王德发脸上。
注意：必须是热咖啡，温度不低于六十度。
注意：必须泼在脸部，覆盖面积不低于百分之五十。
注意：必须在公司范围内完成。
完不成任务，死。
我盯着屏幕，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王德发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陈默？是你搞的鬼？***想干什么？"
我连忙打字："不是我！王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被拉进来的！"
赵铁柱："陈默，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这种恶作剧也敢搞？"
李红梅："行了行了，都别闹了。谁搞的赶紧承认，不然明天查出来，直接开除。"
但"审判者"又发了一条：
时间开始倒计时。陈默，你还有四小时十一分钟。
然后，群聊被设置了全员禁言。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什么？是恶作剧吗？但谁会知道我的名字？谁会知道王德发的名字？谁会知道刘小丽和王德发的关系？这个群的成员精准地囊括了公司最核心的圈子，而我这个底层小职员被拉进来，就像是羊群混进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陈默！"
王德发的怒吼把我拉回现实。他从转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脸色铁青："***到底在搞什么？那个群是不是你建的？"
"不是！王总，真的不是我！"我站起来，慌乱地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被拉进来的！"
"被拉进来的？"王德发冷笑，"那你领什么红包？你脑子有病？"
我无言以对。是啊，我领什么红包？我为什么要手贱点那一下？
"王总，"赵铁柱走过来，打圆场，"我看这就是个恶作剧，可能是外面的人搞的。陈默哪有这个胆子？"
"就是，"刘小丽也凑过来，娇滴滴地说，"王总，别生气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咱们走吧，今晚不是说要陪人家去看电影嘛。"
王德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陈默，明天来我办公室。现在，滚。"
他转身拿起公文包，搂着刘小丽的腰往外走。其他人也纷纷收拾东西，一边走一边议论着刚才的怪事，但语气里都是调侃和不屑。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估计是哪个被裁的员工报复吧。"
"陈默也是倒霉，抽到个最少的。"
"哈哈，让他泼王总咖啡，他敢吗？借他十个胆子。"
人群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群聊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审判者"的倒计时警告，红色的字体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一个精心设计的、有点**的恶作剧。可能是某个离职员工的报复，可能是某个黑客的无聊之举。总之，不可能是真的。
什么"完不成任务就死"，什么"惩罚"，都是吓唬人的。
我关掉手机，开始收拾东西。八点零三分，我终于下班了。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的暖意。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些。我抬头看着这座写字楼的顶层，王德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和刘小丽应该还在里面，可能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转身走向地铁站。
我不会去泼什么咖啡。我不会理会这种无聊的威胁。我要回家，睡觉，然后明天继续来上班，继续当我的牛马。
毕竟，在这个城市里，一头牛马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够一直拉磨，直到拉不动的那一天。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明天早上，王德发死了。
2.第一个死者
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凌晨五点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