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包子,我不再是路人

吃了个包子,我不再是路人

三次方歪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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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深,老板娘 主角
changdu 来源
《吃了个包子,我不再是路人》男女主角曹深老板娘,是小说写手三次方歪所写。精彩内容:我,是一个路人。深夜十一点半,我站在沈记包子铺门前。这家店在我家楼下开了三年,生意好得不正常。每天凌晨四点开张,晚上十二点准时关门,雷打不动。最奇怪的是,来吃包子的人,进去时都是一个表情,吃完出来,脸上挂着的,是同一个笑容。我本来不会注意到这些。直到上周,我亲眼看见隔壁捡破烂的老孙头走进去,点了一笼鲜肉包,咬下第一口的时候,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他一边哭一边吃,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我凑近听了。...

精彩试读

别多年的拥抱。
我哭了,就在沈记包子铺的条凳上,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吃一个酱**吃到泪流满面。
女人站在柜台后面,安静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好吃吗?”她问。
我拼命点头。
“那就常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那双过分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那晚之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都要去吃一笼包子。
最开始是下班后去,后来变成中午也去,再后来连早饭都在那里解决。我的工资卡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只是我。
沈记包子铺的生意好得不正常。
每天从开门到关门,客人络绎不绝,高峰期要排队半小时以上。
我观察过那些客人,形形**的人都有——白领、工人、学生、老人,甚至还有开奔驰来的。他们走进店里的时候表情各异,但坐下来咬下第一口包子之后,所有人的表情都会变得一样。那种表情很难描述,像是哭和笑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像是巨大的幸福和巨大的悲伤拧在一起。
直到我听见老孙头那句话。“是囡囡……是囡囡的味道……”
老孙头是个孤寡老人,老伴死得早,唯一的女儿叫囡囡,五年前出去打工就再也没回来。他找了三年,贴了无数寻人启事,后来终于不找了,变成了一个每天翻垃圾桶的疯子。那天他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嘴里塞着包子,老泪纵横,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
我看着他,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不是囡囡的味道,是囡囡!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我试图把它按下去,但它像水里的皮球一样,按得越深弹得越高。我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了。
2
我开始留意沈记包子铺的一切。
首先是肉馅。
我是个务实的人,没有直接往最恐怖的方向去想,而是先给自己找合理的解释。
也许这家店用了什么特殊的香料,也许老板有什么祖传配方,那种让人产生强烈情感联想的味道,可能是某种香料触发了大脑的杏仁核和海马体。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
第一个可疑的点:沈记包子铺的鲜**,每天限量一百笼,卖完即止。
我连续蹲了三天,发现每天第一百笼鲜**被买走的时间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早上八点,有时候是中午十二点,有时候甚至撑到下午三点。
但不管什么时候卖完,老板娘都会立刻挂出“鲜**已售罄”的牌子,然后当天再也不做了。限量不奇怪,奇怪的是她限量的方式。
我注意到一个规律:她每天凌晨四点开张,第一件事不是蒸包子,而是打开后门,一个人走出去。大概十五分钟后回来,手里会提着一个保温箱。
那个保温箱不大,大概能装二十斤东西的样子。她提着保温箱进后厨,关上门,然后里面会传来剁馅的声音。
也就是说,鲜**的肉馅,是每天凌晨四点十五分左右,从外面带回来的。
我观察了她的后门。
那是一扇铁门,常年上着锁,门缝里塞着驱邪的符纸和一小袋朱砂。门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第二个可疑的点:她的员工。
沈记包子铺加上老板娘一共三个人。另外两个是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沉默寡言,几乎不说话。客人跟他们说话他们也只是点头摇头,表情始终是木然的。
但他们的体格很好,虎口有厚厚的茧子——不是做包子磨出来的茧子,是长期握持某种工具磨出来的。我见过其中一个在后巷抽烟,他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插兜,站姿笔挺得像一把刀。那不是一个包子店伙计该有的站姿,那是一种经过训练的身体记忆。
第三个可疑的点:那些客人的后续。
我注意到一个现象,但不是每个人都会注意到的,因为需要长期的观察。那些第一次来沈记吃包子的人,通常都会变成回头客。回头客的频率会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到一天一次,再到一天两三次。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们就消失了,不来了,不是搬家,不是出差,是那种彻底的、从社交圈子里蒸发掉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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