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婆家忍了十年,走的那天婆婆追了三条街

她在婆家忍了十年,走的那天婆婆追了三条街

翌己楊楊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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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李浩 主角
常读 来源
《她在婆家忍了十年,走的那天婆婆追了三条街》男女主角林晚李浩,是小说写手翌己楊楊所写。精彩内容:十年来,我做了将近一万顿饭。每一顿,都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婆婆的口味,迎合着丈夫的偏好,计算着孩子的营养。我习惯了在全家人都吃完后,才把剩菜拨到自己碗里,站在厨房的水槽边,匆匆扒拉几口。今天,我做了第一万零一顿饭。这一顿,只有一碗。是给我自己的。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葱花翠绿,酱油鲜亮,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荷包蛋。我把面端到厨房那张十年未曾坐下过的小凳子上,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完。吃完后,我洗了碗...

精彩试读

十年来,我做了将近一万顿饭。
每一顿,都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婆婆的口味,迎合着丈夫的偏好,计算着孩子的营养。
我习惯了在全家人都吃完后,才把剩菜拨到自己碗里,站在厨房的水槽边,匆匆扒拉几口。
今天,我做了第一万零一顿饭。
这一顿,只有一碗。
是给我自己的。
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葱花翠绿,酱油鲜亮,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荷包蛋。
我把面端到厨房那张十年未曾坐下过的小凳子上,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完。
吃完后,我洗了碗,擦干了灶台,把冰箱里刚买的菜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然后,我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箱子不大,因为在这个家里,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我走的那天,婆婆穿着睡衣追了我三条街。
她不是舍不得我,而是在声嘶力竭地质问我:“你走了,中午饭谁做?”
1.
我叫RAYBET雷竞技最 ,今年三十五岁。
嫁给李浩十年,当了十年免费的全职保姆。
凌晨五点,生物钟准时将我唤醒。
窗外还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整个城市都在沉睡,而这个家的“引擎”,必须开始发动了。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怕吵醒身边鼾声如雷的丈夫李浩
十年如一日,他总是睡得最沉的那个。
卫生间里,我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蜡黄,眼下是两团淡淡的青黑。
三十五岁,本该是风韵犹存的年纪,我却已经提前看到了五十岁的沧桑。
没有时间自怨自艾。
我走进厨房,熟练地淘米,开火,锅里坐上给婆婆周秀兰熬的养胃小米粥。
她肠胃不好,粥要熬得够火候,米粒开花,汤汁浓稠,差一分一秒她都能吃出来。
接着是给儿子乐乐准备的牛奶和三明治,里面夹的芝士和火腿必须是进口的,小姑子李静说的,这样才能“跟上国际潮流”。
李浩喜欢中式早餐,他的专属是两个茶叶蛋和一碟酱瓜。
茶叶蛋要前一天晚上就卤上,才能入味。
这些,早已成了我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地为这个家的每一个人提供定制服务。
而我自己呢?
通常是他们吃剩的半碗粥,或者三明治切下来的边角料。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在等待小米粥翻滚的间隙,我鬼使神差地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小锅,接了水,放在了另一个灶头上。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我给自己下了一小把挂面。
水烧开,面条下锅,翻滚,变软。
我打了一个鸡蛋,在油锅里“滋啦”一声,煎成了一个漂亮的太阳蛋。
面条捞出,浇上一点生抽和香油,撒上一把碧绿的葱花,最后,把那个金黄的荷包蛋轻轻卧在上面。
香气在一瞬间弥漫开来。
就是这股简单的、纯粹的食物香气,让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端着这碗面,坐在了厨房角落里那张用来择菜的小凳子上。
这张凳子,我踩过它无数次去够顶柜的东西,却从不曾坐下过。
我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温热的面条裹着酱油的咸香滑过舌尖,很烫,却也很好吃。
我咬开溏心蛋,金黄的蛋液缓缓流出,浸润了每一根面条。
我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告别仪式。
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在这个家里,先于所有人,为自己做一顿饭。
也是第一次,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吃一顿属于我自己的、热气腾腾的早餐。
吃完面,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擦得一干二净。
灶台被我用抹布擦得能反光,就像我这十年来的每一天一样。
我检查了一遍冰箱,蔬菜区、肉类区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甚至把下周的菜单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才想起,已经没有“下周”了。
我走进卧室,李浩还在睡。
他的臭袜子扔在床边,我弯腰捡起来,扔进了脏衣篓。
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上千次。
做完这一切,我从床底拖出了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我的***、户口本,和一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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