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儿时碎片，二哥暖护------------------------------------------，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歇。，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几株百年古树拦腰折断，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的**。，纤尘不染，只是袖口处沾了一丝极淡的灰烬。，神色冷漠如冰，深邃的眼眸盯着前方。，谢云澜那件月白色的长衫下摆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迹，嘴角也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实则凌厉的折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只是眼底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苏大少，好霸道的‘凛阁’心法。”谢云澜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稳，“看来，我确实小看了临州苏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刚才那一击，他用了七分力。，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玄门高手重伤。但谢云澜只是退了三步，吐了一口血。，比情报中显示的还要深不可测。“我来临州，本是为了拜访故人，并无恶意。”谢云澜收起折扇，目光越过苏瑾言，看向远处苏家庄园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苏大少如此不欢迎，那我便不叨扰了。滚。”苏瑾言只说了一个字。，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瑾言，然后转身，步履看似虚浮，却极有章法地向山下走去。“苏瑾言，”走到山脚，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我们……六年后再见。”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拳头紧握。
他知道谢云澜暂时走了，但“六年后再见”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六年。
那时候，灵儿就二十一岁了。
他转身，眼中的杀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
苏瑾言回到主楼时，苏灵儿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和一个穿着花衬衫、打扮得像个街头艺人的少年打闹。
那少年正是苏瑾辰。
他正拿着一根羽毛，**苏灵儿的**，逗得她咯咯直笑，满屋子都是她清脆的笑声。“二哥！你讨厌！别闹了！”苏灵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要躲开，却被苏瑾辰一把抓住脚踝，动弹不得。“叫哥哥！叫哥哥就放过你！”苏瑾辰笑得一脸灿烂，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
苏瑾言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大哥！”苏灵儿眼尖，第一个看到了他，立刻从苏瑾辰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大哥，你终于回来啦！二哥他又欺负我！”苏瑾言顺势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露出了只有在面对妹妹时才会有的温柔笑容：“嗯，大哥回来了。他没欺负你，是跟你玩呢。”
苏瑾辰也走了过来，看到大哥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妹就要被你闷坏了。”苏瑾言看了一眼苏瑾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刚才那一战，谢云澜虽然走了，但“云渊阁”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临州。未来的日子，绝不会太平。
“瑾辰，”苏瑾言开口，声音严肃，“带灵儿出去走走，散散心。最近别让她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苏瑾辰愣了一下，随即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哥，有我在，没人能动灵儿一根汗毛。”
“二哥！我们去哪里玩呀？”苏灵儿兴奋地问。苏瑾辰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带你去个秘密基地，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地方。”
苏瑾辰的“秘密座驾”，是一辆改装过的复古重型机车。车身是哑光黑的，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感。“哇！二哥，这是你的新车吗？好酷！”苏灵儿围着机车转了一圈，满眼都是小星星。
“怎么样，你二哥我帅不帅？”苏瑾辰得意地挑了挑眉，将一个粉色的头盔戴在苏灵儿头上，仔细地帮她系好带子，“坐好了，抱紧我，我们要出发了。”苏灵儿乖巧地坐上后座，双手紧紧地环住苏瑾辰的腰，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背上。
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平稳地冲出了庄园。
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苏灵儿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自由而快乐。
她最喜欢这样坐在二哥的后座上，无论去哪里，只要有他在，就充满了安全感。
他们穿过繁华的市区，驶向临州郊外的一片山坡。
那里人迹罕至，却有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地，可以俯瞰整个临州的城市风光。
苏瑾辰将车停在草地边缘，熄火，摘下头盔。“到了，我的小公主。”他笑着向苏灵儿伸出手。
苏灵儿跳下车，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漫山遍野的紫色和白色的小野花，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片彩色的海洋。
远处，临州的城市天际线清晰可见，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美啊！”苏灵儿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更美的是那边。”苏瑾辰指了指山坡的最高处，“走，二哥背你上去。我都15岁了，不用你背了。”苏灵儿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趴在了苏瑾辰的背上。苏瑾辰轻松地背起她，一步一步地向山顶走去。他的背很宽厚，步伐很稳，让苏灵儿觉得无比安心。
“二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苏灵儿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苏瑾辰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因为你是我妹妹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可是大哥也对我很好，爸爸和妈妈也对我很好。”苏灵儿不依不饶。苏瑾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你是二哥的小尾巴啊。从你出生那天起，你就跟在我**后面跑。你第一次走路，是抓着我的手指学会的；你第一次说话，喊的是‘二哥’；你第一次闯祸，也是我替你背的黑锅。”
苏灵儿想起了小时候的糗事，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记得你七岁那年吗？”苏瑾辰继续说，“你非说要学大侠飞檐走壁，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把腿摔骨折了。你怕被爸爸骂，就哭着求我别告诉大人。结果呢，我背着你偷偷去看了医生，还帮你把石膏涂成了粉红色，说是最新的时尚潮流。你还说！”苏灵儿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那还不是因为二哥你说会飞，我才想学的！”
“好好好，是二哥的错。”苏瑾辰笑着把她往上颠了颠，“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以后不管你去哪里，二哥都背着你，再也不让你摔着了。”苏灵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她抬起头，看着苏瑾辰的侧脸。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
他的笑容依旧灿烂，但苏灵儿却隐约看到了一丝她这个年纪还无法理解的疲惫。“二哥，你累不累呀？”她小声问。“不累。”苏瑾辰摇了摇头，“只要我的小公主开心，二哥就永远不累。”
终于到了山顶。苏瑾辰把苏灵儿放下，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二哥，你看！”苏灵儿突然指着天空喊道，“是风筝！”只见不远处的天空中，飘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风筝，在风中自由自在地翱翔。
“想不想放风筝？”苏瑾辰问。“想！”
苏瑾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燕子风筝，和一大团风筝线。“来，二哥教你。”他握着苏灵儿的手，教她如何逆风奔跑，如何放线。
一开始，风筝总是不听话，一头栽在地上。苏灵儿有些气馁。“没关系，再来一次。”苏瑾辰鼓励道，“放风筝和人生一样，总会遇到逆风的时候。但只要你不松手，找准方向，总能飞起来的。”
苏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再次握紧了线轴。
这一次，在苏瑾辰的帮助下，风筝终于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越飞越高，最后变成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飞起来了！二哥，它飞起来了！”苏灵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苏瑾辰看着妹妹灿烂的笑脸，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满足。
“灵儿，”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二哥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办？”苏灵儿的笑容凝固了。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苏瑾辰：“二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答应过要看着我嫁人的。”苏瑾辰的心猛地一疼。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傻丫头，二哥怎么会离开你呢。二哥会一直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把风筝的线轴交到苏灵儿手里。“拿着，这是二哥送你的礼物。以后，你想二哥了，就看看天上的风筝。二哥会变成风，一直陪着你。”苏灵儿握着线轴，感觉它沉甸甸的。
她不知道二哥今天为什么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但她能感觉到，二哥的笑容背后，似乎藏着深深的忧虑。
“二哥，我们拉钩。”苏灵儿伸出小拇指，“我们约定好，一辈子都不分开。你要陪我长大，我要陪你变老。”苏瑾辰看着妹妹伸出的小拇指，眼眶有些**。他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她紧紧地勾在一起。“好，我们拉钩。一辈子，都不分开。”
夕阳西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真的会纠缠到地老天荒。
下山的时候，苏瑾辰依旧背着苏灵儿。
苏灵儿趴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她感觉二哥的背，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
“二哥……”她在睡梦中呢喃着。“嗯，二哥在。”苏瑾辰轻声回应，脚步放得更轻了。
他背着熟睡的妹妹，一步一步地走向停在路边的机车。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金色。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正用一台长焦相机，悄无声息地记录着这一切。
镜头的焦点，不是苏灵儿，而是苏瑾辰。
男人放下相机，看着屏幕上苏瑾辰那充满温情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找到了。”他低声自语，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目标人物‘S’已确认，身边有守护者。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