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卷林小闲不动武林搞平破红  |  作者:粒妍希尔创作室志红  |  更新:2026-05-02
七煞堂搜山,大佬竟是我自己?(不是!)------------------------------------------。。。。。。。。。。。。。。。
顺势而为诀的感知网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刺痛感一阵接着一阵。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七煞堂的包围圈收网了。
整整三十六道极其细微的呼吸。
从不归谷的四个方向同时涌入。
这是一次毫无死角的拉网式排查。
感知网将整个山谷的地形转化为一幅动态的图景。
草木摇晃的幅度。
飞鸟惊飞的轨迹。
落叶被踩踏的细微变形。
全部清晰地反馈到林小闲的脑子里。
东面的六个人正呈扇形推进。
轻功极佳。
所过之处连晨露都没有被惊落。
南面的十个人分成了三个小组。
互相掩护着搜索每一个山洞和灌木丛。
西面和北面的人数更多。
正在封死所有可能逃生的死角。
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正在一点点收紧套在猎物脖子上的绳索。
林小闲的小院位于不归谷的最深处。
背靠绝壁。
前面是一**常年不散的毒瘴林。
天然的地理优势。
让这里成了搜索网最后才能覆盖到的盲区。
但这顶多只能争取半个时辰的缓冲。
半个时辰后。
这间破院子就会被那群**翻个底朝天。
林小闲低头看着地上的萧逸风。
这家伙太重了。
死沉死沉的。
拖进深山老林里藏起来?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
带着这么个累赘翻山越岭。
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体力耗尽不说。
沿途留下的痕迹绝对逃不过那些顶尖探子的追踪。
这简直就是主动给人家指路。
不搬。
打死也不搬。
咸鱼的最高准则就是绝不干多余的体力活。
既然躲不掉。
那就反着来。
林小闲转身爬出地窖。
跑到正屋旁边的储藏室里翻找。
在一堆落满灰尘的破烂里。
扒拉出一块陈年老木牌。
这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师父留下的遗物。
当年老头子为了躲避隔壁王寡妇借酱油。
特意砍了块雷击木做的。
木牌表面坑坑洼洼。
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张牙舞爪的大字。
今日闭关。
明日再来。
字迹潦草狂放。
透着一股子爱谁谁的混不吝气质。
林小闲拿着木牌走到院门口。
扯了一根草绳。
把木牌端端正正地挂在两扇破木门的正中间。
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身走回院子。
顺手把正屋的门闩死死插上。
脱掉鞋子。
直挺挺地躺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扯过散发着霉味的被子蒙住头。
眼不见心不烦。
爱咋咋地。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她是不打算动弹了。
顺势而为诀在体内缓慢流转。
呼吸频率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心跳降到了一个极缓的程度。
整个人化作一截枯木。
彻底进入了躺平装死的状态。
感知网却依然在尽职尽责地运转着。
将外面的动静毫无保留地传递进来。
一炷香后。
东南方向的树林里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响动。
一队七煞堂的精英探子逼近了。
一共五个人。
领头的是个身材干瘦的小头目。
代号毒蛇。
毒蛇的手势在半空中比划。
四个手下立刻散开。
呈半包围的阵型向小院靠拢。
脚步轻得连一片枯叶都没有踩碎。
距离院门还有三十步。
毒蛇猛地停住。
抬起右手。
四名手下瞬间钉在原地。
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
毒蛇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间院子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没有狗叫。
没有鸡鸭的扑腾。
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气息都没有。
安静得堪比一座坟墓。
不归谷这种荒山野岭。
寻常猎户就算住在这里。
院子周围必定会布满防野兽的陷阱和倒刺。
但这院子周围干干净净。
什么防御工事都没有。
简直就是不设防。
事出反常必有妖。
毒蛇打了个手势。
两名手下抽出腰间的短刀。
贴着墙根一点点往前挪。
毒蛇自己则借着一棵老槐树的掩护。
死死盯着院门。
视线落在了那块随风晃荡的破木牌上。
今日闭关。
明日再来。
八个大字红得刺眼。
毒蛇的肌肉猛地绷紧。
闭关?
在这鸟不**的地方闭关?
江湖上敢把这四个字挂在门外的人。
要么是疯子。
要么是绝顶高手。
这木牌的材质极其罕见。
表面隐隐有雷击的焦痕。
字迹里透着一股凌厉霸道的气势。
写字的人内力绝对深不可测。
毒蛇的脑子里开始疯狂推演。
萧逸风中了七煞毒掌。
强行突围后必定急需找个地方疗伤。
这不归谷地形复杂。
常年毒瘴弥漫。
正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而这间看似破败的小院。
恰好位于山谷最隐蔽的死角。
没有任何防御。
却又敢大剌剌地挂出闭关的牌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里面的人根本不怕被发现。
甚至是在故意挑衅。
空城计?
还是请君入瓮的死局?
毒蛇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七煞堂的规矩森严。
宁可错杀一千。
绝不放过一个。
但如果里面真的是正在疗伤的萧逸风。
或者是某个隐居在此的绝世老怪物。
他们这五个人贸然冲进去。
绝对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两名手下已经摸到了院门两侧。
其中一人伸出刀尖。
准备挑开门缝往里看。
“退下。”
毒蛇压低嗓门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低喝。
那名手下动作一顿。
有些不解地回头。
毒蛇打出撤退的手势。
动作坚决。
没有丝毫犹豫。
两名手下只能收起短刀。
悄无声息地退回老槐树后。
“怎么了头儿。”
一个手下凑过来用极低的嗓音询问。
“这地方邪门。”
毒蛇盯着那块木牌。
“你们看那字。”
“笔画里藏着极其霸道的剑意。”
“写字的人修为远在堂主之上。”
手下倒抽一口凉气。
“那咱们怎么办。”
“撤。”
毒蛇咬牙吐出一个字。
“回去禀报堂主。”
“让上面派高手来探。”
“咱们犯不着拿命去填这个无底洞。”
五道气息迅速远去。
比来时更加小心翼翼。
生怕惊动了院子里那位正在闭关的绝世高人。
感知网里。
那五道气息彻底消失在三里外。
木板床上的林小闲翻了个身。
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这帮杀手的脑回路果然不正常。
一块破木牌就能把人吓跑。
老头子当年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七煞堂的堂主杜煞不是个省油的灯。
底下人探不出虚实。
正主迟早会亲自找上门来。
这破牌子能忽悠住喽啰。
绝对忽悠不住那个活**。
麻烦依然在脖子上悬着。
随时都会掉下来。
林小闲烦躁地踹了一脚床板。
真想把地窖里那个祸水直接掐死。
但现在掐死也晚了。
七煞堂已经盯上了这里。
就算交出**。
也难逃被灭口的下场。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睡一觉再说。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地窖里那个不就是天下第一高个子吗。
等他醒了。
让他自己去跟七煞堂拼命。
林小闲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另一边。
不归谷外围。
七煞堂的临时营地设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
几十个黑衣杀手肃立在四周。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营地中央。
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男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
铁胆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刺耳响动。
这就是七煞堂堂主。
鬼手杜煞。
毒蛇半跪在杜煞面前。
将刚才在小院外的发现一字不落地汇报了一遍。
“闭关?”
杜煞手里的铁胆停止了转动。
“有点意思。”
“这不归谷里竟然还藏着这等人物。”
“堂主。”
毒蛇的额头贴着地面。
“那木牌上的字迹确有古怪。”
“属下不敢贸然行动。”
“怕打草惊蛇。”
“你做得对。”
杜煞站起身。
“这江湖上喜欢装神弄鬼的人太多了。”
“萧逸风中了我一掌。”
“心脉受损。”
“就算有大罗金仙难救。”
“他跑不远。”
“肯定就藏在谷里。”
“那间院子。”
“极有可能就是他的藏身之处。”
杜煞走到毒蛇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传令下去。”
“把谷里所有兄弟都调过去。”
“把那间院子给我围死。”
“连只**都不能放跑。”
“是。”
毒蛇领命退下。
杜煞重新坐回太师椅。
看着不归谷深处的方向。
冷笑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
“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闭关。”
“萧逸风。”
“这次你插翅难逃。”
夜幕降临。
不归谷里的雾气越来越浓。
将整座山谷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林小闲的破院子外。
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数十道黑影。
他们隐藏在毒瘴林和巨石后。
化作一群耐心的饿狼。
死死盯着那扇挂着木牌的破木门。
感知网在林小闲的脑海中疯狂报警。
无数道凌厉的杀气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将整间院子彻底锁死。
林小闲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睡意全无。
这帮**还真是执着。
连夜就围上来了。
三十六个精英杀手。
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杜煞。
这阵容。
足够灭掉一个中等规模的门派了。
对付她一个咸鱼。
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林小闲叹了口气。
从床上坐起来。
摸黑穿上鞋子。
现在装死也没用了。
人家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必须得想个脱身的法子。
她走到窗前。
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看。
院子外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
但感知网里。
那些杀手的位置清晰无比。
最近的一个。
距离院墙只有不到十步。
正在一点点试探着靠近。
不能让他们进来。
一旦进来。
地窖里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林小闲的大脑飞速运转。
各种奇葩的念头在脑子里乱窜。
放火烧院子?
趁乱跑路?
不行。
外面围得铁桶一样。
跑出去就是活靶子。
装鬼吓人?
这帮杀手手里的人命比她吃过的米都多。
哪会怕鬼。
还是得靠忽悠。
既然他们忌惮那个不存在的绝世高手。
那就把这场戏演到底。
林小闲转身走到墙角。
搬起一个落满灰尘的大水缸。
这水缸是空的。
平时用来接雨水。
她屏住呼吸。
双手猛地发力。
将水缸高高举起。
然后。
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震耳欲聋。
水缸碎成了无数片。
碎片四处飞溅。
打在木板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
院子外的杀手们齐齐一惊。
全部停下了动作。
死死盯着那间正屋。
林小闲站在碎瓦片中。
清了清嗓子。
运转起顺势而为诀的内力。
将嗓音逼成一条线。
直直地送出门外。
“何方鼠辈。”
“敢扰老夫清修。”
这道吼声被内力加持。
带着一股震荡人心的回荡余波。
在整个不归谷里来回激荡。
久久不散。
院子外的黑影们出现了短暂的骚动。
这内力。
太雄厚了。
根本不符合一个重伤濒死的人。
难道里面真的有一个绝世老怪物?
毒蛇躲在老槐树后。
咽了一口唾沫。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杜煞。
“堂主。”
“这。”
杜煞抬起手。
制止了毒蛇的话。
他盯着那扇破木门。
冷笑连连。
“装神弄鬼。”
“萧逸风。”
“别以为改换嗓音就能骗过我。”
“你那点底细我还不清楚吗。”
杜煞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上面涂满了剧毒。
“给我上。”
“踏平这间破院子。”
“死活不论。”
杀手们得到命令。
不再顾忌。
纷纷抽出兵刃。
潮水般向小院涌去。
木门被一脚踹飞。
四分五裂。
挂在上面的木牌也掉在泥水里。
被无数只脚踩进烂泥。
林小闲站在正屋里。
看着那扇倒塌的门。
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
忽悠失败了。
这帮**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几十个杀手冲进院子。
将正屋团团包围。
杜煞提着刀。
一步步走进院子。
“萧逸风。”
“滚出来受死。”
杜煞的吼声震得屋顶的茅草簌簌直落。
林小闲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无路可退了。
地窖就在脚下。
只要杜煞冲进来。
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
地窖的木板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响。
动静极轻。
但在林小闲的感知网里。
却堪比惊雷炸响。
她猛地低头。
看向脚下的木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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