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匈奴先锋，第一滴血------------------------------------------——！，让整座烽-火台都为之颤抖。，砸在每个秦军士卒紧绷的头盔上。城门处，那根被匈奴人称为“撞山兽”的巨型攻城槌，正被数十名精壮的匈奴武士合力推动，狠狠撞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铁木大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守军的心口上。，巨大的门板上已经裂开了数道狰狞的口子，透过缝隙，甚至能看到外面匈奴人兴奋而扭曲的脸。“完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发软，靠着墙壁滑坐下去，眼神空洞。，城门就是命。，人亡。，看到这一幕，起初是恐惧，但当他看到城门上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时，恐惧变成了扭曲的狂喜。，那这群人，尤其是赵昊，也别想活！“哈哈哈哈！破了！城要破了！”他肥硕的身躯在旗杆上疯狂扭动，发出夜枭般的嘶哑笑声，“赵昊，你个***！跟老子一起陪葬吧！大家一起死！一起死！”，像瘟疫一样侵蚀着本就脆弱的士气。，一片混乱之中，赵昊却异常的安静。，俯瞰着下方，根本没看那些推着撞木的匈奴兵，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根巨木的摆动节奏。
一下，两下……
他像个冷酷的匠人，在计算着一件作品最后成型的时机。
“老铁，东西都放好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赵哥，都按你说的，塞门洞顶上了。”老铁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和其他几个心腹刚从门楼上跑下来，脸上全是黑乎乎的粉末和不解，“那黑罐子，真能行？”
“行不行，马上就知道了。”
赵昊从怀里掏出一截浸了油的布条，递给老铁，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等撞木退到最高点，我一挥手，你就点了它。”
城外，匈奴人的号角声变得高亢而急促，这是总攻的信号。
“撞山兽”被缓缓拉到极限，数十名匈奴武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用肩膀、用后背，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这最后一击上！
巨木呼啸而来！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厚重的铁木大门，从中断裂！
就在所有秦军士卒心脏停跳的那一刻，赵昊的手，猛地向下一挥。
老铁几乎是凭着本能，将手里的火把凑向了那根引线。
“嗤——”
火星一闪而逝。
下一瞬。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胸口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种高频的尖锐嗡鸣。一股恐怖的气浪以城门为中心轰然炸开，将碎裂的木屑、残肢、血肉，混合成一场猩红色的暴雨，泼洒向四面八方。
当视线和听觉缓缓恢复时，所有人都石化了。
城门洞前，出现了一个直径三丈的焦黑深坑。
那根坚不可摧的“撞山兽”，已经化为无数燃烧的碎木。而周围那数十名精壮的匈奴武士，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一具完整的**都找不到。
死寂。
战场上，数千人，鸦雀无声。
风吹过，将浓烈的硫磺味和焦臭味送入每个人的鼻腔。
主堡内的秦军士卒，呆呆地看着那片人间炼狱，又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城墙上，身形被硝烟勾勒得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那不是武器。
那是……天雷。
是赵哥，引来了天雷！
就在匈奴人还沉浸在神迹般的恐惧中时，赵昊动了。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举起那把断剑，剑尖指向城外那片呆若木鸡的匈-奴人。
“杀！”
一声爆喝，他第一个冲下城墙，穿过破碎的城门。
“杀！！！”
被神迹和狂热灌满了胸膛的秦军士卒们，爆发出自开战以来最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们忘了恐惧，忘了生死，像一群追随着神祇的狂信徒，潮水般涌了出去。
远处的土坡上，呼延灼手里的牛角杯“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死法。
那不是兵器，那是天罚，是来自长生天的震怒，是恶毒的巫咒！
“去……去请大萨满来！”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指着那座冒着黑烟的烽火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洁的妖物，“快去！那城里……有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