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经常几天不回家。
我从来不抱怨，只是把饭菜做好，放在保温柜里，等他回来。
有时候饭菜放了一天一夜，他也没回来。
我就倒掉，重新做。
刘嫂是我请来帮忙的阿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叹气：“林小姐，秦先生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顿饭？”
“他会回来的。”我总是笑着回答。
可我自己都不确定。
秦越的温柔是有的，但那种温柔像隔着一层纱，客套，礼貌，点到为止。
他从来不会主动拥抱我，不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哄我，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紧张。
有一次我发了高烧，烧到四十度，整个人昏昏沉沉。
我给秦越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疲惫，**音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秦越，我发烧了，能不能帮我买点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现在走不开，你叫个外卖送药吧。”
然后挂了。
我握着手机，烧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眶却干涩得流不出泪。
我自己爬起来，点了外卖送药，吃了退烧药，裹着被子睡了一觉。
第二天秦越回来，看到我还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烧退了？”
“退了。”
“那就好。”
他换了一身衣服，又出门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小说里的一段剧情。
原女主顾念生病的时候，秦越放下了所有工作，亲自守在她床边，一夜没合眼。
那是小说里最打动我的片段。
那时候我只是读者，为男主和女主的爱情感动落泪。
现在我是当事人，才明白那种被偏爱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秦越对我好，是因为责任。
对顾念好，是因为本能。
我闭上眼，告诉自己没关系。
反正顾念已经出国了，不会回来了。
只要我一直等，总有一天秦越会看到我的好。
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里，秦越的公司从一个小作坊变成了市值数十亿的科技新贵。
我卖房的那三百万，早就还了，还附带了高额的利息。
秦越给了我一张黑卡，让我随便花。
我没用过。
我把那张卡收在抽屉最深处，和那张泛黄的顾念照片放在一起。
有时候我会拿出来看看，看照片上那个女人明媚的笑脸。
然后默默地把抽屉合上。
三年里，秦越的家人也接纳了我。
**妈周女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挑剔地看了我好几遍，最后说了一句：“长得还行，就是家底薄了点。”
我笑了笑，没解释。
我卖房子给秦越创业的事，秦越没跟家里说过。
所以我在他家人眼里，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才华，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对秦越好。
可在这个圈子里，“对你好”是最不值钱的。
秦越的妹妹秦瑶比我小几岁，性格张扬，对我算不上坏，但也谈不上尊重。
经常当着我的面说：“我哥以前的女朋友，那可是哈佛的高材生，长得又漂亮又有能力。要我说，也就那个级别的才配得上我哥。”
我在旁边听着，笑着不说话。
秦越偶尔会皱眉，说一句：“瑶瑶，别胡说。”
但从来没正经为我说过话。
我知道，他不说，是因为他心里也觉得秦瑶说得对。
他只是不想伤我的心。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拿到了胃癌诊断书。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那张纸上的字。
胃癌，晚期，伴淋巴结转移。
医生建议立即住院。
我把诊断书折好，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给秦越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吗？
过了十分钟，他回了：不回了，有应酬。
好。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去了菜市场。
买了秦越爱吃的菜，回家，做饭。
做好之后放在保温柜里，然后在沙发上等他。
等到晚上十一点，他回来了。
身上带着酒气，衬衫领口有两道口红印。
我看到那两道印记，手微微发抖。
我站起身，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帮他脱下外套。
“应酬累不累？我煮了醒酒汤，要不要喝一碗？”
秦越揉了揉太阳穴：“嗯。”
我去厨房盛汤，端出来的时候，秦越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