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皱了皱眉。
"不去不行？"
"不太好。海州商会的会长张万林对您一直很照顾，去年您竞标市**的智慧城市项目，就是张会长帮忙牵的线。这次聚餐他特意邀请了您，如果缺席的话……"
"行行行，去就去。"
林皓叹了口气，有钱人的生活也没想象中那么自由。
"几点？在哪儿？"
"晚上七点，在滨江大酒店。"
"知道了。你先帮我查一件事，鼎峰科技的**，跟赵锋有没有关联。"
"好的顾总。"
姜甜转身要走，又停了下来。
"顾总，您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
"哪里变了？"
"以前您在董事会上从不会说那么多话。而且……那些话的风格，不太像您。"
林皓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心情好，话就多了。"
姜甜看了他几秒，点点头。
"那我先去安排了。"
等她走后，林皓松了口气。
得注意一点，别露馅了。
虽然这些人不知道交换人生俱乐部的存在，但"顾衍性格突变"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好。
他决定从现在起，尽量模仿顾衍的说话方式。
冷淡，简短，高深莫测。
当然，该浪的时候还是要浪。
毕竟机会难得╮(╯▽╯)╭。
下午三点，林皓开着顾衍的迈**出了公司，直奔海州最大的商场。
他先去了一楼的奢侈品店，试了十几件衣服，买了三套。
然后去了手表柜台，随手挑了一块限量款。
刷卡的时候，柜姐的微笑灿烂得像是在看财神爷。
林皓终于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这种快乐不是钱本身带来的，而是花钱时那种完全不用看价格标签的感觉。
以前他在商场试衣服，第一眼看款式，第二眼看价格。
第二眼之后通常就没有第三眼了。
现在他只需要第一眼。
好看就买，不好看也买。
反正不是他的钱(ᵔᴥᵔ)。
正当他沉浸在挥霍的快乐中时，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顾总，今晚的聚餐，鼎峰科技的许总也会出席。"
发信人是姜甜。
林皓愣了一下。
鼎峰科技，就是抢了星辰集团跟海州投资合作项目的那家公司。
他们的老总也会出席今晚的聚餐？
这下有意思了。
第十章
晚上六点五十分，滨江大酒店。
林皓穿着下午新买的西装，戴着新买的手表，从迈**上下来的时候，门童小跑着过来开门。
"顾总，里面请。"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整整齐齐站成两排，齐声鞠躬。
"欢迎光临。"
林皓微微点头，学着顾衍记忆里的样子，步伐沉稳，表情淡漠，像是这种场面他见过一万次。
实际上他腿肚子在打转。
这辈子他出席过最高规格的宴会，是大一元旦时学生会组织的聚餐，在学校旁边的自助火锅店，人均三十八。
酒店经理亲自引路，带他到了三楼的宴会厅。
推门进去，满眼都是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高档香水的味道。
一个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迎了上来，热情地握住林皓的手。
"小顾，来了，等你半天了。"
记忆告诉林皓，这就是张万林，海州商会会长，本地商界教父级的人物。
"张叔，不好意思，路上堵了一会儿。"
"没事没事，来了就好。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张万林拉着林皓在人群中穿梭，一个接一个地介绍。
林皓笑着点头，握手，寒暄，说一些"久仰""幸会"之类的套话。
内心已经开始犯困了。
有钱人的社交，居然比他想象中还无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总，好久不见。"
林皓回头。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圆脸，小眼睛，身材微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笑容热络但眼神冰冷。
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但从他自报家门的方式来看，身份很快明了。
"我是鼎峰科技的许志远，上次在海州投资的那个项目，我们还打过照面。"
哦，就是抢了星辰集团大单的那个。
"许总。"林皓淡淡点头。
"顾总，那个项目的事，实在抱歉。商场上各凭本事，没有私人恩怨，希望你别介意。"
许志远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