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姐姐别逃,黑道影帝是青梅  |  作者:迷恋的酒酒  |  更新:2026-05-02
她一米六八,在女演员里算标准身高,他比她高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角度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一种被俯视的压迫感。他明明在说一句废话,却说得那么认真。
“你变了很多。”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同学。
“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敢这么看我。”
以前的陆时砚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怯生生的依赖。他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被她捡回家以后,每时每刻都在确认她不会把他扔掉。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般的注视,让她心软了整整三年。
而现在——
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怯生生的东西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露骨的占有欲,像一头蛰伏多年的猛兽终于锁定了猎物。
“姐姐。”他又喊了一声,声音低下去,“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觉得这里就挺好。”
“你确定?”他微微偏头,示意她看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从你下楼到现在,至少有三家媒体的狗仔蹲在外面。你站在这儿跟我说话,明天热搜就会变成‘沈鹿溪深夜私会神秘男子’。”
沈鹿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停车场出口的拐角处,确实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晃动,长焦镜头的反光一闪而逝。
她咬了咬后槽牙。
这**算准了。
“五分钟。”她说,“我只给你五分钟。”
陆时砚没再坚持。他靠在车门上,把大衣脱下来——沈鹿溪以为他要耍什么深情套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只是把大衣叠了一下,铺在车后座的边缘。
“坐着说话。你今天站了一天。”
他怎么知道她站了一天?
沈鹿溪没问。她也不想坐,但她的脚确实在疼。今天从早到晚经历了开会、直播、情绪过山车,她穿着五厘米的短靴奔走了一整天,脚后跟已经磨出了水泡。
她在铺了大衣的后座边缘坐下来。陆时砚没有坐,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挡住了停车场灌进来的冷风。
沈鹿溪注意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初冬的北京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他把大衣给了她,自己却像完全感觉不到冷一样。
这个人,从前冬天缩在老房子的破棉被里瑟瑟发抖,一个劲往她怀里钻。如今倒是抗冻了。
“七年前。”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平静,“你去了哪里。”
这不是一个问句。她用了陈述的语调,好像在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但我不一定会接受。
陆时砚沉默了一会儿。
停车场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落下一片扇形的暗影。这副样子和七年前那个做错了事不敢看她的少年重叠在一起,让沈鹿溪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那天。”他终于开口,声音发涩,“我不是自己走的。”
沈鹿溪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父亲的人找到了我。”他说,“那天你去上学之后,他们**进来,用**捂了我的口鼻。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船上了。”
他停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留了纸条。压在枕头下面。”
“被雨泡烂了。”沈鹿溪说,语气很淡,“我只看清两个字——‘等我’。”
“你等了多久?”
“你觉得呢?”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
沈鹿溪忽然觉得荒唐。她十七岁出道,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八年,演过无数场对手戏,却没有一场像现在这样——呼吸都在较劲。她明明有无数个问题要问,却一个字都不想先开口。好像先开口的人就输了,就暴露了七年来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
“三年。”她最终还是说了,“我等了三年。十八岁那年烧掉那张纸条,告诉自己不等了。”
陆时砚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眼泪夺眶而出的红,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泛红。他的瞳仁太黑了,衬得那一圈微红格外触目惊心。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你等了那么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沈鹿溪站起来,脚后跟磨破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我一个人在横店跑剧组,住过地下室,吃过整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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