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王爷,这是病得治  |  作者:贼不偷心  |  更新:2026-05-02
太子------------------------------------------。,然后“哦”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桌上的药碗,动作不紧不慢,好像萧植刚才说的不是“沈婆婆的死跟太子有关”,而是“今天天气不错”。。,会追问,会哭,会闹——至少也该有个正常的反应。但她就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去刷碗了。。“沈鱼。”他叫住她。“嗯?你没听见本王说什么吗?沈婆婆的死,跟太子有关。听见了啊。”沈鱼头也没回,把药碗放进水盆里,拿起丝瓜瓤开始刷,“太子嘛,当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个人跟切菜一样简单。我知道了。”,觉得哪里不对劲。。冷静得不正常。“你知道沈婆婆跟太子有什么仇?不知道。那你——但我知道,能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被打成那样,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沈鱼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也知道,她把那封信交给我,就是想要我替她做完她没做完的事。”
她转过身来,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是那种“我已经想清楚了”的平静。
萧植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不是不伤心,而是她早就伤心完了,在沈婆婆死的那天就伤心完了。剩下的日子,她都在做准备。
做去京城、送那封信、完成沈婆婆遗愿的准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她看起来不需要。说他会帮忙?他已经答应过了。问她是不是很难过?废话,她婆婆死了,能不难过吗?
最后他只能说:“你把碗放下,过来坐。”
沈鱼看了他一眼,把丝瓜瓤扔回水盆里,擦了擦手,走过来在炕边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她问。
“你知道多少?”
“不多。”沈鱼想了想,“我只知道沈婆婆年轻的时候有个徒弟,姓秦,是个好人。后来那个徒弟死了,沈婆婆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是怎么死的。临死前她才告诉我,那个徒弟有个闺女叫秦昭,在宫里当贵妃。她让我把这封信送到秦昭手里。”
她顿了顿,看向萧植:“你说太子在对付秦昭,那他跟沈婆婆的死有什么关系?”
萧植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沈婆婆那个徒弟——叫秦牧,是十年前京城里有名的太医。医术很好,为人也正直。但他卷进了一桩不该卷进去的事。”
“什么事?”
萧植靠在枕头上,声音低沉:“十年前,先帝还在的时候,宫里发生了一件事。当时还是皇子的太子在一次围猎中从马上摔下来,伤了脊椎,太医们都说不一定能站起来了。”
沈鱼安静地听着。
“太子重伤,最高兴的人是谁?”萧植问。
沈鱼想了想:“三皇子?”
“对。”萧植点了点头,“先帝有五个儿子,太子是嫡长,三皇子是庶出但最受宠。太子如果废了,三皇子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所以大家都在猜,太子的坠马是不是三皇子动的手。”
“猜?没有证据?”
“没有。所有人都怀疑三皇子,但没有人能证明。事情就这么悬着了——太子重伤,三皇子嫌疑最大,先帝也没有明确表态,朝堂上暗流涌动。”
沈鱼皱了皱眉:“那秦牧是怎么卷进来的?”
“秦牧当时是太医院的人,被派去给太子治伤。他的针灸之术确实了得,太子在他的治疗下一天天好转。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事——”
萧植顿了顿。
“太子的伤,比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要轻得多。”
沈鱼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太子的坠马有可能是真的,但他的伤没有那么重。或者说,他本来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恢复,但他选择让自己看起来伤得很重。”
萧植看着沈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太子在装。他故意延长恢复的时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废了。这样一来,三皇子就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沈鱼慢慢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所以……”她缓缓开口,“设计三皇子的,不是三皇子自己,而是太子自己?”
“是。”萧植点了点头,“太子利用自己的坠马,设了一个局。他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完了,三皇子以为最大的对手倒下了,就开始蠢蠢欲动,拉拢朝臣、培植党羽、甚至私通边将。等三皇子的狐狸尾巴全部露出来之后,太子突然‘好了’,然后反手一击,把三皇子**连根拔起。”
“那秦牧呢?他在这个局里是什么角色?”
“太子需要一个‘神医’来配合他演戏。他要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大夫,对外宣称‘太子伤势危重,情况不容乐观’,对内则悄悄帮他恢复。秦牧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沈鱼的眉头越皱越紧:“秦牧答应了?”
“他不得不答应。”萧植的声音很平静,“太子选中了他,他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他***,太子会杀了他,换一个听话的人来。他配合了,至少还能活。”
“那他后来还是死了。”
“因为他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萧植叹了口气,“他在给太子治伤的过程中,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比如太子的伤没有那么重,比如太子是在故意拖延恢复时间,比如太子真正的目标是三皇子。这些事,任何一个传出去,都会让太子的计划功亏一篑。”
“太子不会让知道他这些秘密的人活着。”沈鱼说。
“对。”萧植点了点头,“但他没有立刻杀秦牧,因为秦牧还有用。等到三皇子**、太子彻底坐稳了储君之位以后,秦牧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秦牧‘暴病而亡’。”
沈鱼沉默了很久。
“那沈婆婆呢?她是怎么被牵扯进来的?”
“秦牧知道自己活不长。他在死之前,把所有证据——太子坠**真相、治疗过程中的记录、太子对付三皇子的手段——全都整理出来,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师父,沈婆婆。”
萧植看着沈鱼怀里的那封信,目光沉了沉。
“太子的人一直在找这份证据,找了十年。一开始他们不知道证据在谁手里,后来查到了秦牧的师父,就开始追踪沈婆婆。沈婆婆这些年四处躲藏,最后躲到了北疆的黄沙镇。她以为太子的人不会找到这里。”
“但他们还是找到了。”
“是。”萧植的声音低了下去,“太子的人找到了她,逼她交出证据。她不交,就被打了。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证据交给了你。”
沈鱼的手指再次攥紧了衣角。
“所以,打沈婆婆的人,是太子派去的。”
“是。”
“他们想要的是这封信。”
“是。”萧植看着她的眼睛,“而你,现在拿着这封信,成了太子下一个要对付的人。”
沈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信,沉默了很久。
她从怀里掏出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信封已经有些皱了,边角磨得发毛,但她一直贴身放着,从来没打开过。
沈婆婆让她送,她就送。她不需要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但现在,她需要知道了。
“我可以打开看吗?”她问。
萧植摇了摇头:“最好不要。这封信,你应该亲手交给秦昭。只有她有权打开它。而且,如果你现在打开了,万一被太子的人抓住,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沈鱼想了想,把信重新塞回怀里。
“你说得对。知道得太多对我没好处。”她站起身来,“那你告诉我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萧植看着她,那双凤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本王的意思是——你跟本王回京,不只是为了给本王治伤。本王会帮你找到秦昭,把信交给她。但在这之前,你得听本王的安排,不能自己乱来。”
沈鱼歪着头看他:“你这是要保护我?”
萧植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本王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本王治伤。”
沈鱼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行,听你的。反正我也没别的主意。”
萧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耳尖微微泛红了。沈鱼注意到了,但假装没看见。
接下来的几天,萧植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快得不正常。
沈鱼给他换药的时候,发现他胸口的刀伤已经在结痂了,新长出来的肉是粉红色的,颜色很正,说明没有感染。她摸了摸他的脉,脉象虽然还有些虚,但比起刚捡回来那天已经好了太多。
“你这体质也太好了吧?”沈鱼忍不住感叹,“恢复速度是常人的三倍,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萧植面无表情:“本王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我见过,没见过你这么能扛的。你看看你这伤,放在别人身上至少躺一个月,你这才几天就能下地走了?”
“那是因为你的辣椒酱。”萧植的语气很平静,但沈鱼总觉得他在说反话。
她想了想,决定当成夸奖收了。
“那也是。我这独家秘方,一般人享受不到。你知道吗,你这个案例要是放在我上辈子,能发一篇SCI。”
“什么是SCI?”
“就是……一种很厉害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懂。”
萧植不再问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词。每当他问那是什么意思,她就会说“说了你也不懂”。他怀疑她也不懂,就是随口瞎说的。
但他懒得揭穿她。因为他发现,揭穿了也没用。她会换一个更离谱的词来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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