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拳破荒古:一拳定山河  |  作者:咚咚咚访客  |  更新:2026-05-02
黑风寨的阴影------------------------------------------。,而是整整二十个人。,像一阵闷雷滚过地面,震得井口的吊桶都在晃。,**已经提了猎叉站在院门口。“别冲动。”徐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冲动。你的眼神在冲动。”。,弯腰捡起靠在墙根的那柄柴刀。,刀柄上的麻绳磨得发亮,,是他昨天劈柴时不小心砍到石头上崩的。,跟着徐青山走了出去。,二十匹马已经停住了。,马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其实那身板更像是常年暴饮暴食撑出来的。
肚腩把黑袍绷得紧紧的,脖子的肉叠了两层,一双小眼睛挤在肥肉堆里,却**四射。
他的右手搭在腰间,手腕以上缠着暗红色的绑手带,已经被汗渍和血迹浸得发黑。
黑风寨三当家,“血手”刘屠。
村里但凡出过远门的人都听过这个名字。
苍王朝朔州地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黑风寨能站住脚,靠的就是大当家殷煞凶名在外,二当家孙奎手狠心黑。
谷场四周的村民已经被马蹄声吓出来了。
有的站在自家院门口,有的缩在篱笆后面,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凑在井边,但都离得远远的。
周全福站在井台边上,两条腿在打摆子。
刘屠没有下马。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他的声音不高,但谷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针掉,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青竹村,户六十三,人口两百一十七。按黑风寨的规矩,每户每月交粮三斗,**十斤,兽皮一张。有闺女的优先折价。”
他把羊皮纸卷起来,塞回怀里。
“你们已经欠了两个月。上个月寨子里忙,没来得及收。”
“今天连本带利,每户交粮五斗,**十五斤。没有**的,拿银子抵。没有银子的,拿命抵。”
谷场上没人吭声。
刘屠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井台边的周全福身上:“你是村长?”
“是……是……”
“那就从你开始。”
周全福的脸白得像死人。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三当家,三当家您行行好,今年收成实在是不好,谷场上的麦子您也看见了,还没往年一半多,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刘屠低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他翻身下马,走到周全福面前,低头看着他。
“拿不出来?”
他一脚踹在周全福胸口。
周全福整个人往后翻了个跟头,后脑磕在井台上,血顺着石缝往下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刘屠又是一脚踩在他脸上,把他的脑袋踩进了泥里。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拿不出来。”
他抬起脚,周全福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了。
谷场上的村民噤若寒蝉,没人敢动。
“还有谁拿不出来?”
安静了几息。
然后一只手举了起来。
“我。”
徐青山从人群里走出来,猎叉扛在肩上,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子。
刘屠转身看他。
“你是什么人?”
“青竹村的猎户。”徐青山把猎叉从肩上取下来,杵在地上,
“这村里的人都是种地的,打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你说的那些,我们交不出来。”
刘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笑起来脸上褶子堆在一起,像个晒干了的柿饼。
“交不出来。”他重复了一遍,“好啊,好得很。我就喜欢你们这种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右手抬起,开始解绑手带。
一圈,一圈,又一圈。
黑色的布带松脱,露出底下的手掌——粗短厚实,指节上全是老茧,
茧子的颜色不是普通干粗活的那种黄,而是被血浸透之后发黑的那种深褐色。
“你既然是猎户,应该知道规矩。在山里,碰见打不过的东西,要学会跑。碰见惹不起的人,要学会低头。”
“你呢?你学会什么了?”
徐青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猎叉握紧了一点。
徐澈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腰后的柴刀刀柄上,但没有动。
他在等。
刘屠解完了最后一只手的绑手带,两只手掌都露了出来。
那双掌比常人厚了将近一倍,掌心的皮肤油亮发光,不知道被多少血泡过。
“既然你想出头,那我就从你开始。”
他出手了。
右掌平推,看起来不快,但掌风已经先一步压了过来。
周围地上的麦秆被掌风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
徐青山举叉格挡。
叉柄是百年铁木做的,比寻常刀剑都硬。
刘屠一掌拍在叉柄上,铁木发出一声闷响,没有断,
但徐青山整个人后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后背撞上井台才停住,虎口的皮已经裂了,血顺着叉柄往下淌。
刘屠没有停。
第二掌已经拍了过来,这一次更快,更重。
徐青山侧身闪开,刘屠一掌拍在井台的条石上。
那块三尺长一尺厚的青石条从中间断开,碎石迸溅,砸进井里激起哗啦的水响。
第三掌。
徐青山躲不开了。
刘屠的掌法很怪,看起来笨重,但每一掌的衔接都快得不给人喘气的余地。
他右掌被猎叉架住,左掌从侧面穿过来,正中徐青山的右肋。
徐澈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井边的木桶。
桶里的水泼了一地,掺着从徐青山嘴角溢出来的血。
“就这?”刘屠站在井台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徐青山,“我还以为敢出头的人能有点本事。”
他抬起脚,朝徐青山的脑袋踩下去。
脚没踩下去。
因为有人从侧面冲了过来。
刘屠的反应很快,脚还没落地就改成了侧踢,虎虎生风地朝来人扫去。
他这一脚扫空了。
不是来人躲开了,是来人一拳砸在了他的脚底。
拳劲从脚底灌进去,穿透小腿、膝盖、大腿,
带着骨头碾过关节的碾磨声,刘屠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他的黑马旁边。
黑马受惊嘶鸣,人立而起,差点踩在他身上。
谷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徐澈站在**面前,垂着右拳。
血从指缝间滴下来,不是他的血,是刘屠腿上的血。
“你敢——”
刘屠的话没说完。
徐澈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他没有打刘屠,而是反手一拳砸在离他最近的一个**胸口。
那人连刀都没来得及拔,胸膛整个凹陷下去,后背鼓出一个拳印的凸起,连惨叫都没发出就仰面倒了下去。
第二个**拔刀砍来。
徐澈不闪不避,左手抓住刀刃,五指一收——刀刃碎成铁片。
他右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那人脑袋猛然后仰,整个人打着旋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马匹。
第三个、**个、第五个。
五拳。
五个**。
谷场上多了五具**,每一具都是一拳毙命,没有一个多用了第二拳。
刘屠还在地上,拖着一条腿往后退。
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了笑,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你……你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忽然觉得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普通人的情绪。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决绝。
就像在劈一堆碍事的柴火。
徐澈朝他走过来。
刘屠怪叫一声,翻身骑上旁边一匹无主的马,猛踢马肚子。
马吃痛狂奔,转眼冲出了村口。
剩下的九个**愣了不到半息,也纷纷调转马头追着刘屠跑了。
村口扬起的尘土缓缓落下。
徐澈没有追。
他转身走到井台边,蹲下来,扶起徐青山。
**的脸色灰白,嘴唇发青,右肋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但他还睁着眼。
“骨……骨折。”徐青山咬牙吐出两个字,“死不了。”
“娘。”徐澈回头喊。
柳如烟已经跑过来了。
她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粗布小包。
她蹲在徐青山身边,打开布包取出两枚灰扑扑的丹丸,塞进他嘴里。
又把他的衣服剪开,露出肋骨上的掌印。
掌印是暗红色的,像烙铁烫上去的一样。
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柳如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把他抬回去。”她说。
几个村民终于敢动了,手忙脚乱地上前抬起徐青山往徐家院子里跑。
柳如烟起身之前看了一眼谷场上横七竖八的五具尸首,又深深看了徐澈一眼。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
却独独没有责怪。
“把这里收拾了。”她说,“我去救你爹。”
徐澈站在谷场上,脚下是血和泥土混成的泥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右拳的骨节上破了皮,是刚才砸穿那个人胸骨时蹭的。
不疼。
远处的山道上,马蹄声已经远得快要听不见了。
但徐澈知道刘屠还会回来。
徐澈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掉落的腰牌。
粗铁打的,正面刻着歪歪扭扭的“黑风”两个字,背面是一团乌黑的发干的血迹。
他把腰牌翻了个面,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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