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千万契约

总裁的千万契约

时云墨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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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顾司寒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总裁的千万契约》,讲述主角沈知意顾司寒的爱恨纠葛,作者“时云墨”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父亲的倒下------------------------------------------,正在图书馆里翻译一份德文合同。,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妈妈”。她在图书馆,这三个字让她心头一紧。母亲很少在工作时间打电话给她。“知意,你爸……你爸他晕倒了!”电话那头,母亲苏敏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医生说……说是脑溢血,让赶紧来医院……嗡”的一声,手上的笔掉在了地上。。六...

精彩试读

契约上的小字------------------------------------------。,她听到走廊上再次响起脚步声,这一次是从主卧的方向走向楼梯的。脚步声比来时轻了很多,像是刻意压低了重心,不想惊动任何人。然后是一楼的门开合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座过于安静的宅子里,任何一个声响都无所遁形。。,顾司寒离开了顾宅。,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不知道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是林妈特意放的香包。她深吸了一口气,薰衣草的味道钻进鼻腔,带着一种让人想睡的、温柔的抚慰感,但她的脑子清醒得像是刚灌了三杯美式。。一、二、三、四、五……数到一百二十七的时候走神了,又从头开始。这样反反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窗帘缝里的光线从深蓝变成了浅灰,又从浅灰变成了乳白。,她听到楼下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林妈开始做早餐了。,叠好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个角都拉得笔直,这是她在学校住宿四年养成的习惯,不管住的是六人间还是单人间,她的被子永远叠成豆腐块。她走进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了,嘴唇的颜色发白,整个人的气色像是被人拧掉了饱和度。她从化妆台上那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遮瑕膏,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最后勉强盖住了黑眼圈。,林妈正把早餐端上餐桌。、煎蛋、蓝莓、一小碗燕麦粥、一杯温牛奶。和昨天冰箱里看到的那袋吐司和那盒蓝莓对上了。“**起得早。”林妈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但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大概是在看她的黑眼圈。“习惯了,在学校也这个点起。”沈知意坐在餐桌前,端起了牛奶杯。牛奶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顾先生四点多就走了,”林妈一边擦料理台一边说,像是随口一提,“他经常这样,**不用在意。”。。
凌晨四点离开家,经常这样。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工作太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林**语气告诉她,这件事在顾宅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一个常态。
“他去哪儿了?”沈知意问。
林妈擦料理台的手停了半秒,然后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既回答了问题又不显得窥探隐私的语气说:“通常是去公司。顾先生在公司有休息室,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就直接去公司了。”
沈知意没有继续问。她低下头,把牛奶喝完,把吐司吃完,把蓝莓一颗一颗地塞进嘴里。蓝莓很新鲜,咬开的瞬间果汁在口腔里炸开,酸酸甜甜的,和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完早餐,沈知意回到二楼卧室。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了那份契约协议。
周衍昨天把一份副本留给了她,说“以备不时之需”。她把协议带上了楼,但昨晚太累了没有看。现在,在顾宅的第一个清晨,她决定重新读一遍这份决定了她接下来一年命运的文书。
她从头开始翻。
第一条到第十条:婚姻存续期间为一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五十二万五千六百分钟。她把时间拆解到这种程度,不是为了精确,而是为了让自己觉得——一年其实不算长。她可以熬过去。
第十一条到第二十条:乙方需履行“顾**”职责。出席活动、接待亲友、配合宣传。她把这些条款一条一条地读下来,像是在读一份工作说明书。只不过这份工作的上班时间是二十四个小时,全年无休,上班地点是一个叫“顾**”的角色。
第二十一条到第三十条:生活费。她直接跳过了。
第三十一条到**十条:契约期间不得与第三方建立超出普通朋友范畴的亲密关系。她划了一下这条。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她不能谈恋爱,不能被别人追,甚至连“对某个人有好感”这种心理活动最好都不要有。她想起自己在大学里暗恋过的那个学长——建筑系的,高高瘦瘦的,笑起来眼角有一颗泪痣。她暗恋了他两年,毕业的时候连微信都没敢加。这条条款让她忽然意识到,那份暗恋已经彻底翻篇了。不是因为她放下了,而是因为她没有被允许“拿起”的**了。
**十一条到第五十条:契约期满后立即**婚姻关系。沈知意在这条下面用笔轻轻地画了一条横线,然后在旁边写了一个很小的“?”。
她不知道这个问号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自己一年后能不能真的干净利落地离开,还是在质疑顾司寒到时候会不会真的放她走。
她不知道。
第五十一条到第六十条:……
第六十一条到第七十条:……
她翻得很快,快到像是在看一份和她无关的文件。但她的手指在翻到第三部分的时候,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附加条款。
第一百零一条:乙方在契约期间需佩戴甲方提供的婚戒,不得摘下。
第一百零二条:乙方的社交账号需在契约期间设置“已婚”状态,且头像需使用与甲方的合影。
第一百零三条:乙方不得在任何公开或半公开场合讨论本协议的存在。
然后——
第一百零四条:乙方不得在任何情况下对甲方产生爱情或以爱情为基础的依赖关系。如乙方违反本条规定,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且已支付的所有款项乙方须全额退还。
沈知意的目光在这一条上停了很久。
这和昨天看到的一样,没有变化。
但她的余光扫到第一百零四条的下方——那一行印刷体小字的下面,纸张的边缘处,有一行极淡极淡的铅笔字迹。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铅笔的颜色很浅,擦过但不完全,像是有人先写了这行字,后来又用橡皮擦掉了,但擦拭得不彻底,留下了浅浅的凹痕和石墨的残迹。
沈知意把协议举到窗户边,借着光仔细看。
那行字很小,小到几乎要贴上纸面才能辨认。铅笔写的人的笔迹很轻,像是握笔的手在发抖,又像是写这行字的时候带着某种强烈的、不想被看到的心虚。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但甲方没有同样的义务)”
整行字连在一起,写在第一百零四条的正下方,括号里的六个字,像是特意被缩小了字号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沈知意的手指停在那行铅笔字上。
“但甲方没有同样的义务。”
也就是说——乙方(她)不得爱上甲方,但甲方(顾司寒)爱上乙方,不违反契约。
这一条不是双向的。
这是一个单向阀门。
她能理解第二百零三条为什么不双向——顾司寒爱**何人对他的商业帝国没有影响,而她爱上顾司寒会带来“麻烦”。从契约的逻辑上来说,这一条的存在是合理的,甚至可以说是精明的。
但这行铅笔字……
如果是正式条款,为什么不用打印体?
如果是手写补充,为什么不写得更清楚?
如果是故意留下的痕迹,为什么要用橡皮擦掉?
沈知意的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每个问号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钩子,钩住了她的注意力,不让她移开视线。
她把协议摊开在桌上,盯着那行铅笔字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她想到了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这是一份旧版本的协议,那行铅笔字是某人(顾司寒本人?他的律师?)在修改条款时做的笔记,后来决定删除这一条,但打印新协议的时候旧版本被错误地留在了桌上。这是一个文书失误,没有任何深意。
第二种可能。这不属于条款内容,只是某个人(还是顾司寒?或者周衍?)随意写在边上的备注,和协议本身没有关系。
第三种可能。这行字是有意为之的。
她是“临时选中的”,不是“精心挑选的”。顾司寒没有理由在她身上花这么多心思。他不认识她,没有交集,没有情感。他的选择完全是基于她的“实用性”——家庭简单、没有**、急需用钱。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含有情感因素的。它只可能是理性的、精于计算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商业决策。
但——
那行铅笔字。
那行被擦掉了一半的、藏在角落里、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铅笔字。
它像是一扇被人刻意关上的门,但门缝里漏出了一线光。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把协议合上,放在书桌的右上角。她看了一眼那本翻到卷边的德语词典,词典压在一本《英德互译教程》上面,两本书之间不小心夹了一张纸条。她抽出纸条,是之前林妈放在料理台上的那张——“**,明早的早餐,您如果起得早就自己弄,起不来了我来做。”她在背面写了“谢谢”,林妈大概已经看到了。
纸条很小,白色的,边角有一点点折痕。
沈知意把纸条翻过来,盯着空白的这一面,忽然产生了一个冲动——
她想在那行铅笔字旁边,用圆珠笔写一行字:
“那你呢?你会遵守这一条吗?”
她的手伸向笔筒,指尖碰到笔杆的瞬间,顿住了。
她在干什么?
这是一份法律协议。不是同学录。不是日记。不是她可以随意涂画、表达感想的地方。不管那行铅笔字是谁写的、是什么意思,都不是她应该追问的问题。
她把笔放了回去。
但她没有把协议收起来。那份协议依然摊开在书桌上,第一百零四条和那行铅笔字暴露在晨光里,像一个无声的、被埋藏在****之间的秘密。
手机震动了。
一条微信。周衍发的。
“沈小姐,今天下午两点,我来接您去选礼服和做造型。顾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明晚举行,您需要出席。”
沈知意回复:“好。需要准备什么?”
周衍:“不需要。人来就好。”
她放下手机,把协议收进了书桌第一个抽屉里。抽屉没有锁,但她是唯一会打开这个抽屉的人——至少在契约存续期间,这间房间是她的私人领域,顾司寒不会进来。她希望不会进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六月的阳光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花园里的草坪绿得发亮,园丁正在修剪灌木,电动剪刀发出嗡嗡的声响。远处的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是在度假。
这个画面很美。
美到不真实。
沈知意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园丁把灌木剪成一个一个的圆球,每一个球的大小和形状都一模一样,像是用模子卡出来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些灌木——被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按照他想要的样子,一刀一刀地修剪成符合他审美的形状。
但灌木不会觉得疼。
她会。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玻璃被太阳晒得温热,掌心触到的温度让她想起父亲粗糙的手。父亲的手很暖,冬天的时候她总是把手塞进父亲的口袋里,父亲就用那只大手包住她的小手,说:“知意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少了?”
她把手从玻璃上拿下来。
掌心留下一块淡淡的雾气,几秒钟后就消散了。
她转身离开窗口,去洗漱换衣服,准备迎接作为“顾**”的第一个全天。
下午两点,周衍准时出现在顾宅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直接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他站在黑色的轿车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等着沈知意上车。
“周助,”沈知意出门的时候说,“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周衍微微欠身。
顾司寒——”沈知意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直呼其名似乎不太合适,“顾先生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还保持着那副微微欠身的姿势,声音平稳得像湖面:“**,顾总的行程我无权透露。您可以问他本人。”
“他不会告诉我的。”沈知意说。
周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时间很短,短到沈知意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周衍慢慢地说,“有些问题,不问比问好。”
沈知意挑眉:“这是忠告还是威胁?”
“是建议。”周衍拉开后座车门,“请上车。”
沈知意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热浪和噪音。周衍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了顾宅的大门。
沈知意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快后退的风景,脑子里反复转着两件事。
那行铅笔字:“(但甲方没有同样的义务)”
和周衍刚才那句话:“有些问题,不问比问好。”
她在想,如果那个铅笔字是顾司寒写的——如果那个铅笔字意味着在这份冰冷的、精于算计的契约背后,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那她应该高兴,还是害怕?
一个花五百万买下一个女人的男人,如果他的动机不仅仅是“需要一个工具”——
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沈知意不知道。
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藏在她目前还没有权限进入的两个地方——三楼,和顾司寒的过去。
车子在城市的高架桥上行驶,窗外的建筑从低矮的住宅变成了高耸的写字楼。沈知意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医院发来的消息——父亲今天的血检指标有所好转。
她看着屏幕,深深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管顾司寒的动机是什么,不管那行铅笔字意味着什么,不管这份契约背后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父亲在好转。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至少,在眼下这个时刻,她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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