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与克制，疯子的底线------------------------------------------，能量洪流拍打着周身筑起的墟力屏障，刺耳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袭来，数十道真假难辨的投影环伺左右，136小队六人此刻狼狈到了极点。，周身黑无常的死寂墟力全力迸发，漆黑的雾气缠绕双臂，硬生生扛住最前排的冲击，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钝痛。“撑住！司小南，用诡诈戏法扭曲重力场！”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队长的镇定，即便面对这远超认知的力量，也从未想过退缩。，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快速结印，序列009诡诈戏法的墟力全力催动，淡蓝色的空间波动在脚下散开，试图扭曲这片被重力笼罩的区域，可万津莫的重力梦胶囊力量太过霸道，他的诡术刚一触及，便被瞬间碾碎，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不行，他的力量太纯粹，我的诡诈戏法根本无法干扰！”，双臂交叉催动自身禁墟，形成一道火红色的防御壁垒，狂暴的火焰与能量洪流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不断摇曳，随时可能破碎。“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比我们遇到过的高危墟兽还要恐怖，他真的只是个刚出精神病院的疯子？”她咬着唇，往日飒爽张扬的神情，此刻只剩凝重与焦灼。 、冷轩、赵空城三人背靠背站位，全力催动自身墟力辅助防御，温祈墨的攻坚之力化作尖刺抵挡飞射的刃气，冷轩的支援之力加固屏障，赵空城则不停探查周遭投影的破绽，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只能勉强抵挡，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差距之大，宛如天堑。，看着下方苦苦支撑的六人，猩红的眼灯在头盔下闪烁，周身交织的梦胶囊力量依旧狂暴，疯癫的笑意始终挂在嘴角。他没有立刻发动致命攻击，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挣扎，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没有所谓的善恶准则，不守世间的规矩条例，力量于他而言，只是宣泄疯癫、满足趣味的工具。136小队的阻拦，于他而言不过是这场趣味游戏的开端，他想看看，这些自诩守护人间的守夜人，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洪流愈发汹涌，机械臂挥舞着砸向屏障，投影也同时发起冲击，136小队的防御屏障瞬间出现裂痕，司小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墟力出现紊乱，防御瞬间弱了一分。“噗——”，洪流与冲击波狠狠撞在她身上，她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湘南！”，分心之际，重力狠狠压在他肩头，他膝盖一弯，险些跪倒在地，黑无常的墟力波动瞬间减弱，整个小队的防御，已然濒临崩溃。，半空中的万津莫，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十倍重力缓缓消散，飞舞的刃气、环绕的机械臂、真假难辨的投影，尽数化作光点消散，悬浮在半空的梦胶囊也逐一收回，落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在这一刻，尽数收敛。
风停了，地面的震动消失，只剩下狼藉的战场，和大口喘着粗气、满脸错愕的136小队众人。
万津莫缓缓落在地上，泽兹驱动器的装甲缓缓褪去，恢复成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他微微垂着眼，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眸，周身再无半分刚才的****，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刚出精神病院的青年，唯有嘴角那抹未散的笑意，昭示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陈牧野撑着身子站起来，扶住受伤的吴湘南，眼神复杂地看着万津莫，有愤怒，有戒备，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停手？你明明可以杀了我们。”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眼前的疯子实力碾压他们，若想下死手，他们早已成为亡魂，可偏偏在最后一刻，收了全部力量。
万津莫缓缓抬起头，刘海下的眼眸恢复了些许清明，却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疯癫，他轻轻拍了拍掌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杀你们？没意思。”
“我刚出院，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没玩够这场斩神的游戏，杀了你们，谁陪我玩？”
他往前走了一步，136小队众人瞬间绷紧神经，下意识后退，眼中满是忌惮。
万津莫见状，低低笑了起来，声音轻飘：“别紧张，我不杀守夜人，至少现在不杀。”
“你们守你们的人间，我玩我的游戏，互不干涉。但如果再有人拦我，再想把我关进那个牢笼里……”
话音顿住，他眼底的疯癫骤然暴涨，一股微弱却冰冷的气息再度散开，那是泽兹驱动器的力量，也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刚才的梦胶囊，只是开胃菜。下一次，我不会再留手。”
司小南捂着胸口，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试探：“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存在，会引来墟兽和更高危的存在，甚至会惊动总部的人。”
“惊动谁都无所谓。”万津莫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远去，“我只想找些有意思的事，找些更强的对手，把那些所谓的神墟、王墟，全都复制过来，好好玩一场。”
“对了，告诉你们的人，别来惹我，我是疯子，疯起来，连神明都敢斩。”
轻飘飘的话语随风传来，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万津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狼藉的战场，和满心震撼、心绪复杂的136小队。
陈牧野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紧紧攥紧拳头，沉声道：“立刻联系总部，上报沧南市出现未知超高危个体，代号Zeztz，拥有禁墟复制、未知梦胶囊力量，危险等级，暂定超高危。”
吴湘南撑着身子站起来，眼神凝重：“这个疯子，到底会给沧南市，带来什么？”
没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清楚，从万津莫踏出精神病院，激活泽兹驱动器的那一刻起，这个诸神隐没、禁墟横行的世界，已然迎来了一个最失控、最疯魔的变数。
而这场由疯子主导的斩神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