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重生:大梁宫阙

五重生:大梁宫阙

喜欢木葡萄的珩珩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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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萧寒衣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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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五重生:大梁宫阙》是大神“喜欢木葡萄的珩珩”的代表作,沈鸢萧寒衣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侯府嫡女重生------------------------------------------,冰冷刺骨。,耳边是继母林氏尖利的哭喊:“快来人啊!大小姐投湖了!”……她想起来了。,继母设计让她“意外”落水,然后以“失了清白”为由,把她许配给一个暴虐的纨绔。她嫁过去三年,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最后含恨投井。死后魂魄飘在侯府上空,眼睁睁看着庶妹沈婉替她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安远侯世子,看着继母侵吞了母亲的嫁妆...

精彩试读

长公主回京------------------------------------------。,却又忍不住探头张望。一队黑甲骑兵自北门涌入,旗幡上绣着斗大的“萧”字,边角镶着代表皇室的五爪金龙。这是长公主萧寒衣的亲卫——幽州铁骑,三年未入京,今日却来了三百骑。,一身银甲红披风,长发高束,腰间悬着两柄长剑,正是大梁长公主萧寒衣。“让开!”,直奔永安侯府。她身后三百铁骑齐刷刷勒马,在侯府门前一字排开,杀气腾腾。,连滚带爬往里通报。管家赵福迎出来,赔着笑脸:“长公主大驾光临,不知——”,萧寒衣一鞭抽在他脸上。“滚。”,半边脸皮开肉绽。萧寒衣翻身下马,靴子踩上侯府门槛,三名护院家丁冲上来要拦,她连剑都没拔,三拳两脚将人打得口吐鲜血。“本宫回自己家,谁给你们的狗胆拦门?”,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林氏堆起笑脸:“长公主息怒,下人不懂事——你不也不懂事?”萧寒衣斜睨她一眼,“本宫提前派人传信,说今日要回京取先太后遗物。你倒好,把本宫拦在门外。”:“长公主恕罪,实在是侯爷病重,府中事务繁杂,老奴一时疏忽——疏忽?”萧寒衣冷笑,“本宫听说,沈鸢那丫头前日落水,也是你‘疏忽’?”,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长公主说笑了,鸢儿是意外落水,老奴心疼得紧——”
“心疼?”萧寒衣一步步逼近,她比林氏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俯视,“你若心疼她,就不会在她昏迷时张罗让沈婉替她办及笄礼。你若心疼她,就不会把她**嫁妆单子锁进自己库房。你若心疼她——”
她突然拔剑,剑尖抵住林氏咽喉。
“就不会在她**药里下毒。”
林氏脸色惨白:“长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赵氏是病死的,与老奴何干——”
“赵氏是病死的,但她的病是你让人在她饮食中掺了慢性毒。”萧寒衣一字一顿,“本宫查了三年,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先太后留给本宫的人脉是摆设?”
林氏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不过你放心,”萧寒衣收剑入鞘,“本宫今日不杀你。杀你太便宜你了。”她转身朝府内走,“赵氏的嫁妆单子、库房钥匙、地契房契,全部送到沈鸢院子里。少一件,本宫剁你一根手指。”
林氏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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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赶到前院时,正看见萧寒衣从林氏身边走过,靴底踩过林氏的裙摆,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长公主。
前世她只在宫宴上远远看过一次——银甲红袍,英姿飒爽,****噤若寒蝉。那时她心想:女子也能活成这样吗?
后来她被囚禁在夫家后院三年,无数次想起那个画面。
后来她死了,魂魄飘荡,看见长公主血洗侯府——不,不是血洗,是踏平。三千铁骑碾过侯府大门,萧寒衣亲自砍下继母林氏的头,从柴房里救出一个被锁了十年的老嬷嬷。
那个老嬷嬷,是沈鸢母亲的陪嫁丫鬟。前世到死都没人知道她被关在柴房里。
“长公主。”沈鸢上前行礼。
萧寒衣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
沈鸢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心跳加速——不是紧张,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共鸣。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振动,像是两根琴弦被拨到了同一个音。
萧寒衣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但她很快敛去,点头:“你就是沈鸢?”
“正是。”
“***事,本宫答应过先太后要查。”萧寒衣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临终前写给先太后的信,先太后临终前又交给了本宫。你看看吧。”
沈鸢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
展开信纸,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母亲的字,端正清秀,像她的人一样温柔:
“臣妇赵氏叩请先太后圣安。臣妇自知时日无多,唯有两件事放心不下。其一,臣妇之女鸢儿,恳请先太后庇佑。其二,臣妇之死,并非因病,而是中毒。下毒之人,乃是臣妇之夫沈崇远的续弦林氏。臣妇已搜集证据,藏于嫁妆暗格之中。若臣妇死后有人动嫁妆,暗格自会开启……”
后面还有几行字,但被血迹模糊了。
沈鸢攥紧信纸,眼眶发红。
前世她不知道母亲留下过这封信。是萧寒衣替她找到的——在另一个时间线里。
“暗格里的东西,本宫已经取出来了。”萧寒衣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林氏这些年贪墨的账目、**中毒的药方、还有林家当年贿赂太医院伪造**死因的银票。这些东西,足够让林氏死十次。”
沈鸢深吸一口气:“长公主为何帮我?”
“不是帮你。”萧寒衣淡淡道,“是还先太后的恩。先太后在世时,对本宫有救命之恩。她临终托付的事,本宫必须做到。”
“但我**信上说,是先太后要查这件事。”
“先太后查了三年,没查完就薨了。本宫接着查。”萧寒衣将油纸包塞进沈鸢手里,“东西给你了,怎么用是你的事。”
沈鸢握紧油纸包,抬眼看她:“长公主今日回京,不只是为了给我送这些东西吧?”
萧寒衣嘴角微扬:“聪明。”
她转身朝侯府正堂走去,沈鸢跟在她身后。
“本宫回京,有三件事。”萧寒衣边走边说,“第一,拿回先太后遗物。第二,查清驸马贪饷案的真相。第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鸢,目光深邃。
“**。”
“杀谁?”
“驸马全家。”萧寒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世本宫杀过一次,但杀晚了。这一世,本宫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沈鸢心头一震。
“前世”二字,从长公主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却重如千钧。
她死死盯着萧寒衣的眼睛,心脏疯狂跳动——那种共鸣感更强烈了,像是有两根弦在同时震颤,几欲断裂。
“长公主,”沈鸢压低声音,“你也是——”
“嘘。”萧寒衣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隔墙有耳。”
她继续往前走,声音飘来:“今晚子时,城外观星台。有话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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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正堂里,沈崇远歪在软榻上,面色蜡黄,咳得撕心裂肺。
看见萧寒衣进来,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萧寒衣按住:“侯爷病重,不必多礼。”
“长公主恕罪,臣这身子不争气……”沈崇远咳了一阵,气喘吁吁,“不知长公主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两件事。”萧寒衣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第一,本宫要先太后留在侯府的遗物。当年先太后南巡时在你府上住过三日,留下了一批字画和佛像。先太后临终前交代,这些东西要送到白马寺供奉。”
沈崇远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臣这就让人去库房找。”
“不用找了。”萧寒衣道,“本宫已经让人搬走了。”
沈崇远:“……啊?”
“你那个继母把先太后的遗物和赵氏的嫁妆混在一起,锁在同一个库房里。本宫让人一并搬了,送到沈鸢院子里去。”萧寒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侯爷不会介意吧?”
沈崇远脸色变了变,但面对长公主,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不介意不介意,长公主请便。”
“第二件事,”萧寒衣放下茶盏,“本宫要在府上住几日。”
沈崇远一愣:“长公主为何不住公主府?”
“公主府被驸马占着,本宫不想回去。”萧寒衣说得理所当然,“怎么,侯爷不欢迎?”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沈崇远连忙吩咐下人收拾最好的院子。
“不用单独收拾,”萧寒衣站起身,“本宫住沈鸢隔壁那间就行了。”
沈崇远和沈鸢同时一愣。
萧寒衣看向沈鸢,嘴角微扬:“本宫觉得这丫头投缘,想多聊几句。”
沈鸢心中翻涌——她知道长公主不是觉得她“投缘”,而是前世长公主血洗侯府救出的那个老嬷嬷,临死前告诉过长公主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关于沈鸢体内的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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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沈鸢换了身深色衣裳,从后门悄悄溜出侯府。
城外观星台在洛阳城北的翠**上,是前朝国师观星之处,如今已荒废。沈鸢骑马赶到时,萧寒衣已经等在那里了。
银甲已卸,换了一身黑色劲装,长发在夜风中飞舞。
“来了?”萧寒衣坐在观星台边缘,双腿悬空晃荡,手里拿着一个酒壶。
沈鸢下马,走到她身边坐下。
沉默片刻。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萧寒衣先开口。
“落水醒来那天。三月十二。”
“我比你早。”萧寒衣喝了口酒,“我在幽州封地醒来的,比现在早了半年。那半年我什么都没做,就是练兵、查账、收集证据。”
“你前世是怎么死的?”
“战死。”萧寒衣说得很平淡,“驸马贪饷案发,我杀了他全家。朝中那群老东西说我‘弑夫’,派兵围剿我。我带着三千铁骑突围,杀了两万官军,最后力竭坠崖。”
沈鸢沉默。
“你呢?”
“投湖自尽。”沈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继母陷害失了清白,嫁给一个暴虐的纨绔。三年,生不如死。”
萧寒衣转头看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同情,是某种“我懂”的默契。
“你见过萧衍了?”萧寒衣忽然问。
沈鸢一怔:“还没有。”
“他不会让你等太久。”萧寒衣冷笑一声,“那个男人,前世你死后,他疯了一样。**、屠城、血洗侯府——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是为了皇位,是为了替你报仇。”
沈鸢心脏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萧寒衣挑眉,“前世你死后,萧衍在朝堂上当着****的面,把林氏的脑袋扔到皇帝脚下。然后他说:‘永安侯府嫡女沈鸢,含冤而死,凶手逍遥法外。这样的**,留它何用?’”
沈鸢怔住了。
魂魄飘荡时,她确实看到萧衍从**堆里捡起她的玉簪,但她不知道他做了那些事。
“他**不是为皇位,”萧寒衣喝了口酒,“他攻进洛阳后,第一件事不是**,而是去你的坟前坐了三天三夜。他手下的大将去催他,他说:‘让她等等,我再陪她一会儿。’”
夜风吹过,沈鸢眼眶发酸。
“后来呢?”
“后来他当了皇帝,当了七年。”萧寒衣道,“七年里他没立后,没纳妃,连个女人都没有。朝臣劝他留后,他说:‘朕的皇后只有一个,已经死了。’”
沈鸢攥紧了衣角。
“你见过他吗?前世。”萧寒衣问。
“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次。”
“那他没见过你吗?”
沈鸢想了想:“也许……见过吧。但我不记得了。”
“他见过你。”萧寒衣说得很笃定,“前世你十五岁那年,春日宴,你在御花园里放风筝。萧衍正好路过,捡起了你掉的风筝。你没看清他的脸,但他看清了你的。”
沈鸢猛地想起——前世及笄礼前,她确实在御花园放过风筝,风筝线断了,她追着跑,风筝被人捡起来递给她。她当时只顾着道谢,没看清对方的脸。
“那人是萧衍?”
“嗯。”萧寒衣把酒壶递给她,“他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沈鸢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呛得她眼泪直流。
“所以这一世,”萧寒衣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那个男人为了你轮回了七世,你不是说死就死的。”
沈鸢一愣:“七世?”
“你不知道他轮回了七世?”萧寒衣微微皱眉,“看来他还没告诉你。也罢,这种事他自己说比较合适。”
她转身朝山下走:“回去吧,天快亮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什么硬仗?”
萧寒衣头也不回:“明日早朝,本宫要**驸马全家。你猜,驸**怎么反击?”
沈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长公主,你前世为什么要血洗侯府?”
萧寒衣停下脚步。
夜风中,她的声音低沉:“因为***陪嫁丫鬟,被林氏关在柴房里关了十年。本宫攻进侯府时,她已经疯了。她临死前告诉本宫一个秘密——**不是病死的,是被毒死的。毒是林氏下的,但药方是驸马给的。”
沈鸢瞳孔骤缩。
“驸马和林氏是表亲。”萧寒衣转过身,月光下她的脸冷得像刀锋,“***死,是你继母和驸马联手做的。驸马提供药方,林氏下毒。而**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她知道了驸马贪饷的秘密。”
她一步步走回来,站在沈鸢面前,一字一顿:
“所以前世本宫杀驸马全家,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灭口。”
“灭什么口?”
“灭知道你会中毒的人的口。”萧寒衣伸手按住沈鸢的肩膀,“你体内有一种蛊毒,是**怀孕时就种下的。这种蛊毒会在你生第一个孩子时发作,让你血崩而死。前世你嫁的那个暴虐纨绔,是你继母特意挑的——因为他生不出孩子,你到死都不会发作,蛊毒永远藏在体内,作为控制你的棋子。”
沈鸢浑身发冷。
“你前世嫁人三年,那个纨绔确实没碰过你,对不对?”萧寒衣问。
沈鸢点头。她一直以为是因为纨绔嫌弃她“失了清白”,原来是故意不碰她。
“因为他们要你带着蛊毒活着,成为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棋子。”萧寒衣松开手,“这一世,你不能再死了。”
沈鸢攥紧拳头:“蛊毒能解吗?”
“能。”萧寒衣说,“但要换血。整个大梁,只有一个人能帮你换血。”
“谁?”
“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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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回到侯府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寒衣说的话——七世轮回、蛊毒、换血、萧衍为了她**……
前世她恨过萧衍吗?没有。她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很可怕,权力滔天,杀伐果断,****都怕他。
萧寒衣说,他为了她哭了三天三夜。
一个皇帝,在荒郊野外的坟前,坐三天三夜,****,不说话,就是哭。
她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鸢警觉地坐起来,手伸向枕下的**。
“是我。”萧寒衣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开门。”
沈鸢打开门,萧寒衣闪身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
“什么东西?”
“给你的。”萧寒衣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件银白色的软甲,轻薄如纸,但触手冰凉坚韧。
“这是先太后赐给我的护体软甲,刀枪不入。”萧寒衣说,“你穿在身上,以防万一。”
沈鸢怔怔地看着软甲:“这是先太后赐给你的,我不能——”
“先太后赐给我,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萧寒衣把软甲塞进她手里,“穿上。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是任人宰割的沈鸢了。”
沈鸢握紧软甲,深吸一口气。
“谢谢。”
“不用谢。”萧寒衣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你那个庶妹沈婉,明天会‘落水’。”
沈鸢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世她就是这个日子落水的。”萧寒衣回头看她,“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沈鸢沉默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喜欢落水逼婚,那就让她好好‘落’一次。”
“怎么落?”
“前世她落水后诬陷安远侯世子顾朗坏了她的清白,逼得世子娶她。这一世——”沈鸢眼中寒光闪烁,“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是她主动跳进水里的。然后,我会把她许配给侯府最卑贱的马夫。”
萧寒衣挑眉,嘴角微扬:“有意思。”
“而且,”沈鸢补充道,“那个马夫的身份不简单。”
“你查过了?”
“前世我死后魂魄飘荡,看到过他的真实身份。”沈鸢压低声音,“那个马夫,是前朝皇室遗孤。”
萧寒衣眼中**一闪。
“这一世,”沈鸢一字一顿,“我庶妹嫁的人,会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萧寒衣看了她三秒,忽然笑了。
沈鸢,”她说,“本宫开始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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