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础气运加持已经生效了，他身上的“霉运浓度”在下降，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在被净化。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群消息，是人事主管王姐单独发来的私信：
“苏辰，你在吗？张总出事了，公司可能要停摆几天，你的工资我会帮你特批，不用担心。”
苏辰笑了笑，回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他出门了。
今天还有一个绿茶要收拾。
苏辰找到柳梦瑶花了点功夫，但也不难。大学同学群里永远不缺八卦，他稍微提了一嘴“谁有柳梦瑶的近况”，立刻就有人私信他：柳梦瑶现在在海城最大的购物中心“万象天地”做奢侈品柜姐，Chanel专柜。
下午两点，苏辰出现在万象天地的一层。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什么名牌，但至少是干净的、没有褶皱的。他走进Chanel门店的时候，几个柜姐齐刷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衣着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转开了。
奢侈品行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眼里只有消费者的钱包，没有消费者的人。苏辰的衣着显然不在他们的“目标客户”画像里。
柳梦瑶正在给一个中年女客户介绍一款限量版的包，看到苏辰进来，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没有过来打招呼，假装没看到他。
苏辰也不急。他慢悠悠地在店里踱了一圈，看了看标价——一个帆布包，六万八；一双拖鞋，八千四；一件T恤，一万二。
他以前连进这种店的勇气都没有。但现在他站在这里，心中没有忐忑，没有自卑，只有一个念头：待会儿柳梦瑶哭起来会不会把妆哭花？
一个年轻的女柜员走过来，面带微笑，语气真诚而不谄媚：“先生**，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
苏辰看了她一眼。她的工牌上写着“周茉”，眼神干净，嘴角的弧度自然，不是那种训练出来的标准假笑，而是真心实意地在欢迎每一个进店的顾客，不管对方穿什么衣服。
苏辰在心里给了她一个好评。
周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有人往她的命格里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气流。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点，眼睛也亮了一点。
她并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维度里，天道正在为她编织一条新的命运线——三分钟后，一个从来不在这个时间来店里的顶级VIP客户会推门进来，点名要她服务，一口气买下三只限量包，她的提成将是这个月工资的三倍。
这是苏辰给她的回馈。善意不分大小，天道从不亏待任何一个好人。
“苏辰，你来干嘛？”柳梦瑶终于走过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防备，像在防一个来闹事的穷亲戚。
苏辰靠在柜台边，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路过，进来看看你。”
“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柳梦瑶压低声音，“我还在上班，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不方便在你男朋友面前保持形象？”苏辰的目光扫了一圈店里，“傅天泽今天没来给你撑场子？”
柳梦瑶的脸色变了变：“你跟踪我？”
“昨天你俩在路口停车跟我说话的时候，整条街的人都在看你们。”苏辰说，“还用我跟踪？”
柳梦瑶咬着嘴唇，正要说什么，店门被推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傅天泽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笑容。
“瑶瑶，我给你带了——”他看到苏辰，笑容凝固了，紧接着眉头皱起来，“你？你怎么在这儿？”
苏辰笑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我是来给你俩送祝福的。”他说。
然后在心里，缓缓按下了差评键。
差评。
目标：柳梦瑶、傅天泽。
同一个瞬间，两个人同时中招，但反噬的形式各不相同——天道从不会一刀切，它对每个人的惩罚都是量身定做的，精准对应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柳梦瑶穿着的那条Chanel经典款小黑裙——专柜售价四万二，她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下的战袍——背后的拉链毫无征兆地崩开了。
不是慢慢地滑开，而是“轰”地一下整条拉开，像有什么力量从内部把拉链齿一颗颗掰开。裙子的上半部分瞬间失去支撑，“唰”地滑到了腰际。
柳梦瑶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但为时已晚。
就在这一秒钟，店里的监控完美地捕捉到了全过程。而店里的三个顾客、五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