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用等我吃饭。”
我回：“好，记得吃胃药。”
那是四天前。
那时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一辈子。
凌晨五点，我收到林柚的消息。
新号码。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带上协议和证件。”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发涩。
打字：“不离行吗？”
发送失败。
她又把我拉黑了。
**章
我没去民政局。
而是去了林柚公司楼下。
从八点等到十点，看见她从出租车下来。
瘦了一大圈。
“柚子。”
她看见我，转身就走。
我追上去。
“我们谈谈，就十分钟。”
“协议签了再谈。”
“我不签。”我把协议撕了，“这婚我不离。”
纸屑飞扬。
林柚静静看着我。
“撕了可以再打印。”
“那我就再撕。”
“周崇山，你这样很难看。”
“我本来就难看。”我声音哽咽，“我是个妈宝男，是个**，我活该，但你别不要我……”
周围有人看过来。
林柚把我拉到角落。
“**把沈芊接家里了，对吧？”
我哑口无言。
“苏倩的朋友住你们小区，昨晚看见了。”她扯了扯嘴角，“动作真快。”
“是她自己来的，我……”
“有区别吗？”林柚打断我，“周崇山，这三年我忍够了，我不想下半辈子继续忍。”
“我会改，我真的会改，你给我三个月，不，一个月……”
“**以死相逼的时候，你改了吗？”
我僵住。
“你不会改的。”她摇头，“**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又会妥协，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
“这次不会！”
“凭什么不会？”林柚看着我，“就因为你‘爱’我？可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到从不敢为了我反抗**。”
她说得对。
我一直以为，顺从是孝顺。
夹在中间和稀泥是智慧。
现在才明白，那只是懦弱。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几乎在哀求，“最后一次，如果我做不到，我签字，净身出户。”
林柚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答应了。
然后她说：“周崇山，我不信你了。”
她走了。
这次我没追。
因为我知道，追上去也没用。
信任就像镜子，碎了就是碎了。
回到公司，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
“小周，最近状态不太好啊。”
“对不起，家里有点事。”
“理解，但项目不等人。”总监敲敲桌子，“蓝天集团那个案子，客户投诉你方案老套，我换人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我跟了三个月的项目。
“王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新做……”
“不用了。”总监摆摆手，“你先休息几天吧，调整好状态。”
我被变相停职了。
失魂落魄走出公司，接到房东电话。
“周先生，下季度房租该交了。”
“不是15号才到期吗？”
“提前通知你，今年房租涨百分之二十，你要续租的话，先把钱打过来。”
“涨这么多？！”
“周边都这价，你不租有人租。”
电话挂断。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突然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