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劫

青竹劫

之月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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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苏振海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之月”的古代言情,《青竹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晚晴苏振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血月------------------------------------------,从来不曾这样红过。,猩红的光透过层层竹影,泼在苏家大宅的飞檐上,像铺了一层洗不掉的血。,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分声音。十三岁的她已摸到淬体境后期的门槛,是南境同龄弟子里天赋最出众的一个,可此刻,她握剑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灌满她的口鼻,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正...

精彩试读

血路------------------------------------------。,箭尖在阳光下闪着密密麻麻的寒光。巷子里涌出的匪兵已经堵死了每一条路,明晃晃的刀连成一片,像一堵铁墙,把整个刑台围得水泄不通。,把王老实护在身后,短剑横在身前。,一滴,两滴,砸在脚下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深红。,可握着剑的手稳如磐石。“小、小姐……”王老实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不该来啊……你这是送死……王伯,别说话。”苏晚晴没有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台下的军师,“跟紧我。”,脸上的笑容又浮了上来,比之前更阴、更冷。“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满是狠戾,“十六岁的丫头,有胆量,有算计,有手段。先杀我巡逻队,再烧我粮草,最后趁乱救人——这一手连环计,老夫都差点被你骗过去。”,笑声更冷:“可惜啊,你还是太年轻。你以为烧了粮草、杀了几个喽啰,就能从我这一百多号人手里逃出去?”。,扫过四周的屋顶,扫过巷子口的伏兵,扫过围成铁桶的匪兵——每一个位置,每一处布防,都和她之前趴在树上记下的一模一样。。,自信到觉得她插翅难飞,连阵型都懒得调整。。
笑得很冷。
父亲教过她,越是绝境,越要抓住对手的轻敌。以一敌百,不可硬拼,只可借力破局。他们人多,阵型一乱,就是她的机会。
“动手!”
军师一声令下,屋顶上的**手同时扣动扳机——嗖嗖嗖!几十支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刑台!
就在这一瞬间,苏晚晴动了。
她没有往后躲,而是往前冲!
“什么?!”
军师瞳孔骤缩。
苏晚晴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短剑在身前画出一道弧光,叮叮当当——三支射向她要害的箭矢被凌空斩落!剩下的箭擦着她的衣角钉在身后的木板上,咚咚咚,入木三分!
她已经冲到了刑台边缘!
“拦住她!”
最近的几个匪兵挥刀扑上来,刀光连成一片。
苏晚晴脚步不停,侧身避开第一刀,短剑横抹——血光迸溅,第一个匪兵捂着喉咙倒下去。她借势一脚蹬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凌空跃起,从第二、第三个匪兵头顶掠过,落进了人群里!
“围死她!”
四面八方都是刀,都是人,都是杀红了眼的匪兵。
苏晚晴落地的一瞬间,根本没有停顿,就地一滚,躲开三把同时砍下来的刀,滚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短剑在她手里化作一道道青光,刺、挑、抹、削——每一剑都朝着最致命的地方去,喉咙、眼睛、肋下、手腕。她不贪刀,一剑得手立刻换位,在人群里像一条游鱼,借着匪兵的身体挡住后面的刀、挡住屋顶上**手的视线。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匪兵捂着喷血的眼睛倒地,又一个匪兵抱着被挑断手筋的手腕惨嚎,又一个匪兵被一剑刺穿大腿,摔倒在地绊倒了身后冲上来的三个人。
台下的百姓已经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哭喊声、踩踏声混成一片。
“别乱!别乱!稳住阵型!”
军师在人群后面嘶吼,可已经晚了。
苏晚晴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专门往阵型最乱的地方冲。她的身形太小了,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匪兵们根本抓不住她,反而被她带着互相碰撞、互相**,阵型彻底乱了。
屋顶上的**手已经不敢放箭了——下面全是自己人,放箭就是射杀同伙。
“该死的!”军师脸色铁青,一把揪住身边的小头目,“去!把巷子里的伏兵全调出来!堵住所有出口!她跑不了!”
“是!”
小头目转身就跑。
可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从刑台方向传来——王老实!
苏晚晴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两个匪兵趁着她冲进人群的时机,已经爬上了刑台,正抓着王老实往台下拖。王老实拼命挣扎,可他一个六十多岁、浑身是伤的老头儿,哪挣得过两个壮汉?被拖得踉踉跄跄,身上的伤口又崩开了,血染红了半边衣裳。
“王伯!”
苏晚晴想往回冲,可面前全是匪兵,三把刀同时砍过来!
她咬牙,侧身,短剑格开两刀,第三刀擦着她的肩膀过去——衣裳破了,皮肉翻开,血瞬间涌出来。
可她顾不上疼,一剑刺穿面前匪兵的喉咙,拔剑就要往回冲。
来不及了。
王老实已经被拖到了台下,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住手!”
军师的吼声响彻镇口。
所有匪兵同时停手,往后退开,把苏晚晴围在中间。
苏晚晴握着短剑,大口喘着气,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
可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死死盯着台下被刀架住的王老实。
军师走到王老实身边,低头看了看这个浑身是伤的老人,又抬起头,看向台上的苏晚晴,笑容重新浮了上来。
“小丫头,确实有本事。”他不紧不慢地说,“一百多号人,愣是让你杀了七八个,还差点让你冲出去。可惜啊——”
他伸出手,从匪兵手里接过那把架在王老实脖子上的刀,刀锋贴紧了皮肉,一道血痕立刻渗了出来。
“你再动一步,这老头儿的脑袋,我就收下了。”
苏晚晴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没有动。
“把剑放下。”军师说。
苏晚晴没有动。
“放下。”军师的刀又紧了半分,血顺着王老实的脖子往下流,染红了破烂的衣领。
王老实被按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可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喊疼。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台上的苏晚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
“小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是个好孩子……苏老爷没白疼你……”
“王伯,别说话!”苏晚晴吼出来,声音第一次带了颤。
王老实摇了摇头,嘴角竟然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那个给她倒水喝的老头儿,那个夸她长得像夫人的老头儿,那个一瘸一拐送他们出门、站在门口挥手的老头儿。
“小姐,活下去。”他说,“像苏老爷说的那样,活下去。”
话音未落,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前一挣!
“王伯——!”
刀锋划过咽喉。
血喷溅出来,洒在地上,洒在军师的身上,洒在苏晚晴的眼睛里。
王老实的身体软倒在地,眼睛还睁着,望着台上她的方向,嘴角那个笑还没有散去。
“不——!”
苏晚晴疯了一样冲下刑台,短剑刺向军师!
军师早有防备,一把抓过身边的匪兵挡在身前,自己往后退。苏晚晴一剑刺穿那匪兵的胸口,拔剑要追,可四面八方的匪兵已经再次围了上来,刀光连成一片,把她死死困在原地。
“杀!给我杀了她!”军师的吼声从人群后面传来,满是气急败坏,“一个都不许留!”
苏晚晴站在原地,浑身是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没有哭。
眼泪流不出来。
只有恨。
恨到骨子里的恨。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老实,看了一眼他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刀口,看了一眼他嘴角那个笑。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人群后面的军师,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
“我记住你了。”
军师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可他还是强撑着吼道:“放箭!放箭!杀了她!”
屋顶上的**手再次拉满弓,箭尖对准了苏晚晴
可就在这一瞬间——
“轰——!”
镇口东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火光冲天!那是粮草囤点的方向,她下山前埋在干草堆里的松脂与延时火石,终于在这一刻引爆了。火势比之前更大,浓烟滚滚,瞬间遮住了半边天!
“不好了!粮仓又烧起来了!全烧光了!”有匪兵惊叫着从巷子里冲出来,脸色煞白。
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看向东边,阵型瞬间又乱了几分。
就是现在!
苏晚晴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她记得这里的每一条路——东边巷子尽头是她之前踩过点的乱石坡,连着后山!只要能冲进去,就有机会!
“追!给我追!”军师嘶吼。
可已经晚了。
苏晚晴像一阵风,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出去,冲进了东边的巷子。身后的箭矢追着她,钉在墙上、地上,可她根本不回头,只管往前冲!
巷子尽头,乱石坡到了。
她一头扎进去,荆棘划破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腿,可她感觉不到疼,只是拼命往上爬,往山里爬!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爬上山坡,钻进竹林,在林子里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直到再也听不见追兵的声音,她才一头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浑身都在疼。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腿上的伤口也在流血,脸上、手上全是荆棘划开的口子。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竹叶,看着从缝隙里透下来的光。
一闭眼,就是王老实最后那个笑。
一闭眼,就是他挣出去那一刻,脖子上的血。
她的手攥紧地上的泥土,攥得指节泛白。
“王伯……”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我记住了。”
“我记住他了。”
“我记住每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竹林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她撑着地爬起来,一步一步往山洞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疼,可她走得很稳。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还要活下去。还要变强。还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山洞里,苏晚晴靠在石壁上,把伤口一道一道包扎好。
肩膀上的那道最深,是被刀划开的,皮肉翻着,能看见里面的骨头。她咬着牙,把伤药倒上去,疼得浑身发抖,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可她愣是没吭一声。
包扎完伤口,她靠着石壁,闭上眼睛。
一闭眼,又是王老实的脸。
又是那一幕。
她猛地睁开眼,从怀里摸出那封从刘大虎身上搜到的密信。
“奉青云宗莫先生令,务必寻到苏家遗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得有误。”
她的手攥紧信纸,攥得纸都皱了。
莫玄尘。
青云宗。
张鼎。
军师。
她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出来,每一个名字都像刻进骨头里。
就在这时,她低头处理伤口时,忽然发觉袖口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小包止血药,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她愣住了。
这包药不是她的。她从山洞带出来的伤药已经用完了,这包药是新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是谁塞进来的?
什么时候?
她下意识看向洞口的方向。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外面只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
没有多想,她把药包收进怀里,站起身,走到洞口,看着山下镇口的方向。
那里还有烟在往天上飘,是粮草囤点烧剩下的。
她一字一句,声音低得像诅咒:
“王伯,你的命,我会让他们用一百条命来还。”
“今日之仇,我苏晚晴记下了。”
“等我再下山的那一天——”
她顿了顿,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两团火。
“就是黑风寨的灭门之日。”
话音刚落,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不是风吹竹叶。
是脚步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还有兵刃碰撞的脆响,顺着夜风飘进山洞里。
黑风寨的搜山大军,已经进山了。
山下,黑风寨总舵。
军师站在张鼎面前,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折了多少人?”张鼎坐在虎皮大椅上,拳头攥得咯咯响。
“死的九个,伤的十七个。”军师的声音很沉,“粮草囤点彻底烧光了,北坡巡逻队又死了一队,连**都凉透了才被发现。”
张鼎沉默了半晌,才压着滔天的火气说:“那丫头呢?”
“跑了。”军师说,“钻进后山的乱石坡,兄弟们追了三里地,连影子都没摸着。”
“废物!全是废物!”张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坛震得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一百多号人,拦不住一个十六岁的丫头!还让她烧了粮草,杀了咱们这么多兄弟!”
堂下的喽啰们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私下里却忍不住互相交换眼神,窃窃私语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听说了吗?那丫头根本不是人……”
“可不是吗?一百多号人都拦不住,还杀了咱们十几个兄弟,粮草也烧没了,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之前就说青竹岭有鬼,原来是苏家的冤魂回来索命了……”
这些话飘进张鼎耳朵里,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军师抬起头,看着张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大当家,这次是我低估了她。但下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全寨精锐进山,拉网式搜山!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丫头找出来!”
青竹岭上,山洞里。
苏晚晴听着洞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握紧了手里的短剑。
她没有慌。
她只是盘膝坐回石板上,按照《归藏心经》的法门运转内息。丹田里的真气比之前更凝实了,滞涩了一个月的淬体境巅峰瓶颈,松动感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快了。
等她突破通脉境的那一天,就是她再下山的那一天。
洞外,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像无数柄剑在低鸣。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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