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婳------------------------------------------。。“林霄是吗？导师想见你。导师？哪位导师？姜婳老师。”。。。——当红女顶流，歌手出身，后转型演员，拿过金凤奖最佳女主角，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之一。，国民度极高，口碑极好，几乎没有负面新闻。，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跟一个素人选手单独见面的。。。，来到一间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却布置得很舒服。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一袭白裙，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
她手里拿着一杯茶，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沓选手资料，最上面那份，赫然是关于林霄的。
“林霄？坐。”
姜婳示意他坐对面的椅子，语气不冷不热。
林霄坐下了。
姜婳看了他几秒，然后把那份资料翻到某一页，念出了上面的一段话。
“三十一岁，独立练习生，原创歌曲《老男孩》，导演组把你的面试视频发给我看了，我听了三遍。”
她放下资料，直视着林霄的眼睛。
“这首歌，真的是你一晚上写出来的？”
林霄迎上她的目光，不闪不避：“词曲都是我写的，至于是不是一晚上写完的——姜老师觉得重要吗？”
姜婳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小动作落在林霄眼里，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姜婳叫他来，不是因为欣赏，而是因为怀疑。
在这个世界，三十一岁参加偶像选秀没有过，能写出《老男孩》这种级别的原创作品还自称是“一晚上写出来”的更没有过。
姜婳是专业歌手出身，对词曲的敏感度比一般评委高得多，她听得出这首歌的分量。
而她想知道的是——这首歌到底是林霄的才华，还是他从哪里“拿来”的？
“我听了你的面试录音。”
姜婳放下茶杯。
“旋律、**走向、歌词结构，都很成熟，说实话，不像是一个新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林霄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平静地问：“所以姜老师是想确认一下，这首歌的原创性？”
“可以这么说。”
“那我用行动来回答。”
林霄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摆放的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
姜婳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林霄的指尖落在琴键上。
一段完全不同于《老男孩》的旋律响起来。
这首歌的节奏更快，情绪更饱满，**的运用也更丰富。
林霄一边弹一边轻声哼唱，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次他唱的不是完整的歌，而是一个片段——一段副歌，八个小节，重复了两遍。
弹完之后，他转过身来看着姜婳。
“这首歌叫《夜空中最亮的星》，也是我的原创。”林霄说，“如果姜老师还需要更多证明，我还可以再弹三首。”
姜婳沉默了。
她不是不识货的人。
刚才听到的那八个小节，旋律流畅，情绪层次分明，**的走向也很有新意。
如果说一首《老男孩》可能是偶然，那再加上这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就不能用偶然来解释了。
一个人可以在同一时间拿出两首这个级别的原创作品，说明他的库存远不止于此。
“够了。”姜婳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回去吧。”
林霄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姜婳又说了一句。
“好好准备明天的初舞台。”
林霄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
林霄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停下来，靠着墙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八个小节，他弹得不完美。
手指对琴键的掌控力还不够，有几个音按得不够干净，音色的处理也比较粗糙。
原主虽然会弹琴，但这些年荒废得太厉害了，手指早就生了。
但姜婳没听出来。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被旋律本身吸引走了注意力，没去挑剔那些技术上的瑕疵。
这就够了。
林霄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大步往宿舍走去。
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到宋北辰靠在那里，戴着耳机，应该是在等人。
看到林霄过来，宋北辰摘下一边耳机。
“导师找你？”
“嗯。”
“哪一位？”
“姜婳。”
宋北辰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她挺难搞的。”
“还行吧。”林霄随口应道。
宋北辰嘴角又抽了一下。
“你明天第几个上？”
“不知道，还没通知。”
“希望别在你后面。”宋北辰说：“你要是表现太差，影响我的心情。”
林霄闻言看了他一眼，宋北辰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像是挑衅，更像是试探。
一个百亿太子爷跑来参加选秀，这个行为本身就够奇怪的。
而这样一个太子爷，居然主动跟一个三十一岁的大叔室友搭话，更是奇怪。
但林霄没打算深究。
别人的事，跟他无关。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明天的初舞台，到底要不要改歌？
《老男孩》他已经唱过一次了，再唱一遍虽然没问题，但少了新鲜感。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他准备的备选，论层次和完成度比《老男孩》更高，但风险也更大——这首歌需要更强的演唱技巧和情感掌控力，以他现在的嗓子状态，把握没那么足。
思来想去。
林霄还是决定用《老男孩》。
不是因为它更安全，而是因为这首歌跟他的“故事”绑定最深。
三十一岁、老板、欠债、参赛——这些标签跟《老男孩》的歌词是天生一对，没有任何其他歌能替代。
明天。
他要唱得比面试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