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快穿:她不争不抢,他们为她疯狂  |  作者:平安即可  |  更新:2026-05-02
竹马退亲(1)------------------------------------------,茶亭檐角垂落的铜铃被风撞得轻响,站在其间的少年却似未闻。,沾了点尘土也浑不在意——那料子瞧着便是上好的云锦,边角绣着暗金线的流云纹,本该端端正正穿在身上,偏被他穿出几分散漫的张扬。,眉峰微微上挑,眼尾带着点天然的上翘,本该是含笑的模样,此刻却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玉牌,上面刻着有“惊澜” 二字。,旁人都当宝贝似的供奉着,他却常用来打发时间,指尖划过玉纹的力道越来越重,显见得是等得不耐烦了。,不禁心头一跳,心底产生一个荒诞的想法。“阿澜,怎么不直接去糖酥楼等我?青川快去给我们订个座,晚了可就没有了。”,笑意盈盈地走到茶亭坐下,手心托腮,熟稔地使唤赵惊澜的侍从。,若是以往,他肯定听到林小姐的话就去了,可今日出门前,自家公子提起林小姐,话语里是难掩的嫌恶。,但是他还是知道谁是自己主子的。,他只管低着头,一动不动。,双眸疑惑地看向自刚才就一直未动的少年。。,腰间系着同色璎珞,乌发一半散在身后,一半挽成精巧的螺髻,簪着一支羊脂玉兰花簪和一只鎏金粉荷,看着就乖巧娴静,让人心生亲近。,也知晓那双眸子盛满笑意时能将人心全部占据。,却像是想到什么厌恶的场面。
“林池鲤,我今日来是提前告知于你,待我母亲抵京便会来林府退亲,日后,你行荒唐事,若再敢扯上我赵家的名头,休怪我不留情面。”
再次睁开眼,说出的话却让茶亭侍奉的下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池鲤也被这话惊到了,睁大的眸子旋即染上胭红。
“你这话是何意?不说往日里是谁带着我胡闹的,便是长辈怪罪下来,我何时让你一人独自担责了?”
说完,她也不坐着了,像是藏着满腔委屈,粉腮微鼓,站到赵惊澜面前。
少年身形修长,她也只堪堪比对方肩头高几分而已。
此刻仰着头,想要从他眼底看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说出这样折辱人的话。
“日前你拉着我去漱玉轩听戏,我回来还被大哥凶了,我都没有冲你抱怨,你今日为何突然这样?我大哥也凶你了?”
赵惊澜顿了一秒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哪一件事,这些事情和他像是隔了一辈子那样远。
垂眸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担忧。
被人怪罪还担忧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换做旁人早就败下阵来,可赵惊澜清楚地知道日后她会变成怎样令人厌恶的模样。
然而,眼前人还是他记忆里未沾染上算计与贪婪的,鲜活美好的模样。
“......并未。我只是告知于你,等退亲之后,你我便断了来往,你在外行事要多思虑些。”
语气还是控制不住地软下来,既然是最初的她,他刚才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些。
池鲤听到他的话,短暂的疑惑转为失落,低下头声音闷闷地,带着股倔强的鼻音。
“我早该想到的...既然如此,婚约就作废吧,我也会提前告知父亲的。”
说罢,她刻意将目光挪向别处。
豆大的泪珠却顺着下巴啪嗒啪嗒地砸在暖玉茶桌上,洇出朵朵梨花。
茶亭里静谧得落针可闻。
每一滴泪落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闷闷地让人发疼。
云怜看着自家小姐委屈的模样,对赵惊澜生出些怨怼来。
好端端的,说出那般伤人的话作甚,他若是不愿沾染小姐,往日何必日日相约?
足足静了半炷香之久。
半晌,赵惊澜还是没有离开,声音却比刚才更柔和几分,“......别哭了。”
池鲤依旧别着脸,带着赌气的语调,生硬道,“我已经同意了,以后不会找你胡闹的,你也识路,就不送了。”
她像是只扎着刺的小刺猬般倔强,说完也不看赵惊澜一眼,抬脚就要往外走。
却被赵惊澜一把伸手拉住手腕。
她试图甩开这只桎梏自己的手,赵惊澜却紧拽着她没有松开,又用了几分力道,将她拉回身前。
只是这力道似乎大了些,池鲤一下撞进他的怀里。
三日前撞在大哥胸膛的鼻子此刻又撞到别人的胸膛上,鼻尖立刻泛起粉红。
两人的侍从和周围的下人识趣地走远了些。
赵惊澜身形一顿。
以往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在人潮中拉住手腕,都是高门教养出来的公子小姐,哪怕有婚约作为羁绊也从未做出有违礼数的行为。
可想到刚才她伤心失落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拉开距离。
时光都变得漫长,感受到胸前衣襟传来的濡湿,他抬手轻轻拍在少女单薄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乌发和衣衫渗入。
直到听到她如同幼猫般断断续续的抽噎停止,才将手放下来,叹了口气。
“只是退亲而已,若是......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情谊,便仍然是好友。”
他没说的是,若是她日后不去攀附皇亲权贵,而将他视作踏脚石、把将军府拉下深渊,他还是会将她当做好友的。
可这是不可能的,哪怕眼前没有,她日后也必然会走上那条路。
池鲤埋在他胸前的头慢慢抬起来,身形也后退两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些许。
只见少女眼眶一片红,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偏偏咬着唇不想示弱,眼底水光潋滟。
就像被雨打湿的小刺猬,明明浑身湿透却还竖着尖刺,昭示着自己的厉害。
“所以阿澜是有心仪的女子,所以才要和我退亲,叫我不要胡闹,免得伤害到她对吗?”
赵惊澜一怔,没想到林池鲤会联想到这个。
理智告诉他该顺着话头说下去,以此尽快将两人之间的羁绊斩断,可情感却又拉扯着他。
哪怕这几日一闭上眼就是将军府遭到清算而满门抄斩的惨状,心里的恨意没有消减一分,可他也知晓,并非全然就是眼前人的过错,他只是怨她被权势迷住眼而已。
罢了,在她变成那个陌生的模样前,他也不必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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