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知道装着什么，血腥味很重。
苏美然的手指越攥越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浑身冰冷，像掉进了冰窖里。
这些人的经历，和林晓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她猛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林晓，林晓还在睡着，嘴里却无意识地嘟囔着：“***……好吃……还要……”
苏美然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她摇了摇林晓的肩膀，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可林晓只是皱了皱眉，依旧睡得很沉，怎么都叫不醒。
天快亮的时候，林晓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然然，我还想吃那家的***，你陪我去买好不好？”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明明睡了一整晚，却看起来比熬了夜还要疲惫。可说起***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却瞬间亮起了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晓晓，你别吃了。”苏美然看着她，声音都在抖，“那家的肉有问题，吃了的人都会失踪，你没发现你从昨天吃完开始，就一直不对劲吗？”
林晓愣了愣，随即皱起了眉，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有问题？那肉那么好吃，能有什么问题？你不想带我去就直说，别编这些瞎话吓唬我。”
她的态度变得格外暴躁，和平时温柔开朗的样子判若两人。苏美然看着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她好像，已经不是原来的林晓了。
林晓没再理她，拿起手机和包，转身就往门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你不去我自己去，我要去买***。”
苏美然慌忙追上去，可林晓走得飞快，等她穿好鞋追出门的时候，林晓已经拐进了巷子里，没了踪影。
她疯了一样往巷尾跑，远远地，就看到王记肉铺的门口，林晓站在案板前，正一脸痴迷地看着老王舀***，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而老王，正抬着眼，看向跑过来的苏美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诡异的笑。
006
苏美然冲到肉铺门口，一把拉住林晓的胳膊，想把她拽走。
可林晓却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死死地抱着手里的***打包盒，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凶狠地瞪着她：“你干什么！别碰我！”
“晓晓！你清醒一点！”苏美然看着她陌生的样子，急得眼眶都红了，“这肉真的有问题！你再吃下去，你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林晓的情绪格外激动，抱着打包盒，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老王的身后，像找到了靠山一样，看着苏美然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敌意。
苏美然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不过一夜的时间，一碗***，就把她认识了十几年的闺蜜，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抬起头，看向案板后的老王。老王依旧面无表情，手里拿着那把沾着肉沫的屠刀，刀身映着昏黄的灯光，亮得刺眼。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苏美然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逼着自己直视着他，“你这肉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老王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股冰冷的锈味：“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想吃，是她自己要过来的。”
“放屁！”苏美然红了眼，“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都被你害了？你这肉，到底是什么肉？”
老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道刀疤拧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把苏美然整个人罩在阴影里，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味和卤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不该问的，别问。”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肉，你可以不吃，门，你也可以不进。但别坏了我的规矩。”
就在这时，林晓突然推开老王，冲到苏美然面前，狠狠推了她一把。苏美然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摔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手掌被磨破了皮，**辣地疼。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林晓指着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王老板的肉那么好吃，你凭什么污蔑他？你给我滚！再也别管我！”
喊完，她抱着那盒***，转身就往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