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眼睛，睡了过去。
**章
赵奉烧伤的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白璟就来了。
他今天没带随从，一个人走进灵兽阁底层，停在我笼子前面。
笼子的铁栏已经被烧得变了形，有两根往外翻卷着，边缘焦黑。
他蹲下来，看着我。
我趴在笼子角落，半闭着眼。昨天那一场烧，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现在连翻身都费劲。
"一只贼凤凰的崽子，把赵管事的手烧了？"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问谁，更像在自言自语。
他伸出手，手指慢慢伸向铁栏缝隙。
我没动。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他的手指穿过铁栏，捏住了我的一只翅膀，拎了起来。
翅膀根部的嫩骨被他捏得咯咯响，疼，疼得我不由自主地"叽"了一声。
"昨天的火呢？"
他捏得更紧了。
"怎么不烧了？"
他把我提到面前，和我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像在看一只会咬人的虫子，想知道它的牙到底有多利。
"不过是偷吃了一颗赤髓丹的应激反应。"他松开手，我摔回笼底，磕在铁板上，骨头震了一下。
"一只劣种凤凰，连血脉觉醒都算不上。"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听着，"他低头看我，声音很轻，"我白鹤一族的嫡血，真凰都要行礼。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下等种——"
他抬脚，鞋尖抵在铁栏上，轻轻一踩。
笼子咔嚓一声，变形的铁栏又歪了几分，笼顶压下来，卡在我的背上。
我被压得趴平在铁板上，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安分点。"
他收回脚，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
"对了，赵管事说你吃了他一颗赤髓丹。那是给玄武阁主的贡品。"
他侧过头，嘴角勾了一下。
"这笔账，回头再算。"
脚步声远了。
我趴在被压扁的笼子里，胸腔被铁栏卡着，每喘一口气都能听到骨头咯吱的声音。
痛。
从翅膀根到脊背，从脊背到四肢，全身都痛。
但我没闭眼。
我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把他鞋尖踩下来的那一下，记得死死的。
——三天后。
白璟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来逛的。
他提着一只玉匣，里面装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小刀。
"听说凤凰羽，哪怕是雏鸟的绒羽，炼进法器也有奇效。"
他蹲在笼前，打开玉匣，拿出那柄小刀。
刀锋上映出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你那只不争气的娘，抵债抵的是你这只崽。说白了——你就是碧落天宫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