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尽量别看。”沈曼突然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如果非看不可，别盯着超过三秒。”
林晓猛地看向她。
沈曼却已经恢复常态，帮她整理好床铺：“好好休息，有事按铃。”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林晓，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带上门走了。
林晓坐在新病房的床上，心跳如鼓。
沈曼知道什么。她一定知道。
晚上，陈默偷偷来了，没穿白大褂，像是下班后溜过来的。
“我问了后勤部，”他压低声音说，“这家医院的建筑图纸，有问题。”
“什么问题？”
“完全镜像对称。”陈默拿出手机，翻出拍的照片，“你看，东翼和西翼的布局一模一样，连房间号都是对称的。但这在建筑学上很不合理，浪费空间，而且有些房间的窗户对着的是另一侧的墙壁，根本没有采光。更怪的是，这种对称结构，在最初的建筑设计图里是没有的，是后来改建时加上的。”
“改建？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