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她脑中回响。
“死亡率不高……每年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郑美珍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苍老师！我……我能退学吗？我高考是没考好，但我去拧螺丝也行！我不想英年早逝啊！”她带着哭腔喊道。
苍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通知书上写得很清楚，入学即签订保密协议，终身制，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学。”
他顿了顿，补充道：“违约的下场，比死更惨。”
郑美珍的哭声戛然而止。
苍术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好了，废话不多说。在上第一节理论课之前，我们先进行入学摸底测试，也是你们的开学第一课——《野外生存与初级搏杀》。”
他指着不远处一片黑漆漆的、不断传来诡异嘶吼声的森林，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堪称“和善”的微笑。
“现在，进去吧。天黑之前，活着走到森林另一头出口的，就算合格。”
开学第一课
那片森林像是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黑洞洞的，散发着腐烂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味。林中不时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低沉的嘶吼，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咀嚼着骨头。
郑美珍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开什么玩笑？让她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进这种地方？这不叫摸底测试，这叫投喂！
“我……我不去！”她声音发颤，脸色惨白如纸，“我就是个普通人，进去就是死！”
剑修陈决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废物。学校招你进来，真是拉低了我们的平均水准。”
血族路斐则舔了舔他那殷红的嘴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别怕，小家伙。你的血闻起来很香甜，我保证，如果遇到危险，我会让你在感受不到痛苦的情况下死去。”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郑美珍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只有赶尸少女白小小，牵着她那位蹦蹦跳跳的太爷爷，走到郑美珍身边，小声说：“你跟紧我，我太爷爷能闻到煞气，可以避开一些厉害的家伙。”
郑美珍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里稍稍安定了那么一丁点。
苍术老师根本不理会她的**，只是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到了，测试开始。友情提示，森林里的‘清道夫’们已经饿了一天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扇厚重的校门“轰”的一声关上了，断绝了所有退路。
陈决长剑出鞘半寸，剑鸣清越，第一个毫不犹豫地踏入森林。滕毅沉默地跟在后面，他身上的小蛇们“嘶嘶”地吐着信子，似乎在探查着什么。路斐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也迈步走了进去，那姿态不像是去冒险，倒像是去参加晚宴。
白小小拉了拉郑美珍的衣袖：“走吧，再不走，就落单了。”
郑美珍咬咬牙，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从背包里翻出自己唯一的“武器”——一小瓶防狼喷雾，紧紧攥在手里，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小小和她那“活蹦乱跳”的太爷爷身后。
一进入森林，光线骤然暗淡。参天的古树枝叶交错，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上。
郑美-珍的神经绷到了极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嘶嘶……”
滕毅突然停下脚步，他手臂上的一条小蛇竖起了上半身，蛇瞳紧紧盯着左前方的一处灌木丛。
“有东西。”滕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几乎在同时，陈决的长剑“呛”的一声完全出鞘，剑身寒光凛冽。路斐也停了下来，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郑美珍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那片灌木丛。
“沙沙……沙沙……”
灌木丛剧烈晃动起来，一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体型如牛犊、长着六条腿和一张血盆大口的怪物猛地窜了出来，带起一阵腥风，直扑向队伍最末尾、看起来最弱小的郑美珍！
“啊！”
郑美珍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住，连躲闪都忘了。
那怪物的巨口已经近在咫尺，腥臭的涎水都快滴到她脸上了！
完了！我的铁饭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影闪过，路斐竟然瞬移般出现在郑美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