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重生之重铸大明

建文帝重生之重铸大明

喜欢金蝴蝶的新月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21 总点击
齐泰,黄子澄 主角
fanqie 来源
《建文帝重生之重铸大明》中的人物齐泰黄子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喜欢金蝴蝶的新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建文帝重生之重铸大明》内容概括:大行宾天,病躯登极------------------------------------------,夏历六月初十。,紫禁城奉天殿及东宫寝宫。,头顶是素色帐顶,四角垂着白穗,屋内烧着艾草,气味沉闷。他喉咙发干,胸口像压了块凉石,呼吸一起一伏都费劲。身下褥子硬,被子厚,整个人像是裹在湿布里蒸过一遍,又冷又热。他想抬手,手臂却沉得抬不起来,只能偏头看向床边站着的人。,灰白胡子修剪得齐整,穿青色团花补...

精彩试读

抚慰东宫,收拢旧属人心------------------------------------------,乾清宫的窗纸透进一层青白。朱允炆坐在御案前,手里捏着一张折角的奏报,边沿已经起了毛,显然是被人反复翻过。,只列了几行字:东宫旧吏十二人联名请辞,理由是“新朝更始,恐妨贤路”。他把纸条轻轻放在烛火上烧了,火苗窜起来的一瞬,映出他脸上一点倦意。。燕使到了会同馆,递了拜帖,说是要“恭贺新君登极”,话听着客气,可人就在京城里赖着不走,眼睛盯着宫里的一举一动。,直接让通政司回了一句:“国丧未满,不见藩臣。”话说得硬,但光靠堵嘴没用。外头风没停,内里也得稳住。,最上面一份是昨夜耿炳文送来的《宿卫实录》,翻开几页,全是各营兵额核查的细账。他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推到一边。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军营里的空饷,而是身边没人说话。,前前后后跟过他的人不少。有讲书的学士,有抄录典籍的侍读,还有几个老太监,从他当皇太孙时就守在书房外头。,没**职,可有一样——知道他是怎么想事的。如今他坐上了这张椅子,反倒一个个躲得远了。有人递辞呈,有人称病告假,连平日端茶的小黄门都换了脸生的。。,头一波换人太正常了。前朝旧臣能留几个?何况他们本就是东宫私属,不算正经官员,说裁就裁。可真要这么干,以后谁还敢贴身办事?谁还敢说实话?,在殿里走了两圈。脚步踩在金砖上,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册子,封皮发黄,是他在东宫时批过的讲义,还有几份旧策论,边上批注密密麻麻,都是那些侍读帮他改的。,看到一页角落写着一行小字:“陛下此论甚正,然言辞过直,恐伤左右。”笔迹熟悉,是张侍读的。,放回原处,转身叫人。“去通政司,拟一道诏书。”,捧着笔墨进来。他站着口述,语速不快,但一句是一句:
“朕自监国以来,诸卿夙夜在公,辅弼尽心。今虽登大位,情谊如旧,岂因名分之变而有疏离?特谕:凡东宫旧属,不论职微位卑,皆为腹心之臣。即日起,各安其位,随朝理政。有功者擢,有才者用,不得以‘旧班’为嫌,妄议去留。钦此。”
内侍低头记下,又问:“是否加赏?”
“加。”他说,“银五十两,绸三匹,赐宴文华殿一次。另,王讲书升翰林院修撰,李侍读调任经筵局副使,张录事补户部照磨。”
一口气点了五个人的名字。都是当年在他书房里熬**的,有学问的、办事稳的、胆子小但从不乱说话的。不求个个升官,但得让人看见——跟着他,不吃亏。
诏书封好,盖上印,当天午时前就发了出去。
他没等回应,先办了另一件事。
午后,几个老太监抬着箱子进了文华殿。箱子里是些旧物:一对铜烛台,是他十六岁那年在东宫书房用的;一方砚台,边角磕了个口,是他写错字时摔的;还有一摞手抄的《大学衍义》,纸页发脆,是他亲笔誊的。这些东西原本散在各处,有的在库房积灰,有的被底下人当废品收着。他让人一一找回来,摆在文华殿东厢的长案上。
没多久,就有动静了。
先是两个曾在东宫管档的学士来了,穿着常服,没带仪仗,手里捧着几卷旧档,说是“整理时发现,或可备用”。打开一看,是洪武二十八年他监国时批复的几件屯田奏疏,边上还贴着当年侍读写的摘要条子。他翻了翻,抬头问:“你们一直留着?”
其中一个瘦高个学士低声道:“不敢丢。您批的每一笔,我们都按年份归了档。”
他点点头,没多说,只让内侍记下二人名字,回头加一级月俸。
接着是个老宦官,六十多了,走路有点跛,是早年在东宫扫院子的。他颤巍巍捧来一个布包,打开,是本薄册子,封面上题着“太孙日课”四个字。翻开,是他十几年前每天读什么书、练什么字、见什么人的记录,一笔不落。最后一页写着:“丁酉年三月初七,太孙读《孟子》至‘民为贵’,默然良久。”
老太监跪下,声音发抖:“奴婢……奴婢不敢弃先主旧物,每日拂拭,今日献上,愿……愿常侍左右。”
朱允炆接过册子,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停。他记得那天,他刚看完靖难之役的史料,心里发冷,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他没让老太监走,反而说:“这册子我留着。你年纪大了,往后不必扫地,去乾清宫西阁当值,每日申时来一趟,报一声‘内外平安’就行。”
老太监愣住,眼圈一下子红了,磕了个头,退下去时背都挺直了。
傍晚前,动静更大了。
三个曾给他讲过书的学士联袂而来,带来一叠整理好的策论汇编,标题是《东宫问对录》。里面收录了他这些年提过的所有政见问答,按类别分了卷:赋税、兵制、科举、宗藩。每一篇都加了按语,分析他的思路演变。最后附了一段小跋:“臣等伏念,圣心所向,早有定见。今日登极,非偶然也。”
他看完,搁在一边,没表态。但当晚就让内侍传话:三人轮值文渊阁,参与明日早朝奏对。
人心,一点点回来了。
他坐在御案前,窗外天色已黑。陈六端来一碗热粥,他摆摆手:“放那儿吧。”他自己也知道,这几天吃得少,睡得浅,可脑子不能停。
他翻开今日送来的最后一份文书,是通政司的日常通报。上面写着:“东宫旧属共计四十七人,已有三十九人销假复职,余八人称病,已派医官探视。”后面还附了一行小字:“原东宫掌灯宦官赵德全,今日自请入宫守夜,现候于乾清门外,求见无批。”
他抬头问:“他人呢?”
陈六说:“还在门口站着,说不求见,只求能在廊下守一晚。”
“让他回去。”他说,“明天起,排进乾清宫夜值名单,每月多给三斗米。”
陈六应了声是,转身要走,他又叫住:“等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匣,打开,是几枚旧铜牌,上面刻着“东宫直”三个字。这是当年他给贴身随从发的通行牌,后来废了。他挑了一块完好的,递给陈六:“把这个交给他,就说——孤记得他。”
陈六捧着牌子走了。
他一个人坐着,屋里只剩烛火噼啪。他知道,这一波安抚,不光是为了留人,更是为了立规矩。以后谁想进这个圈子,得明白一件事:跟皇帝,不是图一时富贵,而是赌一份长久的信任。
他不怕慢。只要根扎得稳,枝叶迟早会茂盛。
外面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廊下灯笼亮着,照出一片昏黄。远处乾清门外,还能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披着旧袍子,站在石阶下,一动不动。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案前,提起笔,在今日的起居注上写下一句:“洪武三十一年六月十二日,诏抚东宫旧属,人心渐安。”
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旧人未散,新政可期。”
写完,合上本子。
他没再看窗外,而是走到柜子前,把那本《太孙日课》拿出来,放进御案侧边的抽屉里。位置正好对着他右手,抬手就能摸到。
他知道,明天一早,会有更多人来报到。有些人是真心归附,有些人还在观望。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只要他们愿意回来,他就接得住。
夜更深了。宫里安静下来,只有巡夜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他喝了口冷茶,放下碗,重新翻开一份文书。是通政司刚送来的急报。
“燕使仍候于会同馆,已三度遣人请见,言有要事启奏。”
他看完,把纸条夹进《宿卫实录》里,没烧,也没回。
只是轻声说了句:“东宫之事已定,人心既安,便可理事。”
他站起身,整了整袍服,拿起桌上的朱笔和印盒,缓步走向偏殿书房。那里还堆着十几本待批的奏章,外臣的、地方的、兵部的,一堆等着他画圈签字。
路过门槛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窗外,月光照在青砖地上,像撒了一层薄霜。
他没回头,抬脚跨了出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