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算烂账，筹备物资------------------------------------------，漆**身压过路面，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满脸恭敬，以为是哪位贵客莅临。，看清下车的人是陈砚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陈砚？你怎么从这辆车上下来的？”，长期拖欠银行欠款，日子窘迫落魄，平日里来银行都是低声下气协商延期还款，是标准的穷户。，径直走进银行大厅。，陈砚指尖划动屏幕，过往三年的窘迫尽数涌上。。，再加上老家老爷子突发重病住院，零零总总欠下四十多万债务。网贷、亲友借款、银行分期，压得他喘不过气，催收电话从早响到晚，亲戚朋友避之不及，日子过得憋屈又狼狈。，点击转账，输入密码，确认提交。，银行欠款也同步结清，每一笔都利落干脆。，微信消息开始疯狂弹窗，震动声接连不断。“哎哟小砚啊，二婶可算收到你转的钱了！之前在群里催你急了点，实在是你堂弟开学要交学费，你别往心里去，晚上来二婶家，给你炖排骨！陈哥，够意思！钱收到了，欠条我立马撕了！最近是不是碰上发财路子了，带带兄弟啊！小砚，之前是我说话不好听，你别计较，有空咱聚聚！”
这些人，两天前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给自己，如今态度转得比翻书还快。
陈砚眉头都没皱一下，没回半个字，左滑，删除，拉黑，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留恋。
没过多久，聒噪的消息提示彻底安静，短信也再也没有弹出。
他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缓缓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憋了三年的闷气，胸腔里的沉重终于散了。
这三年的烂账，彻底平了。
走出银行，正午阳光晃眼，暖融融洒在身上，陈砚却没半分挥霍的心思。他没去奢侈品店，也没去车行看新车，双界穿梭的秘密太过骇人，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绝对安全、隐秘的根据地，作为现代的安稳锚点，存放物资，避开所有麻烦。
他转身拐进街角一家高端房产中介门店，店里没什么客人，穿西装的年轻中介正趴在前台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砚径直走过去，一张黑卡轻轻拍在桌面，声音平静：“市中心，安保最严的现房，独门独户，现在就要看。”
中介猛地被惊醒，**眼睛抬头，看清卡面级别，瞬间睡意全无，噌地一下站直身子，脸上堆起殷勤的笑，连连弯腰：“哥，您这边请！我马上给您找最合适的房源，保证私密安全！”
半小时后，陈砚站在盛世华庭小区门口。
全封闭式管理，保安24小时配对讲机巡逻，外来人员需严格登记，电梯刷卡才能直达入户，独门独户，隐私性拉满，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场在合同上签字，直接刷卡。
一年租金加押金，一次性全额结清，干脆利落。
拿到钥匙，打**门，关上的那一刻，陈砚终于松了口气。
在这个浮躁又充满未知的现代社会，他终于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绝对安全的落脚点。
进屋，**，他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过头顶，洗掉连日来的疲惫与汗味，也冲散了最后一丝过往的阴霾。
换上舒适的睡衣，陈砚把自己扔进客厅沙发，抬手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他开始静静复盘之前两次穿越晚清的经历。
1900年的晚清，时局动荡，命如草芥。
王麻子、当铺朝奉，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他两次穿越都差点丢了性命。上次带打火机去当铺，步子迈得太大，那种超出时代认知的物件，在乱世里拿出来，就是招祸的根源，轻则被黑吃黑，重则性命不保。
在那个缺衣少食，缺医少药的年代，什么东西才是既能保命、又不扎眼的硬通货？
陈砚摁灭烟头，拿过手**开备忘录，指尖快速敲击屏幕。
高热量压缩饼干、现代工艺提纯精盐、阿莫西林胶囊、云南白药、碘伏棉签……
这些在现代不值钱的东西，拿到物资匮乏、伤病无医的晚清，就是能换命的宝贝，价值高，还不起眼，不会轻易引来杀身之祸。
敲定物资清单，他立刻打开同城购物软件。
自身安全才是根本，没学到真功夫之前，必须靠现代科技防身。
*****，最高规格，十万伏特，下单。
大容量高浓度防狼喷雾，下单。
轻薄贴身防刺服，下单。
便携战术折叠刀，下单。
所有物品全部选择同城加急配送，页面刚跳转，就显示骑手已接单。
陈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配送路线图，眼神冷了几分。
晚清那些地痞**、江湖打手，刀法再快，拳脚再硬，能扛得住十万伏特的电击？
能挡得住高压辣椒水糊脸？
有这些装备在，至少能保住性命，争取周旋的余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没有备注，归属地是本地。
他皱了皱眉，犹豫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张雅尖利又带着不甘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刻意的委屈：“陈砚，你什么意思？把我所有****都拉黑了？不就是欠了点钱吗，你至于做这么绝？我听说你现在有钱了，是不是发财了？”
陈砚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冷得像冰：“钱已经还清，你我两清，别再打电话来。”
“两清？”张雅拔高声音，语气满是不屑与算计，“你当初欠的钱，要不是我帮你拖着，你能这么安稳？现在你发达了，就想撇下我？陈砚，你别忘恩负义，要么给我一笔钱，要么咱们就没完！”
旁边还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正是李浩，语气轻蔑：“雅雅，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个穷怕了的白眼狼，不给钱就去他公司闹，看他丢不丢人？”
陈砚懒得再听半句废话，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这个陌生号也拉入黑名单，彻底斩断与过往的所有牵连。
“去公司闹？先找到我人再说吧，俩傻批。”
关于如何报复你俩，我会细细咂摸的。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加急配送的防身装备全部送到。
陈砚逐一验货，确认无误后，将所有装备和提前列好的物资清单整理妥当，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
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先囤齐晚清刚需物资，备好防身装备，下次穿越不再冒进，低调蛰伏，先熟悉晚清武道规则，积攒实力，再慢慢立足。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灯火亮起，而陈砚的目光，早已越过眼前的繁华，投向了百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
这一次，我有备而来，看你们头铁还是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