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对啊,我僵尸咋了  |  作者:乖了个乖猫  |  更新:2026-05-02
月下------------------------------------------,又爬上了屋顶。。是和阿海、郁达初吃完晚饭后,他主动提了一句“我去屋顶坐坐”,阿海没拦,只说了一句“踩稳了,别摔着”。郁达初想跟着上去,被阿海拽住了袖子。“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咋了?”。他只是觉得,这孩子大概习惯了独处。不是不想理人,是有太多的东西不能让人知道。,在老地方坐下。今晚月亮没有昨晚那么亮,被一层薄云遮着,边缘毛茸茸的,像是隔着磨砂玻璃看一盏灯。,比第一晚更轻,像是在很远的地方绕着圈子。小尊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知道是玄魁,那头僵尸大概每晚都要在外围绕上几圈,确认他还活着,然后天亮之前悄悄退走。。只是把膝盖抱起来,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又藏回去了。。不是在伏羲堂死的——是被杨飞云灌下僵尸血,被迫暴走,然后毛小方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出手。师父杀他时有犹豫,但是有杨飞云在暗处偷偷施法,所以他不能怪毛小方,在那种情况下换谁都只能那么做。但他也不想死。。上班,下班,偶尔刷刷手机看电影,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他从来没有被追杀过,没有挨过饿,没有在荒郊野外的林子里从一只僵尸的怀里醒来。他没有面对过来自命运的碾压,也没有尝过真正孤立无援的滋味。。一个五六岁孩子的身体,一道随时可能尸变的隐患,一个知道他底细、正在暗处磨刀的宿敌。——不是太少,是几乎没有。他还没开始修行,身体太小,经脉脆弱,画不出任何一道像样的符。——那个人做事从来不会只留一手,大概率已经在外围布置了不止一双眼睛,等着看他什么时候露出破绽。。收留是一回事,信任是另一回事。
但他有两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
他看过剧本。他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会在什么时候从哪里放冷箭。
夜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味。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他想起玄魁。
前世的记忆带来一个冰冷的认知——他不过是玄魁执念的投射。
原剧中,真正的王爷之子早已死在那场刺杀中,玄魁化僵后游荡百年,直到在深水埗的街巷里捡到小尊,将丧子之痛全部倾注在这个面容相似的孩子身上。
这段记忆是他脑中两股记忆的原点:一边是二十一世纪沙发上那个看客的清晰头脑,一边是这孩子残存的破碎画面——老宅、红漆大门、穿马褂的男人,以及枪声。
他脑海里有两段记忆:一段是前世的,清晰、稳固,像一本翻过很多遍的书;另一段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破碎、模糊,闻得见血腥味。
原主人是在一天深夜被玄魁从深水埗的巷子里叼回来的。
那晚发生了太多事,寻常孩子早被吓没了魂,但原主大约神智本就有些迟钝,反而挺了过来——就像阿海替他换衣服时无意中嘟囔过的,这孩子不太对劲,怕不是魂本来就不太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
也许是因为原主人本来就不在意生死,所以玄魁找到他时他已经不哭不闹;也许是因为玄魁把尸气灌进他体内的时候他还没断气,两种力量在他身体里打了个平手;也许只是运气。他不确定哪种解释更接近真相,但他确定一件事——那具身体的心脏曾经拒绝过成为完全的僵尸。
也许多亏了那个孩子,他想。多亏了他那不完整的魂魄,给后来的挣扎留了一点缝隙。
远处又传来一声低吼。比刚才更近了,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他听出那不是在吼,是在反复确认。玄魁嗅不到尸变的味道,也闻不到血腥,只嗅到一个仍然活着的小人坐在月光底下,安静地呼吸。
于是它不再焦躁,缓缓往后退入山影,连嘶声都收了,只剩下一片沉默的黑暗。那沉默是他和玄魁之间仅存的余地。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远处那个藏在山影里的僵尸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我死不了。你也不会死。”
这句话被风卷散了。远处那片沉默的黑暗没有回应,但也再没有焦躁地踱步。
他记得原作里玄魁是怎么死的——为了保护他,挡了杨飞云的致命一击,死前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记得毛小方把他抱回伏羲堂时天还没亮,乡绅们举着火把跟在后面骂他是祸害。他记起杨飞云站在暗处微笑。他还记起很多事,都还没发生。
但这些事不会发生了。他不会让它们发生。
他不是原来那个小尊。原来那个孩子在深水埗的巷子里被叼回来时就已经注定要成为悲剧的配角,被命运碾过去,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但他不是。他带着一个完整的、成年人的记忆活过来了,他知道谁要害他、谁在护他、谁会在什么时候发难。这副身体的年龄困不住他的判断力,也困不住他知道的一切。如果剧本注定要毁掉他,那他就把剧本撕了。
不是说硬碰硬,是伏羲堂还在,毛小方还在,林九还没出场,时间还来得及。
他又坐了很久。云散了,月亮重新露出来,清冷冷的。远处山林里没有声音了,玄魁已经退走。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踩着梯子爬下去。落地的时候脚踩到了阿海放在墙根下的扫帚,扫帚把歪了一下,没倒。
他把它扶正了。然后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起,阿海和郁达初在院里练功。阿海的步法比前两天更稳了,踩八卦方位时脚底的力道收放更有分寸,青砖地上的脚印比之前浅了一层。郁达初画符还是歪歪扭扭,但有一笔——镇字中间那一竖——终于画直了。他自己乐了半天,举着符纸在院里跑了一圈给每个人看,连扫地的大叔都没放过。
小尊坐在门槛上,端着碗粥,看他们练。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老树的影子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把他嘴角那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挡了个严实。“九叔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总有一两个蠢徒弟,真是,哎ε=(´ο`*)”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