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银绳密码------------------------------------------，天刚蒙蒙亮，老城区就被一片紧张的氛围笼罩。隔壁的空宅被警方彻底封锁，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围观的居民围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攥着那枚从现场带回来的“沉”字纽扣——昨晚警方勘查现场时，他趁人不注意，悄悄将纽扣收了起来。纽扣冰凉，上面的“沉”字清晰可见，指尖摩挲着纹路，苏哲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他能确定，这枚纽扣就是他当年丢失的那枚，凶手故意将它留在现场，就是为了引他入局。，打断了他的思绪。来电显示是林晚。“陆沉，你现在有空吗？过来一趟刑侦队，有事情需要你配合。”林晚的声音依旧严肃，只是语气里少了几分昨晚的怀疑。“好，我马上过去。”陆沉挂了电话，将纽扣收好，换上一件简单的外套，快步走出了旧宅。，警员们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林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叠资料，看到陆沉进来，起身示意他坐下，将资料推到他面前。“死者身份确认了，叫赵山河，42岁，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做建材生意的。”林晚的声音低沉，“我们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发现他的口碑极差，负债累累，还欠了很多***，得罪了不少人。另外，我们查到，他和苏哲，当年有过商业往来。”，拿起资料，快速翻看起来。资料上有赵山河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精明和算计。资料里还提到，三年前，苏哲所在的设计公司，曾为赵山河的建材公司设计过品牌logo和产品包装，两人因此有过交集，后来因为设计费用的问题，闹得很不愉快，苏哲还曾**过赵山河拖欠设计费。“拖欠设计费？”陆沉皱起眉头，“苏哲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除非赵山河做得太过分。不止是拖欠设计费。”林晚叹了口气，“我们还查到，当年苏哲被诬陷**商业机密，赵山河是关键证人之一，他出面指证苏哲曾向他透露过****的内容，还说苏哲曾试图用****向他换取好处。”，似乎慢慢拼凑起来。陆沉的指尖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强烈。他就知道，苏哲的**，赵山河脱不了干系。当年赵山河指证苏哲，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设计费的**，背后一定还有更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了，还有这个。”林晚拿起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根**赵山河手腕的银绳，“我们查了银绳的材质和纹路，发现这根银绳是定制的，纹路很特殊，是一种很古老的图腾，而且，这种纹路，和苏哲生前设计的一款首饰纹路，高度相似。”，仔细查看。银绳很细，质地精良，上面的纹路扭曲缠绕，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诡异又精致。他瞬间就认出，这种纹路，确实是苏哲的风格。苏哲生前，最喜欢设计这种带有古老图腾的首饰，他说这种图腾里，藏着不一样的故事。“苏哲当年设计的这款首饰，有没有量产？”陆沉抬头问道。“没有。”林晚摇了摇头，“这款首饰是苏哲的毕业设计，没有量产，只有一个样品，当年苏哲‘**’后，样品就失踪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陆沉的心中泛起一丝寒意。银绳上的纹路，苏哲的毕业设计样品，还有他的纽扣，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哲。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苏哲的设计样品？是苏哲当年没有死，还是凶手是苏哲的熟人，拿走了他的样品？
“我们已经传唤了赵山河的保镖，他是最后一个见到赵山河的人，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林晚说道，“你有读心能力，能不能帮我们问问他？我知道，你现在不是警员，但这件事，和苏哲有关，我想，你也想知道真相。”
陆沉点了点头。他当然想知道真相，为苏哲，也为他自己。“好，我帮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查到的所有线索，都要告诉我。”
“没问题。”林晚立刻答应下来，带着陆沉前往审讯室。
审讯室里，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疲惫和恐惧，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停地颤抖。他就是赵山河的保镖，名叫李虎。
“李虎，昨天晚上，你最后一次见到赵山河是什么时候？他去隔壁空宅做什么？”林晚坐在审讯桌前，语气严肃地问道。
李虎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有些沙哑：“昨天晚上八点多，赵总说有人约他在隔壁空宅见面，让我在附近等着，不要跟着他进去。我就在巷口等着，一直等到十一点多，都没看到赵总出来，我心里着急，想进去看看，却发现院门虚掩着，进去之后，就看到赵总躺在地上，已经没气了。我害怕，就赶紧报了警。”
陆沉坐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李虎，集中精神，捕捉他的潜意识。碎片化的画面和情绪涌入脑海——“有人提前约赵总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赵总很害怕我不敢说说了会被杀”。
他心中一动。李虎在撒谎，他知道更多的事情，但是他在害怕，有人威胁他，不让他说出来。
“你在撒谎。”陆沉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昨天晚上，你不仅看到了约赵山河的人，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不对？你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有人威胁你，说如果你敢说出去，就杀了你，甚至伤害你的家人，对吗？”
李虎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陆沉微微俯身，目光直视着李虎的眼睛，“那你告诉我，约赵山河的人，声音是什么样子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约赵山河，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潜意识里的画面，告诉我，是一个女人，声音很轻，很温柔，但是眼神很冷，对不对？”
李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抱头，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晚和陆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李虎平复情绪。
过了几分钟，李虎才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约赵总的人，是一个女人，声音很轻，很温柔，但是我没看到她的脸，她戴着口罩和**。昨天晚上，赵总接到她的电话，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很害怕，但是又不得不去。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让我多问，只让我在巷口等着。我在巷口等着的时候，隐约听到空宅里有争吵声，还有赵总的惨叫声，但是我不敢进去，因为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威胁过赵总，说如果有其他人跟着，就杀了他。后来，我看到一个黑影从空宅里跑出来，身形很瘦，穿着黑色的风衣，和你们说的一样。我害怕极了，就一直躲在巷口，直到十一点多，才敢进去看看。”
“那个女人，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林晚问道。
李虎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她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年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只是，她在电话里，提到了‘苏哲’的名字，还说‘欠的，迟早要还’。”
苏哲。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沉和林晚的心中炸开。果然，这起命案，和苏哲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女人，一定是为了苏哲，才杀了赵山河。
“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还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林晚说道，示意警员将李虎带下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陆沉和林晚两个人。空气很安静，气氛有些沉重。
“看来，当年的**，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林晚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和苏哲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为苏哲报仇？”
陆沉没有说话，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李虎潜意识里的画面——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个黑影的身影，还有赵山河恐惧的表情。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还有那根银绳，苏哲的设计样品，他的纽扣，所有的线索，都在暗示着一个可能——苏哲，或许没有死。
“我们去赵山河的公司看看。”陆沉突然开口，“赵山河的公司里，一定还有更多的线索，或许，我们能找到那个女人的踪迹，也能找到当年苏哲被诬陷的证据。”
林晚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好，我们现在就去。”
走出刑侦队，阳光刺眼，陆沉却觉得浑身发冷。他知道，随着调查的深入，更多的秘密将会被揭开，而那些秘密，或许会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但他没有退缩，为了苏哲，为了真相，他必须走下去。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那个为苏哲报仇的女人，他一定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