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页清楚。
原件分数是 92。版本号 v3.1。评委签名都在。
我把照片保存进附件。
然后把背调报告页脚、call*ack id、评分日志、名单 v7.4 隐藏列一起上传。
系统最后一栏要求填写“暂停范围”。
我输入：宋予安录用流程及市场中心本轮裁员沟通。
陶川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来。
“你确定？”
我按下提交。
内审系统生成编号 IA-260501-1842。
沟通间里没人说话。
提交成功页面有一行小字：相关流程进入证据保全期。
陶川的脸色终于变了。
证据保全期内，名单版本、供应商回传、评分表日志都不能被覆盖。
他拿起手机，走到门外打电话。
我听不清对方，只听见他一句：“她已经点了。”
晚上七点，杜敏没有来。
陶川的助理给她打了三次电话，她都没有接。
我坐在沟通间，把白板上的三列填满。
名单版本：v7.1 到 v7.4。背调版本：R0 到 R2。评分版本：v3.1 到 v3.3。
每一条旁边都有时间。
法务魏没有离开。他坐在最远的椅子上，慢慢翻**。
“黎经理，”他忽然说，“供应商**你能直接拿吗？”
“不能。”我说，“只能走客户审计接口，或者由内审发函。”
他点点头。
“那你刚才提交的材料，够启动，不够定性。”
“我知道。”
他把**合上。
“别在外面说宋予安的名字。”
“不会。”
他看向白板。
“也别说黑名单。先说背调标签来源异常。”
这句话像一小块木头垫到了门缝里。
我知道他还没站到我这边，但至少门没有完全关上。
八点半，内审给我打电话。
来电人是审计经理沈岚。她说话很快，不给人编故事的空隙。
“黎青，你现在能不能提供供应商合同里的审计条款？”
“能。”
“候选人授权书时间？”
“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六。”
“报告生成时间？”
“今天上午八点四十二。”
电话那边停了一秒。
“报告早于授权？”
“早于授权，也早于首次面试。”
沈岚没有感叹，只说：“把合同、授权书、报告导出原件都放到保全目录，不要再用聊天软件传。”
我照做。
她又问：“裁员名单是谁拥有权限？”
“HR*P、业务负责人、财务测算、法务只读。供应商没有权限。”
“那隐藏列里的背调标签从哪里来？”
“目前看，是供应商回传字段被导入到名单模板。”
沈岚说：“别写‘目前看’。写你看见的字段名。”
我重新打开记录，把“目前看”删掉。
证据不是情绪，不能替我激动。
晚上九点，睿衡客户经理给我打电话。
他姓陆，平时回消息很快，这次声音却像在走廊里。
“黎经理，宋予安那个项目，结论没问题。你们没必要升级。”
我按了录音提示，先报了双方身份和事项。
他立刻停顿。
“你录音？”
“按供应商争议沟通要求。”
他清了清嗓子。
“那我只能说，报告基于客户提供材料。我们不对材料真实性作独立承诺。”
“客户提供材料是谁上传的？”
“**能看到。”
“请按合同审计条款导出**操作记录。”
他笑了一声。
“黎经理，这个需要你们业务负责人确认。”
“业务负责人也是被审计对象之一。”
电话那头没声。
我继续说：“内审会发函。你现在可以先确认一件事，报告生成时间是否早于候选人授权？”
他压低声音。
“系统预检不需要完整授权。”
“合同第十一条写的是，涉及个人身份、前雇主访谈、负面记录查询，必须取得候选人逐项授权。”
陆经理呼吸重了一点。
“你一个 HR 经理，不要把供应商合规搞得太难看。”
“我只问记录。”
他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我的**权限被踢下线。
我重新登录，页面显示：账号权限调整中，请联系***。
小季在十七楼门口探头。
“青姐，你的工位电脑也被远程锁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
“还有，陶总让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