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宫枝

烬宫枝

风的左耳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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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枝,沈渡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烬宫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风的左耳”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长枝沈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家破人亡那日,漫天大火烧红了整个邺京。我从密道里逃出来时,裙摆上还沾着我娘的血。她的手从我掌心滑落的那一刻,最后一句话是:“枝枝,往前跑,莫回头。”她的声音被身后追上来的马蹄碾碎了。我没回头。那天以前,我叫顾长枝。大梁唯一的嫡公主,父皇捧在掌心的明珠。他说我的名字取自“枝繁叶茂”,盼我来日长成参天大树,荫庇大梁万代江山。我嫌这名不够柔美,总闹着要改。父皇笑着哄我,说等你及笄了,自己挑个好听的封号...

精彩试读

那以后,我从北境**到南疆,给人洗过衣裳,在码头扛过沙包,在勾栏里当过倒夜香的杂役,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跟野狗打过架。有一次在破庙里发烧,烧到神志不清,嘴里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叫这个杀我全家的人的名字。叫到后来我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满嘴的血腥味让我清醒过来。从那以后,我不再叫他了。
三年后,我回到了邺京。这座城已经改了名字,叫永安。沈渡**称帝,国号为周。那座曾经住着我父皇的宫殿,现在是他的勤政殿。
我站在宫门外的长街上,看着城门口贴满的皇榜。最显眼的那张悬赏黄金万两,生死不论。画像上画的人是我——顾长枝,前朝余孽。
我摸了摸脸上那道从右眼斜贯到嘴角的疤。那是爬出枯井时被断枝刺烂的伤口,因为没有药,化脓了几个月,最后烂成了这副模样。不必担心被人认出来。顾长枝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永安城西市绣庄一个最不起眼的小绣娘,姓姜,单名一个枝。
我花了五个月才进宫。不是以绣娘身份,是以倒夜香的杂役。掖庭的管事太监姓冯,五十多岁,干核桃似的脸。他肯用我,是因为我体格壮,能扛桶,一个人能干四个人的活。第一次被分配到勤政殿附近清理甬道时,隔着三道宫墙,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他在对臣下发火,语调冷得像淬了冰:“北境流民还没有安置完?朕每年的拨款哪去了?”
他做了个好皇帝。比父皇勤政,比皇兄英明,比所有大梁皇子都更配坐那把龙椅。他减免赋税、整顿吏治、**冤狱,连街头小儿都会唱“**好,**妙,**一来分棉袄”。
我能刺杀他的机会并不多。他身边永远围着侍卫、太监、大臣、宫女,里三层外三层。我要找一个他独处的时机,一击毙命。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年冬至,宫里大宴群臣。沈渡喝了不少酒,散席时脚步虚浮,被两个太监搀回了养心殿。冯太监说今夜茶水房要留人值守,以防圣上半夜要醒酒汤。我主动请了这差事。子时三刻,我端着醒酒汤推开养心殿的门。殿内只点了一盏鎏金蟠龙灯,光晕昏黄。沈渡侧卧在龙榻上,和衣而眠,连靴子都没脱。他睡着的时候眉头仍然紧锁着,眉心刻着两道深深的竖纹。和四年前那个在长街上对我笑的少年,判若两人。
我把醒酒汤放在榻边的小几上,从袖子里抽出那把**。**很小,是旧兵器铺捡来的废铁重打的,刀柄上缠着我从破棉袄里抽的棉线。它很钝,不够锋利。但捅进一个人的后心,足够了。
我握着**站在他面前。灯光落在他脸上。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他来宫中赴宴,我偷偷绕到他身后,把一朵刚摘的栀子花别在他的玉冠上。他发现之后回头对我笑,眼睛弯弯的,说枝枝,你皮不皮。那时候他叫我枝枝。那时候他的眼底没有这两道深纹,看我的时候,像在看天下最易碎的珍宝。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知道他每次对我笑的时候,心里装的是不是恨。
我的手抖了一下。就是这一下,他醒了。
他睁开眼,在昏黄的灯光里与我对视。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看清了我的脸,看清了我举在半空的**。我以为他会喊侍卫,会夺刀,会把我踹翻在地。但他没有。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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