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缓过来。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飘，像追更的读者一样迫不及待。
"先说重点：幕后黑手是陆泽，他想杀宋瓷，原因很复杂，后面慢慢讲。"
"你最大的优势是他不知道你能看到弹幕。"
"对，相当于你开了上帝视角，他所有底牌你都能提前知道。"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去医院打一针蛇毒血清。"
"那个毒是蝮蛇毒，慢性发作，万一你刚才跑的时候被蹭到了呢？保险起见先打了再说。"
"最近的医院是城南第一人民医院，打车大概十五分钟。"
我看着这些飘在空中的半透明文字，突然觉得有点荒诞。我穿越了，能看到弹幕，弹幕让我去医院打血清。这个组合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认知里都属于精神**的症状。
但刚才那个地下停车场是真的，身后的脚步声是真的，如果那些弹幕说的是真的——那刀上的毒也是真的。
我打开手机叫了一辆车，目的地填了城南第一人民医院。
坐上车的那一刻，又一条弹幕飘过来：
"恭喜你活过了第一章，接下来才是真正刺激的部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窗外城市飞速后退，我不知道等在前面的会是什么，但至少，我还活着。

出租车停在城南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的时候，弹幕又开始刷屏了。
"到了到了！挂急诊，就说可能接触了蝮蛇毒素，要求打蛇毒血清。"
"对对对，就说是野外活动被蛇咬了，别说穿书的事，不然人家以为你是精神病。"
"血清要打抗蝮蛇毒血清，别打错了，有一种抗蛇毒血清对蝮蛇效果不好，记住了啊。"
我下了车，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急诊大厅里人不少，我排了五分钟队，终于坐到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面前。
"哪里不舒服？"医生头也不抬地问。
"医生，我可能接触了蝮蛇毒素，想打一针蛇毒血清。"
医生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推了推眼镜："接触了？被咬了还是怎么回事？"
"就是……野外活动的时候可能被蹭到了，我不确定，但我想预防性地打一针。"
弹幕飘过一条："这理由编得也太烂了吧哈哈哈哈。"
另一条："没事医生见多识广，他不会在意的。"
医生盯着我看了几秒，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蝮蛇毒血清属于处方用药，预防性使用的话需要签知情同意书。你有没有过敏史？"
"没有。"
"行吧，先去验个血，然后去注射室。"他撕了一张单子递给我，"缴费在右手边第三个窗口。"
弹幕又飘过来："挂号费12块，验血费86块，血清加上注射费大概380块，加起来不到500。"
"你手机支付宝里有钱，林可可的零花钱卡里有2万多。"
我去交了费，抽了血，等了二十分钟结果出来，医生看了看说指标正常但既然我要预防就打吧。我被领到注射室，一个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
"放松啊，打这个可能会有点疼。"
**进去的时候弹幕还在刷："姐妹真勇敢！"
"原主要是也能看到弹幕就好了，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
"别感慨了，打完血清之后还有一大堆事呢。"
打完针我在医院坐了半小时观察，确认没有过敏反应才离开。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半了，阳光比刚才暗了一些。
"好了，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我们来捋一捋你现在的处境。"弹幕切换成了比较严肃的语气。
我在医院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弹幕开始系统地科普剧情——
"你叫林可可，三岁被陆家收养，名义上是养女，实际上就是陆家的工具人。陆家老爷子叫陆鸿远，白手起家建了个鸿远集团。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陆深，二儿子陆泽。宋瓷是陆深的未婚妻，就是你看到的那个白月光。"
"陆泽想杀宋瓷？"
"没错。原因有三：第一，如果宋瓷死了，陆深肯定崩溃，到时候他无心打理公司，陆泽就能上位。第二，陆泽打算把**的黑锅扣在一个叫赵海的人头上，赵海是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