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孝心值+50。宿主获得了系统首次‘真情孝心值’奖励。当前孝心值：60。”
崔老**把沈昭宁拉起来，上下打量她，每看一寸眼眶就红一分。她的手干枯而温暖，捧住沈昭宁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瘦了。但你活过来了。我听说你疯了，我就知道——你没疯。你是我女儿的女儿，你不会疯。”
沈鸢在祖母的注视下，眼眶终于微微一红，但她很快按住情绪。
“外祖母，我来求您一件事。”
“说。”
“今晚婚宴，我要出现在正殿。但我没有请帖，也不该出现在那里。我需要有人带我进去。”
崔老**沉默了片刻。她捻佛珠的手又动了起来，一颗一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你要做什么？”
“我要给三个人敬酒。”沈昭宁说，“一杯敬德妃，一杯敬圣上，一杯敬——”她顿了一下，“敬我那即将完婚的**和他的新侧妃。”
崔老**看了她很久。她的眼睛虽然浑浊，但藏着她大半辈子在后宫和朝堂之间游走的敏锐。
“你不是去敬酒的。”她说。
“对。”沈昭宁微微一笑，“我是去讨债的。”
崔老**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和几分狠厉，是沈昭宁记忆中无数次在母妃脸上看到过的模样。
“走。”老**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外祖母带你去讨。”
弹幕再次飘过那行金色的大字：“外祖母与你并肩作战，孝心值+100。当前孝心值：160，系统商城已解锁。可兑换：A类道具——体质修复剂（100孝心值）、沉默药剂（150孝心值）、情报盲盒（80孝心值）。”
沈昭宁在心里默念：“兑换体质修复剂。立即使用。”
她感到一阵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心跳变得有力了——三年冷宫的慢性损耗无法一下子消退，但她至少能站直、能走稳、能在这场硬仗中不先倒下。
弹幕飘过一行字：“体质已恢复百分之六十。宿主请准备。前方高能预警——林雪瑶正在正殿入口处等你。”
沈昭宁扶住外祖母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正殿。
5 婚宴惊四座
东宫正殿，灯火辉煌。
太子侧妃的婚宴排场极大，光是主桌就摆了三十六道菜。正殿中央是龙凤呈祥的戏台，台上唱着《凤还巢》，台下觥筹交错。****携家眷赴宴，座次按品级排开，最上首留了一个空位——那是给圣上预留的。
沈昭宁跟着崔老**从侧门走进正殿的时候，最先注意到她的人是门口的礼官。
礼官愣了整整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崔老**到——随侍……随侍……”他卡住了，因为他认出了沈昭宁，但不知道该不该报她的名号。废妃沈氏是不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但她站在崔老**身边，手搭在老**臂弯上，姿态自然而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崔老**淡淡看了礼官一眼：“这是我外孙女，有什么问题吗？”
礼官咽了口唾沫，低头让开。
沈昭宁走进正殿。水蓝色的旧衣裳在一堆锦绣华服中格格不入，但她的步子很稳，脊背很直，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她扫了一眼全场，精准地捕捉到了三张脸上的表情变化。
第一张脸——林雪瑶。她的新娘妆画得很浓，凤冠霞帔配**赤金头面，笑容原本灿烂得像朵盛开的花。看到沈昭宁的瞬间，笑容碎了，手里的合卺酒杯晃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洒出来，弄脏了她的袖口。她稳住杯子，但手背的青筋已经暴起。
第二张脸——顾长渊。太子坐在主位上，大红喜袍衬着他那张清俊如霜的脸。他比三年前更瘦了，下颌线条更硬，一双丹凤眼里所有的神情都被压制得干干净净。看到沈昭宁的时候，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眼神像刀刃一样扫过来，然后迅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