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选择------------------------------------------。，没有方向，也没有身体存在的实感。，悬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里。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连思考都变得迟缓。若不是地铁里那一幕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刺痛，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连“我”这个概念都快要散掉了。。，或者永恒。。，而是像刀一样冷的光，直接切进意识深处，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压。，一道声音响起。，却像在灵魂里震了一下。“检测到个体完成初级筛选。评估结果：通过。”。，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鲜血、歹徒手里的刀、混乱的人群、自己最后扑上去时胸口那种近乎空白的决绝，以及最后失血过多时冰冷到发木的感觉。，才在心里确认了那个其实早就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死了。”
系统的声音立刻回应。
“是。”
没有安慰，也没有多余解释。
只是确认。
王道反而平静了下来。最疼的那一下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恐惧在此刻也没什么意义。他真正关心的，是自己为什么还“在”。
“这里是什么地方？”
“无限试炼系统筛选空间。”
“筛选？”
“是。”
话音落下，四周的黑暗忽然崩解。
无数画面在王道的意识中铺开。不是单纯地看见，而像是被强行塞进那些场景里亲身经历。
有人一拳崩开山壁，有人立在高空俯视大地，有人在火焰里行走如神祇，有人穿梭在不同世界之间猎取力量、踩着尸骨往上爬。
画面短暂，却足够震撼。
最后，所有景象收束成一句话。
“跨越世界，获取力量。”
王道安静了片刻，随后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代价是什么？”
系统没有停顿。
“失败，灵魂泯灭。”
这四个字，比任何花里胡哨的说明都更直接。
不是死亡。
而是彻底消失。
王道轻轻吐出一口气。
“果然。”
他并不意外，反而觉得合理。天上不会凭空掉下来的东西，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已经超出常识太多的机会。
“规则呢？”
“进入不同世界，完成试炼任务。”
“任务完成，可获取能力。”
“每次试炼结束，可选择三项能力带回。”
“失败，灵魂泯灭。”
依旧简单，简单到近乎冷酷。
没有新手保护，没有安全路线，也没有任何兜底承诺。
王道脑海里闪过自己过去那二十七年的人生。上班、通勤、加班、**子一点点磨平，最后又在地铁里用一种近乎狼狈却也不算后悔的方式死掉。
再看眼前这套规则，居然有种奇怪的干脆感。
“听起来，至少比现实痛快。”
他没再犹豫。
“我接受。”
随着这句话落下，黑暗彻底崩碎。无数光点汇聚成一个清晰的半透明面板，静静悬在他的意识前方。
初始能力选择：限选三项
一个个选项缓缓浮现。
查克拉基础体质。
精神强化。
体术适应。
忍术理解。
写轮眼（未觉醒）。
查克拉控制（精通）。
生存本能。
阴属性查克拉亲和。
……
王道没有急着选。
第一个世界是什么，时间点在哪，自己的身份如何，这些都会直接决定他该怎么**。
“第一个世界？”
“火影忍者。”
王道目光微微一凝。
高危世界。
而且是那种上限极高、死人也很利索的世界。
“时间点？”
“木叶四十八年，忍者学院入学前一年。”
“身份？”
“随机平民身份。”
没有血统，没有家族优势，开局比他预想里还干净。换句话说，一切都得靠自己从头打。
王道看向那些能力选项，脑子迅速转了起来。
写轮眼很强。
但未觉醒，风险又高。前期用不上，后期还要拿命去换刺激，性价比太差。
阴属性查克拉亲和潜力不错，可收益太慢。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后期有多帅，而是怎么在前期活下来，并尽快建立一套能真正滚起来的成长体系。
“查克拉基础体质，必须要。”
这是忍者体系的入场券，没有这个，后面一切都无从谈起。
“第二个……”
王道几乎没有犹豫。
“查克拉控制。”
这是成长效率。
也是火影前期最扎实的底子。
接下来，他在生存本能和精神强化之间停了几秒。
前者偏保命，后者则会同时强化学习、判断和反应。
最后，他还是选了精神强化。
理由很简单。
他不是血统怪，也不是天生怪物。真要在火影这种地方杀出来，靠的一定不是单纯多一分运气，而是更快学会、更早看懂、在关键时刻少犯错。
“就这三个。”
系统没有评价，只是机械确认。
“选择完成。”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陌生又冰冷的力量涌入意识深处。王道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眼前的光便骤然扩大，像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进去。
在视野被白光完全淹没前，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初始主线任务发布。”
“两年内，击败宇智波鼬。”
王道心里猛地一沉。
“……你再说一遍？”
系统没有重复，只是把那行字冷冰冰地挂在他的意识最前方。
宇智波鼬。
两年内。
击败。
王道差点没绷住。
“这事不太好搞。”
可下一秒，他反而笑了。
难。
确实难。
但既然都已经死过一次，又来到这种地方，再说什么“做不到”也没什么意义了。
至少目标已经摆出来了。
剩下的，就是想办法活下来，然后一点点追上去。
白光彻底吞没了意识。
而王道在彻底进入火影世界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异常清晰的。
“行。”
“那就先从不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