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铁面捕头林晚星------------------------------------------，林晚星。，看到地上躺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丁，还有被打翻的桌椅和酒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你在这里打架斗殴？"林晚星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是他先动手的。"萧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靖王世子萧云带着人来打我，我只是自卫而已。""自卫？"林晚星冷笑一声，"我只看到你把人打成这样。萧云呢？""跑了。"萧辰耸耸肩。"跑了？"林晚星的眼神更冷了，"我看是你把他打跑了吧？皇世子萧辰，果然名不虚传。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教坊司打架斗殴，**百姓，你眼里还有王法吗？"。，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扣**？"我再说一遍，是他先动手的。"萧辰说，"不信你可以问这里的人。""这里的人？"林晚星扫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李妈妈和两个姑娘，"她们敢说真话吗？谁敢得罪你皇世子？"，对身后的捕快说："把他带走！带回府衙审问！""是！"两个捕快立刻上前，就要抓住萧辰。"谁敢动我！"萧辰大喝一声，眼神凌厉地看着他们，"我是大启皇朝的皇世子，你们敢抓我？"
两个捕快立刻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他们只是普通的捕快，哪里敢抓皇世子啊。
林晚星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萧辰的眼睛："皇世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皇世子，只有打架斗殴的嫌疑人！今天我必须把你带走！"
说着，她亲自上前，伸手就要抓萧辰的胳膊。
萧辰侧身躲过。
"林捕头，你别太过分了。"萧辰冷冷地说，"我说了，是萧云先动手的。你不去抓他，反而来抓我，是什么意思？"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林晚星说，"等回到府衙，我自然会调查清楚。如果你是清白的，我自然会放了你。但现在，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我要是不走呢？"萧辰抱着胳膊，看着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晚星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富贵吓得腿都软了，拉着萧辰的衣角，小声说："世子爷，咱们还是跟她走吧。不然事情闹大了，被陛下知道了，就不好了。"
萧辰想了想，觉得王富贵说得有道理。
他现在还不能和官府起冲突，不然正好给了靖王把柄。
"行，我跟你走。"萧辰说，"不过我警告你，要是查出来我是清白的，你必须向我道歉。"
"可以。"林晚星面无表情地说，"要是查出来是你先动手的，我也绝不会轻饶你。"
她对着捕快们挥了挥手："把地上的人也一起带走！"
捕快们立刻上前，把地上的几个家丁架了起来。
萧辰跟着林晚星，走出了雅间。
教坊司里的客人都围在外面看热闹，看到萧辰被林晚星带走，都议论纷纷。
"完了完了，世子爷被林铁面抓走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林铁面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连皇世子的面子都不给！"
"可不是嘛！上次有个礼部侍郎的儿子当街调戏妇女，被林铁面抓起来，打了三十大板，一点情面都没留！"
萧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暗暗记下了"林铁面"这个外号。
看来这个林晚星，还真是个不好惹的主。
一行人出了教坊司，上了官府的马车。
马车缓缓向京城府衙驶去。
车厢里，林晚星坐在萧辰对面，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萧辰也不说话，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王富贵坐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捕快在外面喊道："林头！不好了！城南破庙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死状凄惨！"
林晚星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走！去现场！"
林晚星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萧辰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上了一匹黑马，马鞭一甩，马蹄踏碎积水，溅起一片泥花。剩下的捕快们也纷纷上马，架着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丁跟在后面。
"哎！等等我啊！"萧辰喊了一声。
林晚星头也不回，声音从风里飘过来："你也跟着去！嫌疑人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萧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云纹锦靴，刚被雨水打湿，沾了不少泥点。再看看远处疾驰的马队，无奈地叹了口气。
"世子爷，要不咱们先回东宫？"王富贵小声说，"这死人的地方多晦气啊。"
"回什么回。"萧辰拉着王富贵，走到自己的马车边，"上车。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王富贵脸都白了："世子爷！那可是死人啊！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懂。"萧辰神秘地笑了笑，"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意思多了。"
马车夫挥了挥鞭子，马车跟在捕快队伍后面，慢悠悠地向城南驶去。
越往南走，街道越破败。青石板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雨后更是泥泞不堪。两旁的房子也越来越低矮破旧，很多都是土坯墙，茅草顶，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这里是上京的贫民区，住的都是最底层的百姓。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座破庙前。
破庙早就荒废了，院墙塌了大半，庙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上面布满了蜘蛛网。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雨水打在野草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几个捕快已经守在了庙门口，不让围观的百姓进去。看到萧辰的马车，一个捕快连忙跑过来，拉开了车门。
"世子爷，林头在里面呢。"
萧辰下了马车，踩着泥泞的土路，走进了破庙。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大殿里更是破败不堪，佛像倒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是老鼠洞和蜘蛛网。
林晚星正蹲在地上，背对着萧辰。她的身边站着两个捕快，手里举着火把，跳动的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辰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