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受敬重？不过是北狄人拿她做幌子。」
谢明珠立刻接话：「阿策，姐姐性子软，万一被北狄人骗了怎么办？」
萧策沉默片刻。
「备马。本王亲自去边境。」
消息传到我手上时，我正在审雁门旧账。
十年前，我娘死后，雁门**。
北支守着北境，南支潜入大梁。
南支首领这些年一直在找我。
可我被萧策藏在王府，成了人人可欺的摄政王妃。
赫连峥道：「萧策到边境后，想见您。」
我合上账本。
「让他等。」
萧策等了三日。
边境风硬，他从未受过这种冷待。
**日，他闯进北狄营门。
守卫拦他，他抬手伤了两人。
赫连峥拔刀相迎。
我走出金帐时，萧策正满脸怒气。
他看见我，开口就是命令。
「沈雁，跟本王回去。」
我看着他。
「回去做什么？」
「明珠病了。」
我笑出了声。
萧策脸色阴沉：「你笑什么？」
我说：「她病了，你该找大夫。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药渣。」
他像被刺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轻声道：「我以前是死人。」
4.摄政王低头
萧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没有穿他喜欢的素裙。
没有梳他嫌弃太寡淡的发髻。
没有低头喊他王爷。
他忽然伸手来抓我。
赫连峥挡在我面前。
萧策怒道：「滚开。她是本王的妻。」
我抬起手。
雁翎在指间转了半圈。
「萧策，你亲手把我送来和亲。两军阵前，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下颌绷紧。
「那是权宜之计。」
「权宜到给我戴镣铐？」
「若不如此，北狄不会信。」
我看着他。
他总有理由。
上一世，他让我献嫁妆，是为了军中百姓。
他让我割血给谢明珠入药，是为了安抚前朝旧臣。
他让我替谢明珠顶罪，是为了大局。
我的命，在他口中永远只是权宜。
萧策缓了语气：「沈雁，本王可以不计较你这几日胡闹。跟我回去，明珠会给你敬茶。」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敬茶？」
「她入府后，你仍是正妃。」
赫连峥冷笑了一声。
萧策目光扫过去：「这是本王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