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纸人点灯------------------------------------------。。，已经开了十分钟。，开始变得陌生。，路边的建筑逐渐老旧，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地方。。。——，多了。“你注意到了吗？”。“嗯。”。，大多低着头。，有的背对着他们。
最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安静得不正常。
手机震动。
残阳记录
赵秉钧：
第二录：纸人点灯
场景已切换
林默的心一沉。
他迅速点开。
新的规则出现了——
规则一：车厢内人数，不可信
规则二：若有人向你借火，请拒绝
规则三：灯灭后，不要发出声音
规则四：纸人点灯时，请闭眼
“纸人……”
夏欢喜的声音有点发紧。
“这里不会真的有那种东西吧？”
话音刚落。
“啪。”
车厢的灯闪了一下。
然后恢复。
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下一站——终点站。”
声音有些沙哑。
不像刚才那个人。
林默抬头，看向驾驶位。
司机的后视镜里，隐约能看到他的脸。
但——
模糊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郝蕾：我也在车上……
郝蕾：你们在哪？
天一心：别报位置
天一心：有人在看
群里的气氛再次紧绷。
忽然。
“咔哒。”
车厢后门自己打开了。
没有到站。
没有停车。
门外，是一片黑。
像是没有路的黑。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带着一股——纸灰味。
下一秒。
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上来。
很轻。
几乎没有声音。
那“人”穿着白衣。
脸很白。
白得不像活人。
林默盯着它。
它的动作，有点僵。
像是被人操控的。
它走到车厢中间，停下。
然后——
慢慢抬起手。
手里，夹着一张纸。
纸人。
剪得很粗糙。
但轮廓——
像人。
“……”
车厢里，没有人动。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
没有点火。
却——
自己燃了起来。
幽绿色的火。
一瞬间，整个车厢的光都暗了。
像被什么吞掉了一层。
夏欢喜的手猛地抓紧林默。
“来了……”
她声音发抖。
“纸人点灯。”
手机疯狂震动。
赵秉钧：
规则触发：纸人点灯
请闭眼
林默的第一反应——是照做。
但他没有立刻闭上。
他盯着那纸人。
火光摇曳。
那纸人——
动了。
它的头，慢慢抬起来。
纸做的脸上，没有五官。
但在那一刻——
像是在“看”。
看向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然后。
它的嘴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线。
“……”
林默猛地闭上眼。
几乎是同时。
车厢的灯——灭了。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只剩下那一点幽绿色的火。
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
“谁……有火……”
一个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很轻。
像是贴在耳边说的。
林默的心猛地一缩。
规则二——
若有人向你借火，请拒绝。
可问题是——
规则三。
灯灭后，不要发出声音。
也就是说——
他不能回答。
“借我……一点火……”
声音更近了。
像是在他面前。
甚至——
贴在他脸前。
一股冷气，呼在他皮肤上。
夏欢喜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明显也听见了。
但她死死忍住，没有出声。
群里，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凡雷：滚
下一秒。
一声极轻的“撕裂声”。
像纸被扯开。
然后——
什么都没有了。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凡雷 已被移出群聊
林默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近。
“不给……就拿……”
林默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贴在他手上。
冰冷。
像纸。
一点点往上爬。
他几乎本能地想甩开。
但他不敢懂。
规则没有谁能懂。
黑暗中。
那“东西”停住了。
像是在等待。
又像是在确认。
时间，变得极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啪。”
车灯——重新亮起。
林默猛地睁开眼。
车厢恢复了正常。
那白衣人——不见了。
纸人——也不见了。
只有地上。
多了一堆灰。
像烧过的纸。
还有——
凡雷的位置，空了。
没人说话。
司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终点站，到了。”
这一次。
语气恢复了正常。
车门打开。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旧街。
灯光昏暗。
两侧，是一排排纸扎店。
门口挂着白灯笼。
风一吹，轻轻晃动。
“下车吗？”
夏欢喜问。
林默看着外面。
又看了一眼手机。
赵秉钧：
第二录，结束
存活人数：六
第三录：替身，将开启
他深吸一口气。
“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车。
脚刚踩到地面。
身后的公交——
消失了。
没有声音。
没有痕迹。
像从来没存在过。
街道尽头。
一家纸扎店门口。
站着一个人。
长发，白衣。
背对着他们。
她手里，拿着一盏刚点亮的纸灯。
火，是幽绿色的。
她慢慢转过头。
脸——
是空的。
手机最后一次震动。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字：
你们，还需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