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怪你们。”
没等他们惊喜，我继续说：
“但你既然提起了，那我也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带了我哥却不带我，明明我和他出生时间只差了几分钟。”
我死死盯着她的的眼睛，不错过二人神情的丝毫变化。
二人的神情果然变得心虚，但才过了一秒，就又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我们是抓阄的，当时抓到了你，这都是命啊，没办法。”
命？
一个命字，就能概括他们的偏心，概括他们压榨我来成全我哥的行为。
我听的几欲作呕，勉强压抑住。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谁让我命不好呢？”
“既然你也知道了，那也该告诉我们你保送到哪了吧。”
我说：“可以，我保送到了清北！”
爸妈当即喜笑颜开，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我的课桌，压低声音交谈：
“清北啊，那还能提提价。”
“这死丫头也就这点用处，刚好能给儿子买个大一点的房子。”
我死死攥住笔，继续完成我的作业。
泪水沾湿了我的试卷，一滴，两滴。
我却无暇顾及。
3
本以为得到了答案后，他们就能暂时放过我。
但我没想到告知他们保送学校后，他们立马就变了副嘴脸。
那天晚上，我爸破天荒的打开了电视机，并精准的播到了一个频道。
里面上演的，是高中学历的女主嫁给了豪门总裁的戏码。
我妈立马来了精神：
“你看看这姑娘命多好，年纪轻轻就找个有钱人嫁了，一辈子享福！”
我爸接话：“女人吗，学历高有什么用？不如长得好看，嫁的好！这才是女人的通天梯！”
我沉默的看书，没有出声。
我妈见我不接茬，直接转向我：
“小芸你说是不是？妈跟你说，女孩子读太多书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看你表姐，研究生毕业，学历高吧？结果呢？二十八了还没人敢要，她愁的不行。”
我放下书，盯着她：“我表姐五万八的工资，她愁什么？愁每个月这么多钱怎么花？”
我妈一时语塞：“她嫁不出去，学历再高，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嫁不出去，那还算个女人吗？”
“女人啊，还是要实际点，给自己的后半生找个依靠，要那么高的学历干嘛？”
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实想法，还是她为了抢我保送名额编的瞎话，我只觉得可悲。
我低头吃饭，没有再接一句话，任由他们**一样的在我耳边念叨。
第二天一早，我妈说要带我出门，强硬的要“弥补我”
我实在拗不过她，不得不走这一趟。
刚出了家门，我妈便直奔饭店。
当我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被我妈拽进了餐厅。
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稀疏，啤酒肚。
我妈见了人却分外热情，连连称赞。
“您就是赵先生吧，小芸快来看你未来老公，是不是长得一表人才？”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我妈：
“妈你说什么？”
我妈神情不变，还带着笑意：
“我说，这是你未来老公，人家要是看的**，你就嫁了吧。”
嫁给他？！一个刚见了一面，比我大十多岁的人？！
我死死盯着我**脸，想看出开玩笑的意味，但她神情认真的我害怕。
那男人不过淡淡说了句：
“长得还行，就是太瘦了，不好生养。”
我妈就赶紧赔笑，生怕他看不上我一样：
“她学习压力大，等上了大学就好了。”
结果男人听了她的话，眉头直皱：
“上大学？我娶她是让她伺候我的，学历高心就野了，我不要这种女人。”
我妈连忙拽住我的手，低声下气的让我和他道歉：
“赵先生你别生气，小芸你快来和人家道个歉，再保证你以后不上大学！快点！”
给我的感觉，就仿佛我在他们眼里好像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只是一个物件，任人挑选。
见我久久未动，男人轻嗤一声：
“你女儿好像不太愿意，那还是算了吧，想当我老婆的多了，不缺她这一个。”
我妈立马急了，掐着我的手用力到发紧，攥的我手掌发疼：
“快点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多好的一门亲事，就让你表个态，怎么那么难？”
表态？我第一次表态告诉她我保送的学校，换来的是她的变本加厉。
如果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