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走。”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弹幕轰然炸开。
妈妈！他就是在勾引我女鹅！
这台词果然打卡成功！
前排兜售花生瓜子矿泉水。
不是我说，外卖配送员就活该被这么对待吗？人家只是来送餐的。
前面的，这是霸总小说，你讲什么道理讲什么道理。
我的手指摸到了口袋里的小电驴钥匙。
在他低头咬上我锁骨的那一刻，我用尽全力，把钥匙从他手臂上狠狠划过。
皮肤被金属划开，血珠瞬间涌出来。
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扑向门口，连滚带爬地拧开门锁，冲进了走廊。
电梯。
电梯在十二楼。
我转身往楼梯间跑，***的楼梯，我仿佛这辈子从没跑得这么快过。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踹翻的巨响，夹杂着一声嘶哑的怒吼。
雨还在下。
我骑着小电驴冲进雨幕里，头盔都没来得及戴，雨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牙齿在打颤，手指在发抖，锁骨上被咬过的地方**辣地疼。
弹幕依然飘在我眼前，甩都甩不掉。？？？？？？
她就这么跑了？
不是，女鹅你回来啊，男主明天早上醒来会爱**的！
误会了，她以为男主是坏人，其实他只是被下药了，他是好人，真的。
前面的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被下药就可以强迫外卖配送员？
完了完了，男主这药没解，会不会出事啊。
放心吧，他兄弟会送人来的。女鹅跑路这段原著里没有，这是要往*E方向狂奔啊。
我在路边停下，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
手机响了。
站长。
“赵温暖！***送到哪里去了？客人投诉你冲到人家家里把餐摔了？你疯了？”
“我……”
“你不用解释了，这单客人要求赔偿，还要追究你的责任。你这个月已经被投诉三回了，神仙也保不住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电话挂断。
我蹲在雨里，忽然有点想笑。
02
赵温暖，二十一岁，大三在读。
去年我爸公司破产，欠了一**债。
然后他开着车，冲下了高架桥。
我妈说是意外，**说是意外，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但我见过他最后一面。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抱着我说，暖暖，爸爸对不起你们。
第二天，他死了。
保险公司拒绝理赔，债权人上门讨债，房子**封，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妈妈原本身体就不好，经历这些之后彻底垮了，现在靠着药物维持。
妹妹刚上初中，每天的午饭钱都要精打细算。
所以我送外卖。
白天上课，晚上送，周末全天送。
在这个城市的缝隙里，像一只蚂蚁一样搬运着微薄的生活费。
03
弹幕还在飘。
女鹅原来这么惨啊，难怪要跑，她肯定特别缺钱，五百万呢……
前面说五百万的，那钱是好拿的吗？拿了钱就是默认被睡，跟卖有什么区别？
但是女主如果不遇到男主，以她的教育资源和人脉，一辈子都赚不到五百万吧？这就是现实啊。
楼**认真的？女鹅大三就能扛起一个家，给她时间她未必过得差。
别吵了别吵了，重点歪了，现在女主丢了工作，后面怎么办？原著里她第一晚没跑成，第二天拿着钱给妈妈治病去了，现在全完了。
我看着那句“现在全完了”，关掉了手机。
不一定。
我深吸一口气，骑上小电驴，在雨里慢慢往回开。
一个月后，我找了份新的兼职。
在“夜色”会所做服务员。
不是什么光鲜的地方，但****，还管一顿宵夜。
我知道很多人会说，什么样的正经女孩去那种地方上班。
但当我站在缴费窗口，把我妈这个月的药费单递进去的时候，没有人问我这些。
同事里有个叫小莉的，比我大两岁，脸蛋圆圆的很可爱。
她教我怎么躲开喝醉的客人，怎么在推销酒水的时候偷偷把贵的换成便宜的、客人喝不出来还不吃亏，怎么在被揩油的时候笑眯眯地躲开还不得罪人。
“这一行干久了，什么人都能遇到。”她一边描眉毛一边说，“但咱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