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哄堂大孝”了。
温柔的顾清女士：先回家吧，回来再说。
我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回到家，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她已经换下了花店的工作服，穿了件素色的棉布裙子，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
“妈。”我换了鞋走过去。
“回来了。”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吃饭了吗？”
“还没。”
“我做了你爱吃的***。”她起身走进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
饭桌上，我俩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慢点吃，别噎着。”她柔声说。
我扒拉着米饭，终于忍不住了：“妈，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给我夹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把一块最大的***放进我碗里。
“问什么？”她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问他过得好不好？还是问他有没有再婚？”
“这些财经杂志上都写了，不是吗？”她垂下眼，语气平静，“他很好，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
我的心，猛地一揪。
我看得出来，她故作平静的表面下，是深可见骨的伤。
“妈，他今天……看到我了。”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他好像，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顾清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你……你说什么？”
“他看到我的时候，很震惊。他说，他不知道你给他生了个女儿。”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听完我的叙述，顾清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她喃喃自语，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