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搞错了，说你昨晚喝多了脑子不好使！”她急得快哭，“算我求你了，秦放，看在我们两年的份上……”
“两年。”我打断她，“顾晗，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多久了？”
她噎住了。
“你凌晨两点跟男上司单独在酒店，跟我说早睡了的时候，记得我们是夫妻吗？”我说，“你跟闺蜜说我闷、没意思、挣不了多少钱的时候，记得吗？”
电话那头只有急促的呼吸。
“秦放，”她再开口，声音冷下来了，“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
“是。”我说。
她倒吸一口气。
“从你第一次说要去陪客户，但耳朵上有个我没送过的耳环开始。”
我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
“我就想清楚了。”
电话被挂断。
忙音嗡嗡地响。
我放下手机，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但提神。
九点二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宋总走进来。
西装是昨天那套，领带松了，眼睛下面乌青。
技术部、设计部所有人都抬起头，屏住呼吸。
宋总直接走到我工位前。
“秦放，出去说。”
“宋总，我在上班。”我没起身。
“我准你假。”
“不用。”我抬头看他，“有话这里说就行，都是同事，没什么不能听。”
办公室安静得像停了。
宋总的脸涨成暗红色。
他盯着我，胸口起伏，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话：“你现在去公司群里发**，说那个消息是你一时脑子不清楚说的，是假的，是误会！”
“那为什么要澄清？”我问，“宋总跟顾晗昨晚在酒店加班改提案，清清白白的，怕什么误会？”
宋总猛地抬手，像是要拍桌子。
手悬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这里全是眼睛。
他换了个语气，几乎是在压着声音哀求：“秦放，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顾晗的前途，我的名声，还有你——你在这行还混不混了？客户都认识的，谁敢用一个随便造谣的设计师？”
“造谣？”我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是录音文件列表，时间戳清晰。
宋总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您和顾晗上周四在咖啡馆聊的。”我说，“需要当着大家放一遍吗？”
“你录音？！”他后退一步，声音都变调了。
“不小心录到的。”我关掉窗口，“本来没打算用。但您非要逼。”
宋总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他看看我，看看四周竖着耳朵的同事，额头渗出汗。
“你想怎么样？”他嗓子哑了。
“十点您不是要开会澄清吗？”我靠回椅背，“那就好好说说，您和顾晗昨晚在酒店具体干了什么。说说为什么凌晨三点打电话订紧急会议室，却不用酒店自带的。说说顾晗的晋升为什么那么快，靠的是什么。”
宋总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
“当然，”我补了一句，“如果您说不清楚，我可以帮您说。录音、截图、行程记录——我都有备份。”
办公室里没有一点声音。
所有人都盯着宋总。
他站了将近一分钟，然后转身，踉跄着走出去。
门关上，沉闷的响声。
几秒后，整个办公室炸开了。
“秦哥这是……”
“宋总脸都白了。”
“那些录音是真的吗？”
我没回答，重新看电脑。
内部系统弹出新消息，是顾晗发来的：“秦放，宋总回来了，状态很差。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回：“说了点实话。”
顾晗：“你会毁了我的！”
我：“是你自己的选择。”
发完，屏蔽了她。
九点五十八分。
我起身，整了整袖口，朝会议室走去。
走廊里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往那边去，看见我，都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会议室门开着，里面坐了大半。
宋总在主位，脸色惨白。
顾晗坐在斜后方，头低着，手指死死掐着本子边缘。
我走进去，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子坐下。
十点整。
宋总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稿拿在手里，拿反了都没发现。
“各位同事，今天这个会，是为了澄清……最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