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秋深,旧梦难寻

画堂秋深,旧梦难寻

发光与发热中选择发癫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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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顾晏辰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发光与发热中选择发癫”的倾心著作,苏清鸢顾晏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楔子从城郊别院被接回靖安侯府那日。他坐在软轿旁,连指尖都未曾抬一下,隔着窗棂淡淡开口:“五年前你兄长在围场坠马,是沈知微推的。猎户的证词,是我让人烧的。”我父亲苏文彦端坐在上首,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你那心悸失魂的诊书,是我亲手伪造的。”我被囚在别院五年,夜夜梦见兄长坠下马背,被乱蹄踏过,再也没有起来。夫君替凶手毁了证据,父亲亲手将我推入深渊。我攥紧裙摆,指节泛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父亲垂眸不...

精彩试读

停往门外瞟。我一页页翻看,指尖冰凉。陪嫁的三十匹云锦,第一年被领走十五匹,批注:“二姑娘裁制新衣”。第二年剩余十五匹,尽数领走,批注:“节庆馈赠亲友”。母亲珍藏的二十斤上等人参、鹿茸,被分批领空,每一笔旁,都盖着沈知微的私印。印泥崭新,显然是刚盖不久。我合上账册,抬眼看向李婆子:“她领这些东西,世子爷可知晓?”李婆子扑通跪地,磕头不止:“世子爷有令,府中大小事务,皆听二姑娘调遣,老奴不敢不从啊!”五年,她一点点掏空我的嫁妆,蚕食我的一切,而我的夫君,视而不见。我坐在库房的木凳上,眼前浮现出别院五年的苦楚。第一年寒冬,我藏起半块碎银,求送菜的婆子捎信回府,求父亲救我。婆子收了银子,转头便将信交给管事,一字未传。第二年,我咬破手指写下**,缝进衣料中,托人带出。**被搜出,管事嬷嬷当着我的面烧成灰烬,罚我在雪地里跪了整夜。寒风刺骨,我的膝盖冻得失去知觉,从此落下顽疾。第三年,我连**都无力再写,只能在窗纸上用指尖写 “救命”,对着窗外哭喊。嬷嬷用破布堵住我的嘴,将我锁进柴房三日三夜,不给水食。出来时,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膝盖肿得无法穿鞋。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挣扎过。这些苦楚,顾晏辰从未知晓,或许,他知晓,只是毫不在意。傍晚时分,他踏入正房,手中端着一碟桂花糕。“你从前最爱吃这个,我让厨房新做的。” 他将碟子放在桌上,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我垂眸,未曾抬眼。他眉头微蹙:“清鸢,知微自幼孤苦,能撑到今日不易,你何必与她计较?我计较的不是这些。” 我抬眼,目光直视他,“围场那日,我亲眼看见沈知微将兄长推下马背,她站在原地,看着兄长被踏,笑得**。够了!” 顾晏辰厉声打断,眼底满是厌烦,“太医说你心悸失魂,这些都是你的臆想!诊书是我父亲伪造的,你忘了?” 我淡淡开口。他语塞,一时无言。我从袖中取出两张纸,推到他面前:“和离书,出府文书,你签字,我即刻离开侯府。”顾晏辰拿起纸张,看都未看,转身走到炭盆前,将纸扔了进去。火苗窜起,纸张瞬间化为灰烬。“和离需两家同意,你父亲那边,绝不会应允。”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看着炭盆中的灰烬,心彻底沉入冰窖。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向我,眼神冰冷:“侯府留你,是念及旧情,你别不识好歹。”那夜,东跨院灯火通明,沈知微的笑语声声,穿过庭院,刺得我耳膜生疼。次日清晨,我路过抄手游廊,听见仆妇们窃窃私语。“听说正妃在别院是失心疯,才被关起来的,咱们可得躲着点。可不是嘛,沈姑娘温柔善良,哪像她,整日阴沉沉的。”仆妇们看见我,瞬间噤声,四散逃开。我回到房中,站在铜镜前。镜中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唇无血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明媚鲜活的苏家嫡女。我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瞳孔一缩。那只藏着我最后底牌的紫檀妆*,被人从墙角移到了桌中央,盖子上留有清晰的指印。有人动过它。五年前,我托付忠心老仆,将一样东**在妆*夹层,那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
第三章 认亲
认亲礼设在侯府祠堂。我踏入祠堂,第一眼便看向供桌。兄长的灵位依旧在原位,旁边却多了一块崭新的牌位 ——“沈门李氏”,与兄长的牌位并肩而立。婆母站在供桌旁整理香烛,见我进来,扯出一抹淡笑:“都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视同仁。”我看着那块新牌位,唇瓣颤抖,终究未发一言。宗族女眷齐聚院中,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这就是被关五年的正妃?瞧着病恹恹的,怕是真有疯病。沈姑娘才貌双全,温婉贤淑,比她强上百倍。”沈知微挽着顾晏辰的手臂,缓步走入祠堂,身姿窈窕,笑意盈盈。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的手,语气亲昵:“姐姐,今日我们便是亲姐妹了。”我的目光扫过她的书桌,心脏骤然一紧。那方靖安侯府祖传、唯有正妃可保管的端砚,此刻正摆在她的桌案上,砚台墨痕未干。成婚那日,婆母亲手将端砚交予我,如今,却成了她的所有物。“我想先给兄长上一炷香。” 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婆母整理香烛的手一顿,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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