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点不习惯------------------------------------------，从38涨到了41，标签从“工具人”变成了“有点不习惯”。，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他去了常去的那家西装定制店，挑了一套深藏青色的三件套，白衬衫，暗纹领带。店长阿杰给他整理袖口的时候说：“宋哥，今天这打扮，相亲啊？差不多。”宋谨照了照镜子。“那女的得有多好看？”，刷了卡走人。，七点整。，门口已经停了一排豪车。他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公司的车，比他那辆奥迪有排面。，整了整领带，往里走。，水晶灯，鲜花，红地毯，签到台后面站了好几个穿旗袍的小姑娘。宋谨签了到，接过一个伴手礼袋子，往里扫了一眼——一个定制的保温杯，一本基金会宣传册，一张陆景舟签名的感谢卡。。，走进宴会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宋谨扫了一圈，看到几个熟面孔——有个是之前合作过的企业家，有个是某个部委退下来的老领导，还有几个看着像媒体的人。“谨哥！”，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了，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项链，看着挺精神。
“你今天真好看。”宋谨实话实说。
林婉清笑了，挽住他胳膊：“你嘴巴抹蜜了？走走走，我带你去见景舟，他在那边招呼客人。”
陆景舟站在宴会厅正中间，周围围了四五个人。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显得既正式又随意。
看到林婉清和宋谨过来，他跟身边的人说了句“失陪”，然后迎上来。
“宋先生，你真来了，太好了。”陆景舟伸手，笑容比上次在餐厅还热情几分。
宋谨跟他握了手，趁这个机会，在心里默念：启动系统。
面板立刻弹出来，这一次不是模糊的远程感知，而是清晰的面对面数据。
目标：陆景舟
真实身份：伪君子
好感度（对宿主）：-20
核心意图：利用林婉清家族资源**，清除所有障碍
危险等级：中
标签：表演型人格、操控者、财务造假
当前状态：正在评估宋谨的威胁性
宋谨看到那一串字，手心一凉。
他控制住表情，笑了笑：“陆先生客气了，晚宴办得不错。”
“哪里哪里，都是朋友捧场。”陆景舟笑着，拍了拍宋谨的肩膀，“宋先生，今晚你可得多喝两杯，我跟婉清说了，你是贵宾，得单独敬你。”
林婉清在旁边笑：“景舟对你可真重视，平时他可不会这么说的。”
宋谨点头：“那我得好好喝。”
陆景舟又去招呼别人了，林婉清拉着宋谨去吃东西。自助餐的菜品不错，有龙虾有牛排，宋谨夹了块牛排，慢慢嚼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系统显示的那些字。
伪君子。
好感度-20。
利用林婉清家族**。
清除所有障碍。
宋谨嚼着牛排，嚼着嚼着，忽然觉得没味道了。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陆景舟，那人正跟一个五十多岁的领导模样的人聊天，笑容谦逊，姿态低得恰到好处，时不时点头，显得特别尊重对方。
谁能看出来，这个人心里装的全是算计？
“谨哥，你怎么不吃啊？”林婉清端着一盘水果过来。
“吃了，在想点事情。”宋谨放下叉子，“婉清，**今天来了吗？”
“没来，他说这种场合他不想来，让我代表就行。”林婉清咬了口草莓，“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宋谨心里清楚，陆景舟请他来，不是因为林婉清，而是因为他手里掌握着林建国的投资项目信息。在陆景舟眼里，宋谨是林家的财务顾问，是一块绊脚石，也是可以撬动的资源。
-20的好感度，说明这人已经把他当对手了。
只是表面功夫做得漂亮。
晚宴正式开始，陆景舟上台致辞。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站在话筒前，声音沉稳有力：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晚的光临。晨星基金会成立五年了，五年来，我们走过了二十多个省份，资助了三千多名山区儿童，募集善款超过八千万……”
台下响起掌声。
宋谨没鼓掌，他盯着陆景舟的脸，系统显示实时更新：好感度（对宿主）：-22，正在观察你是否鼓掌
宋谨立刻鼓了两下掌，不大不小，刚好是那种礼貌性的。
好感度回到了-20。
***，这人连鼓掌都要算。
陆景舟继续讲：“慈善不是**，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我始终相信，做善事的人，老天会看到的。”
宋谨差点没忍住笑。
做善事的人？
他看了眼陆景舟头顶那个“伪君子”的标签，心里叹了口气。
这世界真有意思。
致辞结束，晚宴正式开始。大家开始自由走动，敬酒聊天。宋谨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角落里，观察着每一个人。
陆景舟在人群里穿梭，跟这个碰杯，跟那个合影，游刃有余。宋谨注意到，他跟每个人说话的时候，眼神都会看向对方的眼睛，停留的时间刚好让人感到被重视，又不会觉得不适。
这人的表演，堪称教科书级别。
林婉清跟在陆景舟身边，笑得像朵花。她给陆景舟递纸巾、整理领带、递话筒，做得很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
宋谨看着那个画面，心里那个备胎值好像又往上涨了涨。
“宋先生，一个人在这儿？”
宋谨转头，是陈旭，陆景舟那个合伙人。他端着杯香槟，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像只狐狸。
“陈先生。”宋谨举了举杯。
“景舟让我过来陪陪你，怕你一个人无聊。”陈旭笑了笑，“他说你是重要客人，不能怠慢。”
“替我谢谢陆先生。”宋谨喝了口酒，“陈先生在基金会主要负责什么？”
“行政和财务。”陈旭推了推眼镜，“说白了就是算账的。